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禁的纷纷看向昏迷的宫奕辰,围观群众表示这个瓜真心地很大。
那些人在底下窃窃私语,却无一人质疑凌半烟说的是否属实,毕竟在南郡她可是大显身手,力压众位太医的。
枫夫人此时一脸尴尬皱眉的上前,心里也是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让凌半烟这个死丫头来瞧病了。
“女儿,你回去可要劝解劝解王爷,子嗣虽重要,但要顾念身子,有空了你也回家住两天,知道吗?”
一旁的大臣家眷甲道:“王妃娘娘,王爷或许有个小世子,也就好了……”
大臣家眷乙道:“八王妃在南郡诊治瘟疫,救活容妃,我们都是听说的,想来是不会出错的,四王妃劝解就是,可别放在心上。”
枫素素此时满心皆是怒火,看着满屋子都是瞧她笑话的人,恨不得拿把刀将凌半烟砍成两半,然后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劝解!劝解你个大头鬼!
极其尴尬的强颜欢笑道:“王爷一直都是生活有度,想来是这几日忙活朝政,整日忙碌劳累所致,妾身在这里谢过大家关心!”
大臣家眷甲道:“四王爷也是独爱王妃娘娘,不如娘娘考虑给王爷买一两个妾室,也好给王妃娘娘分担分担。”
大臣家眷乙道:“是啊!四王妃你看,八王爷之前不是有两个妾室吗?如今,也没分去八王妃半点宠爱,连小世子也有了,不如王妃效仿一下?”
枫素素此时整颗心仿佛提着大刀站在火上,可这脸上不能显露半分,还得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真是烦透了!也尴尬死了!
心下恶念:凌半烟!你今日让我出出如此大丑,她日不让你加倍奉还,我就不是枫素素!
凌半烟见此一幕,憋着笑一脸镇定的说着:“姐姐,左右我家王爷后院的那个妾室也从未伺候过,不如我就送给姐姐,也帮姐姐分担一下,免得姐姐忙不过来。”
站在一旁的宫墨寒听到这里,差点也憋不住了笑出声来,之前他这媳妇是下手狠,今天都是损到家了!
妥妥的一个,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话说的越多,便越是证明此事不假。
枫素素瞧着宫墨寒面带笑容颇为欣赏的瞧着凌半烟,心里更是难受至极。
这种眼神,在以往宫墨寒只会给她,也只会这么看着她!
可凌半烟从生了孩子,一切都变了!
她越来越像一个局外人,宫墨寒身边养尊处优的嫂嫂!
于此,回怼道:“这个倒是不急,改日我替王爷好好物色,只是妹妹生下孩子不久,想必也是无暇顾及王爷,不如我也替妹妹送来几个?”
这句话落在宫墨寒耳朵里,立时温柔的脸上有了几分诧异和失望。
他有些质疑,有没有听错,枫素素居然有意给他塞几个小妾?
这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美好的大家闺秀吗?那日在行宫里,她可是还为了凌半烟吃醋,今天怎么?
罢了,不想了!
思及此处,抬手将凌半烟揽到怀里,目光温柔如水,万般宠溺的看着她说道:“本王有她一个足矣,再多的侍妾也不过是府上一个体面的丫鬟而已,送来了,还得劳烦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免得耽误人家。”
对于他而言,从小在宫里长大,母亲虽是皇后,地位不可撼动,可也看到了母亲长年累月独守空房每日期待父皇的样子。
不过还好,他母亲是皇后,即便是父皇有后宫佳丽三千,每月初一和十五总是能见到的。
可其他女子,便不那么幸运,更多的是刚进宫是见过一面,直到死都在未见过大有人在。
所以,枕边人不在多,有一个彼此知心的,就足够了!
说罢,便拉着凌半烟从偏殿里走了出来,手依旧没有松开,搭在凌半烟的腰上。
当消失在众人视线里时,凌半烟毫不犹豫的将宫墨寒一把推开,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响亮干脆!
凌半烟嫌弃道:“八王爷,我现在告诉你,人前我给足你面子,就像你说的,在外要维护我八王妃的尊严一样!”
顿了顿,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是在人后,你不许碰我,连牵手都不可以!否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被人踹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宫墨寒听此,顿时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刚才就不该帮她,于是冷着脸道:“爱妃是把自己想的太好了吧?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吗?若不是本王不想多两个妾室,鬼才懒得给你解围!”
说罢,转身便离开此地。
跟出来的凌子谦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顿时间起了疑心,于是上前关心问道:“妹妹,你和八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前恩爱两不疑,人后便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告诉我,他对你是不是不好?”
凌半烟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哥哥担心的她,再一次的违心说着:“哥哥你误会了,是他刚刚怪我口无遮拦,让四王爷丢尽了面子,所以斥责了两句。”
凌子谦有些不满意的说着:“我凌子谦的妹妹,不是他想说就能说的,我去找他!”
瞧着哥哥气鼓鼓的转身离开,凌半烟连忙上前拉住,僵硬的笑道:“哥,我都不生气了,你就别去找他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
“不生气?不生气你还打他一巴掌?”
“……”
凌子谦心疼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凌半烟的脑袋,眼神满带着愧疚和宠溺,缓缓说道:“唉……你知不知道,刚才哥哥真的很害怕他会伤害你,可看着他只是负气离开,也算放下一座大石。”
凌半烟与哥哥寒暄了片刻,便顺着后花园一个人溜溜达达极为悠闲的走回去。
脚下的小石子,被她踢来踢去,就像踢皮球一样,好不开心。
“八王妃好悠闲,悠闲地都忘了我,胆子大的都敢那我当一个笑话!”
凌半烟忽然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原来是宫奕辰好模样的站在面前,只是脸色黑沉沉的,一点就着,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宫奕辰见凌半烟没有言语,便上前走了一步,又复说到:“烟儿莫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还是八王妃做习惯了?”
凌半烟向后退了一步,一脸冷漠爱答不理的看着他,侧身道:“王爷说的,我不明白,八王爷在前厅,有事就去找他!”
宫奕辰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里不是滋味,有些歇斯底里的上前,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质问:“我要的是你!从来都是你!若无你,我费心计划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不想也不愿看到你和他柔情蜜意,你知不知道!”
凌半烟及其厌烦的推开了宫奕辰,揉着被他捏疼的肩膀,随意皱眉敷衍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宫奕辰略显疲惫的走至凌半烟身旁,附耳道:“我要你从他书房里,拿到江南官员盐税贪污花名册和先帝留给他的那份空白圣旨,找到了,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