这边刚说完,宫墨寒便提着饭盒走了进来,看了凌半烟一眼,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身离开。
凌半烟见此,有些相信了心儿的话:“那他,昨晚是在哪睡的?”
这个问题,她不得不问。
虽然,按照宫墨寒的脾气,是不屑搭理她,甚至是讨厌她,更不会对她做什么,但还是要问一下。
心儿看了看一旁的下人,随即有些羞涩腼腆附耳的说着:“当然是和娘娘歇一处的了,不然心儿也不会说王爷惦记娘娘的话了。”
呃!
这什么情况?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宫墨寒被雷劈了?
忽然间,对她这么好,不正常啊!
不对!黄鼠狼给鸡拜年,哪有安好心的?
宫墨寒一定有什么事要有求于她,或者是利用也说不定。
“哇啊~”
清扬哭了。
兄妹就是兄妹,一个哭了,另一个绝不安生,哭的一个比一个响亮。
凌半烟抱着清扬一边抚摸着孩子小脸颊,一边对着嬷嬷道:“将孩子放下,你们都出去!”
话音落,见宛如哭的厉害,便拿出自己的外挂小木盒,给她玩耍,这才好了一些。
正当哺乳之时,门忽然被宫墨寒打开,径直走了进来。
凌半烟见此,立刻拉起被子捂着自己,生怕走光他会看到什么:“流氓!变态!你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宫墨寒不为所动的坐在床边,抱起一旁的宛如,将宛如手里的小木盒拿下放至一旁,用自己带来的木制小老虎逗弄着女儿。
“你喊吧!打算把谁喊进来,看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本王是你的夫君,下次开口之前最好想想!”
听到这里,若不是宫墨寒抱着孩子,她一定一脚踹上去。
“嘶~”
忽然,胸口一痛,凌半烟连忙掀开被子,捏了捏清扬的耳朵,宠溺的数落道:“你这小家伙,怎么开咬了?在咬,不管你了!”
此话一出,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般,温柔了许多。
宫墨寒微微回头,本来想关心她,可余光瞧着她衣带渐宽的样子,霎时间便红了脸,不在看她。
犹豫不决时间,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膏,略带羞涩的放在凌半烟身边。
“李老先生给的,对孩子无害,喂完了涂上去,下次会好受一些。”
凌半烟依旧是没搭理他,直接将药膏随手一放,将清扬安生的放在一旁,一边稍稍系衣服,一边没好气的说道:“把二丫给我!”
宫墨寒转身将孩子递了过去,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看她,甚至是头都是别过去的。
见此,凌半烟倒是有些想笑,平日里阴晴不定的宫墨寒,居然还有这般还有羞涩的时候。
凌半烟抱着宛如背对着他,解开衣服,一边忙活,一边冷冷的问道:“王爷有什么就直说,不必犹犹豫豫的。”
话音落,听着某人叹了一口气。
宫墨寒道:“七日后,皇帝去南郡狩猎,太后点名要你带着孩子随她一同前去。”
凌半烟听了,不由得摇了摇头,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家伙没好事绝对不低头。
二丫属于吃饱了就睡,很快便在凌半烟的怀里睡着了,时不时地还笑一笑,甚是可爱。
她将孩子放在一旁,回过头一瞧,便见宫墨寒拿着五彩斑斓的小木老虎逗弄着清扬。
宫墨寒下意识抬眼一看,可好巧不巧,凌半烟刚刚系好的橙色牡丹蝴蝶肚兜便掉了下来。
一片春光,看了个清楚。
啪!
“啊!”
凌半烟狠狠地打了宫墨寒一巴掌,便捂着自己大声尖叫了起来。
哐!
凌半烟大声惊叫的声音传了出去,门外守着的温宿和心儿瞬时担心的闯了进来。
“王爷!”
“娘娘!”
宫墨寒见此,立即起身,连忙拉起床上的被子,双手一张刚好遮挡住凌半烟。
“谁让你们进来的!”微微侧头,对着门外怒喊:“滚!给本王滚出去!”
温宿与心儿立时就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的退了出去。
宫墨寒有些尴尬的将被子轻轻披到了凌半烟身上,随即便转身背对着她,极其羞涩尴尬的说着:“去了狩猎军营,记得别离开本王,那里人多,不方便……”
此时此刻,凌半烟有些忍无可忍,抬脚正对着宫墨寒的屁股,在他还未说完之时,便一脚踹了上去。
而宫墨寒一时之间没防备,直接摔在了地上,成了狗啃泥。
他堂堂一个王爷,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被踹,尤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从前根本不敢反抗他,如今和他对着干的女人,
真是活够了!
满腹怒火的爬起来,转身便准备冲着凌半烟发火,哪知一个巴掌落了下来,结结实实的把他打蒙了。
捂着有些肿胀的脸,委屈,生气,羞愤一涌而上:“凌半烟!你是活腻了吗!竟然敢打本王!”
凌半烟毫不犹疑的瞪着他,理直气壮的说着:“打你又怎样!说到底,我可是你媳妇,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刚才差点被看到的是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出了事就会对我发火,懦夫!”
话音未落,指着宫墨寒接着数落道:“我告诉你!刚才容忍你,是因为我还没拿到休书,是因为你是两个孩子的爹!而你,不能仗着这个得寸进尺!”
“不是,我……”
宫墨寒想反驳,立刻被凌半烟打断。
“宫墨寒,我现在告诉你!以后你要是不想头顶来点绿,就给我和他们一样,在门口给我守着,不然你的事我一个也不办,爱咋咋地!”
这一边说,一边把宫墨寒推了出去。
临了,还不忘在补上一脚,正好与刚才踹的位置一样,不偏不倚落在屁股正中。
啪!
宫墨寒这次真的是摔了一个狗啃泥,嘴里还吃了不少的沙土。
哐!
门被凌半烟重重的关上了,门外众人无不惊讶不已。
“王爷……”
众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宫墨寒从地上缓缓爬起,却没一个之前敢帮忙的。
此时此刻,宫墨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一个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踹出来了!
居然还不能还手,天大的侮辱啊!
罢了!
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便宜她了!
下次若是不给凌半烟一点颜色瞧瞧,他宫墨寒就是一只小狗!
于是,异常羞愤之下,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放狠话:“刚才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本王摘了他脑袋!”
话音落,便一瘸一瘸的离开,嘴里还不忘低声嘟囔:“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踹的真疼!”
一旁的心儿愣了:“温宿大哥,我没看错吧?王爷被踹出来了?吃了闭门羹啊!”
温宿同样看得是目瞪口呆:“没看错,的确被王妃一脚踹出来了……”
小厮甲道:“这还是我们的王爷吗?被踹了连个声也不敢吱啊?”
小厮乙道:“好像不止一脚,衣服上有俩脚印,王爷这是转了性了吗?以前敢这么做可都是直接被赐死的,现下……”
心儿闻言,双手合十,像是心愿完成了一般,极其高兴羡慕的说着:“娘娘就是娘娘,把王爷收的服服帖帖的,大庭广众之下被踹了,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对娘娘更是不敢发凶严厉,我要是有这样的夫君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