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一脸疑惑,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没事,你知道就好。”
她心里泛起嘀咕,不知道安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才不过十几分钟,前后态度就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那咱们两个喝一杯吧。”
说着,还不等乔筝同意安娜,就已经将受高高举起。
那边,得到命令的服务生,赶忙将两杯酒端了过来。
安娜和服务生对视一眼,随后勾了勾唇,拿起两杯就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乔筝。
“干杯!”
看着安娜干脆利落的样子,乔筝终于明白她的目的所在。
眼神富有深意的看向酒杯,嘴角勾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随后一饮而尽!
看到空酒杯,安娜得意一笑:“谢谢你接受我的道歉!”
说罢,安娜扭头离开了这里。
可是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暗暗观察着乔筝的状态。
在安娜转头的那一刻,乔筝将自己嘴里的酒吐了出来。
几分钟后,乔筝将计就计,痛苦的扶着头。
“怎么回事?我才喝了多少酒,就这么晕。”
这时,觉得时机差不多的安娜快步跑了过来。
“嫂子,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乔筝装作头昏脑胀的样子:“不知道,我才喝了一杯酒就头痛不已。”
安娜嘴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要不然我将你扶到楼上休息?”
乔筝点点头:“好!”
几分钟后,安娜带着乔筝来到之前约定好的房间呢。
“房间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乔筝哦了一声。
门外,一个身体强壮却满脸猥琐的男人站在门外。
安娜笑了笑:“人我给你放进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里面。
听到没有动静后乔筝眼睛顿时清澈起来。
不过几秒钟,再次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小美人,我来了。”
男人边搓着手边露着猥琐的笑容。
可当他进去的那一刻,发现里边空空如也,两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男人皱了皱眉,随后快步向往卧室走去。
果然,此刻床上躺着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不过他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
“小美人,我来了。”男人猥琐的揉搓着手。
下一秒,只见乔筝一个转身将男人的手顺势扭到背后,突然的疼痛让男人痛苦不堪。
“闭嘴,你最好别发出一点声音,否则别给我对你不客气。”
你还好自己学过一些防身术,否则还真的被他给得手了。
见乔筝不好惹,男人急忙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几分钟后,乔筝将男人绑在椅子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一脸恐慌:“我…我不认识,我知道她给我了一笔钱,然后把你的照片给我。”
“你们刚刚在门外碰到了,以为我不知道吗?”
男人低下头:“我…我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色的衣服。”
乔筝勾了勾唇:“今天整个宴会上穿红色礼服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她。”男人肯定道。
“女侠你放过我吧,这些都是她指使我做的。”
宴会上。
交流过后的季屿墨并没有在指定的地方看到乔筝,他眉头微皱,随后开始了寻找。
可找了一圈后,依旧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这时季屿墨彻底意识到了不对。
“玉山,见你嫂子了吗?”
何玉山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见她都是半个多小时之前了,发生什么了?”
季屿墨摇了摇头:“没事,我找不到她了。”
何玉山转了转眼睛:“你要不然去问问莉亚或者娜娜,刚刚她们三个人确实在一起。”
几分钟后,季屿墨找到安娜这里:“你是不是见过筝筝。”
安娜假装思考片刻,随后说道。
“她刚刚跟我说自己不舒服,在楼上睡觉。”
季屿墨眉头紧皱:“是吗?”
安娜坚定的点点头:“对,只不过…”
她吞吞吐吐的样子,瞬间吸引了季屿墨的注意力。
“不过什么?快说。”
“不过我在临走之前好像看到一个男人见到嫂子的房间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还不等安娜说完,季屿墨就已经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安娜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楼上。
乔筝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男人被五花大绑,满脸恐慌。
“女侠,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对上乔筝的眼睛,男人害怕的低下头。
他从乔筝的眼神中看到了极度的恨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自己。
乔筝勾了勾唇:“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不要着急。”
门外。
季屿墨踌躇着不敢前进,这时洛克斯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不进去?”
安娜装作无意间说道:“我好像看到一个男人见到这个房间了,就是不知道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屿墨,他们瞬间明白他为何会在这里踌躇。
何玉山眉头微皱:“你是不是看错了?这种话可别胡说。”
季屿墨是什么性格他清楚,谁要是得罪了他,那人只有死路一条。
安娜委屈的低下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
何玉山转头看向季屿墨。
“季哥,既然是模模糊糊,那就说明并没有什么可信度,要不直接进去看看?”
洛克斯等人也在身后附和。
砰!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季屿墨一脚踹开。
下一秒,众人看到里边的场景直接愣在了原地。
安娜满脸的不可思议:“怎…怎么会这样?”
听到动静,乔筝慢慢抬起头,语气轻松:“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季屿墨快速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乔筝:“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筝冷哼一声:“这你可得问问他了。”
说着乔筝用手指了指那个男人。
下一瞬,季屿墨转过头去,眼底尽是杀意,男人害怕的不停向后缩。
“到底怎么回事?”季屿墨愠怒发问。
男人害怕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