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想了想,回答道:“她与你不同,他是本王的妻子,两个孩子的娘亲,本王有责任保护她,而且就算没有本王,她一样会照顾好自己,你不是!”
枫素素此时哭的愈发的委屈,一哭一难过的上前扯着宫墨寒的衣袖:“不是的,墨寒哥哥,不是的……”
“不是什么?”
凌半烟带着心儿与两个嬷嬷不知何时从后面冒了出来,不屑的瞧着枫素素哭哭啼啼的模样。
宫墨寒跟谁在一起她虽然不在乎,但是她可在后面听了有好一会了,明明是在这里专门等着,还装的像偶遇一样。
思及此处,上前便挽着宫墨寒的胳膊,小脑袋搭在他的肩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四王妃这般像我家王爷认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知道的以为我家王爷欺负了你。”
顿了顿,立即一副刚刚想起很不好意思的模样,道:“哦,我忘了,四王妃之前就钟情我家王爷,不如我大度些,左右那边厢房没人,我怀孕生子这期间里,也为未服侍过我家王爷,既然四王妃有意替我服侍,那我便谢过四王妃了,一会儿可得让我家王爷尽兴。”
话音落,手往宫墨寒胸口里一伸,四下摸了摸,拿出几张银票,满脸笑意的伸手递过去,道:“不能让四王妃白白服侍我家王爷,这些算是答谢了,一次一结,绝不拖欠!”
宫墨寒有些不高兴的低声道:“够了,别再说了!”
枫素素听到这里,真真是愤怒的七窍生烟,竟然将她比作青楼的妓女,不撕了她的嘴,实在是难以平心里的愤怒。
想到这里,抬手便狠狠地打了过去。
啪!
“墨寒哥哥……?”
刚刚,在巴掌落下时,宫墨寒立刻挡在了凌半烟面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宫墨寒,你居然为了她挨这一巴掌?!”枫素素一脸的不可思议,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凌半烟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我是堂堂的王妃,枫家的小姐,不是人皆可夫的娼妓,她这般羞辱我,你居然为了她肯挨我这一巴掌?!”
宫墨寒回头看了一眼凌半烟,瞧着她怒气未消,便回头看着枫素素回答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我宫墨寒的女人,护着她理所当然,无可厚非!”
凌半烟躲在宫墨寒身后,探出头偷偷的看着枫素素如疯婆子一般,心里便不禁的一阵开心。
这时,宫奕辰从远处走了过来,见他们三人在这里,便起了疑心。
走到枫素素身边,见她连忙拭泪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刚刚她一定受了委屈,而能给她委屈无异于只有宫墨寒。
而宫墨寒,却是为了凌半烟!
“八弟,你将皇兄气的头昏脑涨在后面休息,现下便来欺负你的嫂嫂吗?”宫奕辰试探性的问着。
躲在宫墨寒身后的凌半烟,瞧着宫奕辰犀利的眼神撇了过来,听着他那番质问,便立即从后面紧紧抱着宫墨寒的腰,依偎着小嘴一噘便撒娇嗲嗲的说道:“夫君~妾身好累好困啊~清扬刚刚有些好转,宛如又缠身妾身要爹爹,你陪妾身回去躺一会儿,好不好?”
宫墨寒见此回过身,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瞧着她第一次温柔如水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漏了一拍:“好。”
宫奕辰看到这一幕,恨不得自己从未走到这里,更是奇怪凌半烟怎么变化如此之大,先前要和他一刀两断,这会儿又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来气他,真是够了!
“八弟,这么多的宾客都在等着你,你宠爱夫人,可也要有个度!”
凌半烟此时回怼:“说我夫君做什么,刚刚你的王妃也是扯着我夫君的,弄得我以为是那家小姐看上了我家王爷,等不及了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我只不过是学学而已,你要骂要说,就找你的王妃去!”
“你!”宫奕辰一时间被凌半烟说的是无地自容,更觉得自己头顶上带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在这里待得越久,便越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好!你可真好啊!凌半烟!”
枫素素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是凌半烟她胡说的,我没有!”
宫奕辰顿时间黑着脸,目光如刀一半看着枫素素,抬手便掐着她的脖子,恨言道:“回去本王在跟你慢慢算账!”
话音刚落,便看着宫墨寒道:“八弟,皇兄让你过去,你可别耽误了!”
宫墨寒此时拉着凌半烟的手,再一次试探着宫奕辰和凌半烟之间的关系,平静的说道:“不急,吉时在巳时二刻,还有一会儿,夫人重要。”
说罢便拉着凌半烟离去。
见他们二人走远,宫奕辰转身便给了枫素素一个耳光,将其打倒在地。
心里的愤怒正如他此时的脸色一样,一点也不美好,犹如黑压压一片带着雷电的乌云,时不时的就会大发雷霆。
“宫奕辰,你竟然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和我姐姐吗?”
“你去说啊!正好把你休了,本王好把凌半烟娶进来代替你的位置!也免得你水性杨花,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勾搭,最重要的是,你勾搭的男人也嫌弃的不愿你碰你半分!”
“娶她?呵!你有那个本事吗?你若是有那个本事,当初就不会……啊——”
枫素素话还未说完,宫奕辰便又是一个巴掌的打了上去,直接掐着她的下颌说道:“当年的事,你要是再敢对别人提起,本王保证会扒了你的皮!”
另一旁,宫墨寒与凌半烟回到麒麟阁,两个人相顾无言的看了看,心儿和嬷嬷见此,便转身退到了一旁的厢房。
酝酿了片刻,宫墨寒道:“今日人多,你不宜回君兰苑,在这里放心休息,本王在书房休息。”
“等等……”凌半烟开口叫住了他:“珠儿,你打算怎么办?她也算是个忠仆,你放过她吧!”
话音落,宫墨寒犹豫了片刻,转身将凌半烟欺压在床上,擒着她的双手,饶有意味的问着:“刚才为何那么说?从本王身上摸银两摸得很顺手啊!一口一个夫君,你就不怕你的情哥哥被你气死吗?”
凌半烟丝毫不惧,根本不担心宫墨寒会对她做什么,毕竟皇帝还在那边等着呢,做什么都来不及。
于是乎,不屑道:“他气不气死跟我没关系,若是你,我倒是很乐意的气死你,除非给我休书!”
宫墨寒嘴角一扯,随即伏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想要休书也可以,给本王侍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