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滨心疼不已。
他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这要出了什么事?那他还活不活了?
“是不是季屿墨给她派的保镖?”周海滨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会那么不小心吗?”
周云骞现在恨不得抽死之前的自己,为何就不能多调查一番,这样才会多一点胜率。
“唉…”周海滨叹了口气,犯了难。
这次的问题有点糟糕,大人物交给的任务他没有完成,这下可怎么办为好。
“儿子,你先休息吧,我让医生给你过来检查一下伤口,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胡说。”
现在正是那位大人物的关键时期,这又是被发现了,那一切就功亏一篑。
“我知道了。”周云骞表情痛苦。
SY集团。
办公室内充满了低气压,冷的孙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季总,情况就是这样,还好反应及时,否则夫人就被他给虏走了。”
季屿墨眉头紧皱,一时间竟没有捋清:“你意思那个人是周云骞?”
孙助理点点头:“对,我是见过他的,我敢保证就是他!”
他也觉得疑惑,可面前的人是他不错。
反应过来后,季屿墨呵呵一笑:“真有你们的。”
竟以假死来掩人而目,倒也算是有点本事。
“那这件事情夫人知道吗?”言外之意,如果不知道,那就不必知道了。
孙助理若有所思:“我想夫人应该是知情的,否则她也不可能将周云骞引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季屿墨挑了挑眉:“是吗?有趣!”
这次虽说周云骞带的人没有多厉害,但至少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但乔筝的反侦察力更上一筹,这倒是让他意想不到。
“可是总裁…”孙助理有点为难,不知该不该说。
“说!”季屿墨语气中带点威严。
孙助理叹了口气,只能如实开口道。
“夫人知道自己身后有保镖时,脸色极其不好,看起来非常生气。”
虽然最后她非常安全,但这种监视行为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难以容忍。
“什么?”季屿墨惊得起身。
“你说什么?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夫人生气了才是第一要事,要是早说这个,他哪有时间管这些。
“我给忘了。”孙助理心虚的低下头。
另一边。
乔筝郁闷的跑到乔母的病房,一把抱住了她。
“妈!你说如果有人在暗地里监视你,虽然目的是好的,但你会作何感想?”
乔母瞬间听出了乔筝嘴里的意思:“怎么?他还派人跟踪你?”
乔筝点点头:“是的,不过我觉得他一定是为了保护我,要不然不可能做这件事情的。”
她相信季屿墨,虽然很疑惑。
“那有什么看你还一副生气的样子,不喜欢就直接跟他说呗。”
“我…”乔筝一时语塞。
“我其实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不满,这件事情他其实可以告诉我的,没必要隐瞒着我。”
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根本不可能发现身后竟然还有人跟踪保护着自己。
“你感觉不舒服了?”乔母听出了乔筝口中的意思。
“对…我觉得有事可以直说,没必要这个样子。”
她不喜欢别人瞒着自己做某些事情。
“傻孩子!”乔母摸摸乔筝的头,安慰着她。
晚上。
季屿墨回到家时,发现里边漆黑一片,瞬间慌了身。
快步走进去之后,刚准备开灯就被一道声音给叫住了。
“别开灯!”
听到是乔筝的声音,季屿墨快步向沙发旁边走去。
双手轻轻的搂住乔筝:“对不起,我不应该自作主张,不过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乔筝冷笑一声,好讽刺的都是为了我好。
“那你能不能做事情之前先告诉我一声,我又不是不让你给我安排。”
“我…”季屿墨不知该回答什么,毕竟自己可从来没想到乔筝会这么说。
看着季屿墨不知所措的样子,乔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这些都是为了我好,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就怪了,只不过乔木已经将她劝好了。
此话一出,季屿墨走向前去,一把抱住了乔筝,大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如实告诉你,但也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会害你。”
他甚至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给乔筝。
“我知道,不过幸亏有你,否则今天还不知道发生怎样恐怖的事?”
这次她要是被周云骞给抓走,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乔筝一脸平淡的样子,季屿墨实在有点好奇:“你怎么这么平淡?周云骞没死啊?”
乔筝点点头,一脸无辜:“我知道啊,从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季屿墨佯装恼怒。
乔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给忘了,最近一直在忙官司,我哪能有机会给你说啊。”
听到这些话,季屿墨勉强信服:“行吧行吧,你说怎样就怎么样吧。”
无论如何,乔筝开心是第一宗旨。
“那现在该怎么办?”乔筝有点担心。
季屿墨思考片刻:“是这样,你先不用管,身后的人我照样给你安排,这次必须安排更厉害的保镖!”
他保不齐周云骞会狗急跳墙,他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你说,他为什么要绑你?”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按理来说,这明明是一个放在明面上的事情。
可为什么偏偏会让周云骞来做这件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谁知道,可能他有病吧。”
乔筝对他已经无语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他们两个又不在一起。
另一边。
由于这次的计划没有成功那边大怒。
“你干什么吃的?我让你给我绑个人你都绑不明白,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滨委屈的低下头:“大人,这件事真不是我的错,是……是手下人办事不利索,跟我没有关系。”
可这一句话就像是水注进了大海,没有任何回响。
等到周海滨再次追问时,那边早已将电话挂断。
“什么玩意儿啊?装什么装!”周海滨一把将手机摔碎在地,满脸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