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思想龌龊。”
洛云舒现在也没办法再说别的,咬牙强行嘴硬。
“乔筝,你没有邀请函,谁允许你进来的!”
乔筝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季屿墨居然不见了。
她诧异,下意识寻找。
洛云舒也很快发现了季屿墨的消失,脸上划过一丝欣喜,再接再厉,声音更加严厉。
“来人,把这个不速之客给我请出去。”
她明天就要看着乔筝灰头土脸的离开,方才能解心中之恨。
眼看着保安就要围上来,乔筝倒是神色淡定,站在原地。
她没有去理会周围的这些保安,突然冷不丁的询问。
“洛云舒,今天是周老的生日宴,你又是什么身份?”
“我。”洛云舒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行为确实动静大了一点,有些越距的嫌疑。
“我只是替爸送走不欢迎的客人。”
“那看来我也得跟着一起走了。”
人群深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季屿墨和周海滨并肩而行,只不过季屿墨始终向前一步。
两人似乎已约有先后之分,周海滨在他身旁竟然还落得了下风。
“本来还想着城西的项目跟您好好谈一谈,看来是晚辈叨扰了。”
季屿墨一抬手就要离开。
周海滨连忙拦住,别。
他神色慌张,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刚才他们在一旁密谈,聊起城西,周海滨许以重利终于算是说动了几分。
谁上一晃神的功夫竟然就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特别是洛云舒!
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周海滨眼中流露出嘲讽,“季总和乔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云舒,还不赶紧道歉。”
洛云舒脸色苍白,什么时候周海滨和季屿墨能够心平气和的谈合作了。
还是说,季屿墨准备改变主意,认回周家?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洛云舒的道歉十分的敷衍,乔筝压根就没有理会,转而走过去,抱住季屿墨的胳膊,小声撒娇。
“屿墨,我刚才被嘲讽的好惨啊,他们一直说我,还说带我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筝加码,声音娇软,听的洛云舒脸色越发难看。
“不是,我没有。”洛云舒还想解释,可是季屿墨已经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洛小姐对我的女人有这种偏见,我觉得我们两家还是不要继续合作了。”
“不是。”
周海滨也没有想到季屿墨竟然会这么在意乔筝,思索之间,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
“是洛云舒不懂事,我罚她三个月不能出门,季总,这种大事咱们也不能意气用事,你说对吗?”
季屿墨面色微微缓和,似乎对周海滨的安排还算满意。
两人趁热打铁,当场宣布不久之后会进行城西项目的合作。
原本还以为两家会打起来的众人一个个的也纷纷改变了看法。
季屿墨可算得上是新秀之首,周家又作为老牌豪门中的豪门,这里面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两家合作势必会引起更多的动荡。
不少人纷纷道贺,一个个围在一起,似乎对于此事都有一些想法。
乔筝一直站在季屿墨身旁,一下子也成了大红人。
以前从未见过面的以前的女人纷纷上前道贺,或多或少还说了一些恭喜的话,侧面想要打探他们的关系。
自从乔家失势,这还是乔筝头一次感受到如此热情的待遇。
并没有任何喜悦,反倒觉得恶心。
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坐在车里,乔筝终于想起了正事。
“为什么要跟周家合作,你不是跟他们关系不好吗?”
“谁说关系不好就不能达成利益合作了?”
季屿墨反问,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乔筝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没有被救出来,不免有些心急。
“我还想再去一趟。”
“嗯,你去。”
季屿墨没有拦住她,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手指。
乔筝被弄得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躲开。
季屿墨眉头一皱,突然冷下了声音。
“乔筝,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乔筝刚要开口,然后你突然想起生病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恍然。
自从出了车祸以后,季屿墨确实温柔了许多,甚至让她忘记了他以前的暴躁。
“这么有活力,想要救他,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好了。”
季屿墨冷笑,狠狠一拉,乔筝落入了他的怀中。
孙助理非常识趣的升起了挡板,乔筝被迫承受着季屿墨的怒火。
脸色越发红润,脑袋开始晕晕乎乎。
突然,像是碰到了伤口,她痛的一激灵。
“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吗?”
乔筝沉默,季屿墨手下的动作越发的狠厉,她也越来越难以承受。
“叫你不要再去,非不听,平白无故惹说了这么多事端。”
“是我的错。”
乔筝老老实实的认错,只求季屿墨可以放过自己。
可是季屿墨并不满意。
他眸子阴沉,如冰山般冷彻透骨。
“只说一句我错了就够了?”
“那我,”乔筝突然惊呼,紧接着,她被拦腰扛着下了车。
一路都没有人敢阻拦。
直到被摔进柔软的大床,她这才缓过神。
“我,我还是病人。”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乔筝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识的想要找个理由逃避。
“别忘记你跟我签的合同。”
季屿墨强调,“随时随地!”
乔筝没法挣扎,她力气本就不够,现在的季屿墨更像是处在怒火当中,没了理智。
好不容易等发泄结束。
乔筝挣扎的从床上爬起,只感慨自己恢复力还真不错。
弄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头疼。
换了衣服,出了房间,季屿墨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城西……
这不就是今天季屿墨和周海滨谈的项目?
乔筝回过神,走过去。
“这个项目是不是有问题?”
季屿墨挑眉,“难得,还有你聪明的一天。”
乔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弯下腰,简单的翻了翻,了解了个大概,皱眉,打量季屿墨。
“这不就是亏损?你打算拿这么多钱进去陪他玩,会不会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