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此时走到宫奕辰面前,不苟言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冷意和刀锋,语气更是不容置否:“我的妻子,我知道该怎么救!不像有些人,在背地里使阴刀!”
顿了顿,又复说到:“拿你的圣旨回去告诉皇上,这道旨意若是不收回去,那我不介意帮他收回去!”
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来人!”凌子谦叫来了一个小厮,看了一眼受伤的完颜姣,便说道:“看着她,不许任何人接近,更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
话音落,凌子谦同样是没搭理宫奕辰,背着手走了出去。
宫奕辰瞧着关押完颜姣的房间,若有所思地站了很久,一声不吭,尤其是那眼神,由图从地狱往上来的死气。
此时,一个面容俊俏的少年,悄悄走了上来,顺着宫奕辰的目光忘了过去,嘴角微微一笑,声音温柔的说道:“主人,完颜姣不足为虑,倒是八王爷一定对主人起了疑心,主人还需要细细打算为好。”
宫奕辰道:“既然起了疑心,那让他多休息休息,省的他心力憔悴死在这里!”
彼时,襄城外一个不起眼的山庄里,看似门庭冷落守护的人寥寥无几,里面却是重兵把守密不透风。
凌半烟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四个士兵齐齐的看着她,生怕会有人来救她。
而完颜丹栎则是坐在一旁,拿起一旁桌案上的凉茶,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凌半烟问道:“完颜丹栎!昨晚那些饭菜酒水你也吃了,为什么你没事?”
完颜丹栎漫不经心的回答:“那是因为我提前吃了解药,若非如此,他们怎么肯乖乖地落入我的陷阱之中?”
当午后最后一缕温热的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凌半烟已经有些虚脱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她,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掉金币。
阿其那此时走了进来,低头禀报道:“王子,白雪来了!”
完颜丹栎把玩着手里的那杯茶,缓缓道:“让他进来。”
话音落,只瞧着一身高近七尺略显偏瘦的男子,穿身一袭纹白色的紫荆花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只是带了一个铁青的面具,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不过仅凭那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神,便能猜到一定也是不差的。
完颜丹栎一边喝茶一边有些不高兴的说着:“架子很大呀!让我等了你一天一夜,今时你若是不给我一个答复,这人休想带走!”
白雪听此,直接将衣袖中的东西拿了出来,缓缓说道:“这是凤灵国各个关卡要塞的城防兵力图,兵力部署以及城门守将的弱点,都在上面。”
说罢,直接扔了过去。
完颜丹栎拿在手里看了看,不屑一顾的扔在了一边儿,一就是有些不乐意的看着他:“这些就想打发我?为了这个女人,我可是替你得罪了整个凤灵国,若是知道你这么没诚意,那我便不来了!”
白雪此时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时收敛一点,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说罢,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扔了过去:“这是一千万两的银票,足以够你们突厥吃上好几年的!”
完颜丹栎此时才有些许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道:“按照计划,在凤灵国皇帝和亲的圣旨一下,半个月后,我便会宣布凌半烟暴毙的消息!”
话音落看向一旁被绑着的凌半烟,道:“她,你尽管可以带走,改名换姓不会有人注意到的,你放心就是!”
听此,白雪走向凌半烟身边,看着她有些虚弱的样子,心下便有些不太舒服。
来不及多做他想,立即拿出匕首将绳子斩断,而凌半烟也顺势倒了下来。
“烟儿?”白雪扶着她,关心的呼唤着。
“你……”这个声音让她觉得很熟悉,尤其是烟儿两个字,这个口气太像一个人了,于是抬眼看着他,却只看到一个冰冷的面具:“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白雪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责和心疼,抬手轻轻抚摸着凌半烟的脸颊,极其温柔的说着:“烟儿,你原谅我,唯有此法,才能上去彻底摆脱八王妃的位置,摆脱宫墨寒,是我来晚了……”
咚咚咚——
忽然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完颜丹栎道:“进来!”
只瞧着阿奇那立刻推门进来,有些神色慌张地立即禀报:“王子,宫墨寒带着两万人马来了,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他便到了!”
完颜丹栎立时炸了,怒火中烧的拔刀正对着白雪,怒言道:“敢带人来,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