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众位太医从营帐里出来,纷纷走到凌半烟身边,十分好奇的看着她。
太医甲道:“娘娘,您是怎么想到这么治的?不怕皇上发怒吗?”
太医乙道:“经过王妃这么一弄,容妃娘娘的伤是有好转,起码血是止住了。”
太医丙道:“古有扁鹊刮骨疗伤,王妃师出何门,又拜哪些名师啊?让我等去拜见拜见?”
太医丁道:“容妃娘娘体内尚有余毒,王妃打算如何处理?那伤口可还开裂吗?”
之前容妃的伤久久不愈合,鲜血也是点点渗出,想了许多办法,去腐膏也是用了再用,可伤口却愈发的厉害。
可经过凌半烟这么一动,伤口的鲜血不流了,容妃的气色也愈发好了。
若是找一个形容词,那便是:艺高人胆大!
凌半烟刚要回答,宫墨寒便冷着脸将她拉到身边,看着这些太医,冷言道:“不知道就去多看医书,你们是太医还是本王的爱妃是太医?”
说罢,便拉着她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凌子谦也跟了过去。
众位太医站在营帐外,不由得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着一旁的士兵走过,又听闻:
“我看宫里的这几个太医,还不如八王妃呢!你看那几个侍郎尚书的,哪个不是快死了,八王妃一出手现下都能下地喝汤了。”
“你说八王妃有这么高的医术,之前怎么都没发现呢?还说王妃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什么医术了。”
“你懂什么,书里不是说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现下八王妃有了孩子,自己不争,也要为孩子争一争不是?”
“我觉着八王妃还有厉害的呢!不然皇上为了容妃娘娘,对八王妃怎么要三催四请的?”
“嗯嗯!有道理!”
几位太医一听,不由得用袖子擦了擦汗,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以往凌半烟可谓是平平无奇,现下真称得上一鸣惊人,以后还是少得罪的好,免得最后还得遭罪!
被宫墨寒拉回营帐的凌半烟,瞬时便甩开了她的手,挂着不悦的脸色,冷冷撇着宫墨寒。
凌子谦见状立即上前揉着妹妹的手腕,带着些许不乐意的看着宫墨寒说着:“人都救了,还能如何?难不成太后娘娘会杀了她不成!若是敢,我手里的五十万兵权也不答应!”
宫墨寒此时有些无奈的拂袖转身,莽夫就是莽夫,道:“黑熊伤人的缘由你也知道,如今皇帝为了容妃置朝廷和大臣于不顾,南郡的难民已经起了民愤,容妃死了还好,如今你倒是把她救活了,只怕是那些难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凌半烟有些冤枉的看着宫墨寒,噘着嘴坐在一旁,不情愿的说着:“你们以为我愿意救她?口口声声的骂我,要不是皇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皇帝下跪她知道是为情,感动不已,可落得这几个大男人眼里,怕是就吃了笑话。
此时,嬷嬷佩心面容淡定的走了进来,朝着众位行了礼,随即道:“王爷,王妃,太后娘娘请你们过去。”
宫墨寒听闻,随即走到凌子谦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凌子谦有些诧异,看了眼妹妹,随即笃定道:“我知道了!”
顿了顿,目光转向妹妹凌半烟,目光坚定:“放心!哥哥会保护你,安心去就是!”
说罢,别一同走了出去,三个人背道而驰。
凌半烟与宫墨寒走近大帐,只瞧着皇帝也站在那里,众人都是一脸严肃,犹如此时的气氛一般,冷到了冰点。
太后一瞧,冷哼一声,瞧着宫亦如的眼神更为凌厉:“皇上好本事!现如今江南水患,南郡难民四起,皇上是觉得老祖宗打下这天下容易,便可以视而不见,是不是?”
皇帝宫亦如低头颔首道:“朕已经派了四弟宫奕辰去处理,有他在不会出什么的。”
啪!
太后一怒之下,将手边的茶杯直接冲着皇帝砸了下去,拍案而起,气的头脑发昏。
凌半烟见此,连忙跑了过去,心急的扶着太后,一下一下捋着胸口:“母后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太后抬手指着皇帝,手不停的发抖,咬牙切齿的说着:“先帝励精图治,让天下储国无不臣服,现下他们安分,是瞧着你打量你。你呢!听听外面百姓怎么说的,饿的都和野兽抢食,这还是人吗?”
宫亦如听到这里心里也早有了准备,一脸沉默的跪在地上,带着一丝怒气的说着:“这两件事,朕之前便交给老四处理,这次也是让他将功折罪,不想他办事不力,朕这就先处置了他,以平民愤。”
太后一听要拿宫奕辰下刀,心下顿时急了,难怪皇帝任由此时发展,想不到一切都冲着她宝贝儿子:“混账!出了事便拿自己的兄弟顶着,此时暂且不论,皇帝为了一个容妃,这狩猎军营里死了多少人了?是不是也想着让哀家也死在这里,是不是!”
宫墨寒听到这里,心下不禁的一乐,难怪皇帝会挑着这个时候到南郡狩猎,真是有意思。
凌子谦此时在大帐外焦急的等着,直到嬷嬷佩心通报后,才连忙走了进来,神色不安的跪在堂下。
“皇上,太后,南郡的难民已经快打到营外了,声称要皇上惩处贪官元凶,而且南郡已经发生了瘟疫,但凡有伤的无一活过三天,都是伤口不愈腐烂,痛苦而死。”
“什么!?”
太后与皇帝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神色慌张震惊的看着凌子谦。
皇帝有些不相信的连忙走上前,在此质问着:“你说的可是真的?怎么会有瘟疫呢?即是受伤,那也是有伤的人,怎么可能会引起瘟疫呢!”
凌子谦此时又复说道:“微臣不知,但难民里都说,是容妃娘娘不详,将这个病带到了这里,口口声声要皇上处决娘娘,否则……”
凌半烟此时扶着太后坐下,开口说道:“这是一种瘟疫,在一本医书上叫做气性坏疽,只要有伤口就会染上,而这里本就饥荒,为了食物做出烧杀抢夺,有伤是自然的。”
太后一听更是生气,顿时有种绝望的感觉,看着宫亦如道:“听到了吗?皇帝若是在宠着那容妃,这天下怕是都要掀了!”
凌半烟低眼一转,道:“其实,此事皇上和母后也不必忧心,我倒是有个法子,可解了眼下危急。”
太后眼前一亮,拉着凌半烟便问道:“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凌半烟此时,走到台下跪下请命道:“只要皇上和母后,许诺臣妾一个条件,不出几日江南水患和南郡灾民便可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