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助理没曾想自己说的话竟然还没人信,终究败下阵来,率先投降。
“您先不要争论季总的事了,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
面对孙助理的突然客气,乔筝有些不太习惯,随口询问。
“什么会议这么紧急?”
“是跟刘家。”
孙助理大概知道一点细节,也清楚乔筝现在的身份,态度十分恭敬的说道。
“季总一直想要达成跟刘家的合作,但是刘家的人比较高傲,这个项目难啃。”
“刘家。”乔筝对于世家了解的并不多,但是高低以前也有过一些来往。
听说刘家现在主营科技,卖的就是技术与高科技。
甚至还传言他已经跟政府达成了合作。
这里可是京海,人才济济。
能在这样残酷的大环境下杀出来这样一条血路,刘家的实力不容小觑。
说起高科技,乔筝突然想到了自己拜托温妤找了那些监控的事情。
都已经过去了两三天,应该有消息了吧。
下意识的去寻找自己的手机,孙助理见状说道。
“季总还说了,您现在一直忙在工作上,有时候就是忘记吃饭,还不照顾自己的身体,要我严格规划你的休息时间。”
“你可是他的总助,现在跑到我身边来管这些小事,不合适吧?”
乔筝无奈看着自己面前的孙助理,“我们都是在为公司打工,这是个突发事件,我平常身体好着呢,跑个五公里都不带喘气的。”
乔筝信口开河,睁眼说瞎话。
孙助理明显不信,摇头。
“你只是晕倒,季总就已经忙里忙外,我怕你再出什么事情,我职位不保,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行了,我好好休息。”
乔筝投降。
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下次一定要让他重新再打个腹稿。
乔筝压根就没将孙助理说的那些话放在心里,她百无聊赖的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回想着自己脑海里面的那个案件。
现在回想,这里面全都是破绽。
但还没有机会去好好的见一见那个小朱。
出院了以后一定要早点时间见一面了。
乔筝正在心里盘算着,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不客气的大力推开。
洛云舒趾高气昂的走进来,抬头。
“这不就有多余的床位?赶紧把人赶走。”
再一次在医院见她,乔筝倒是看出来了她眼底下的疲惫。
几日不见,洛云舒似乎过的比以前还要憔悴一些。
看来周云骞让她不幸福。
乔筝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洛云舒。
“这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
“真不巧,这医院还真就是我家的。”
洛云舒拿出一纸合同,“周家才把这医院买下来,我过来视察,看到有些让我不爽的人想把他赶走,没什么问题吧?”
她说这话时心里痛快极了,更是摆足了一副少奶奶的架势,微微抬起头,睥睨的看着乔筝。
“行,那我走。”
本来乔筝就不打算在医院继续躺下去了,现在有送上门来的理由,她又怎么可能拒绝?
还以为乔筝会气急败坏,结果态度居然这么平静。
洛云舒也不由得睁圆了眼睛,心里不甘。
“慢着,你医药费还没结呢。”
“我老公会给我出钱。”
乔筝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洛云舒眯起眼。
“谁是你老公?”
“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够明显了,季屿墨。”
洛云舒听到季屿墨的名字,心里更冷,这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都没法沾染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这么落魄的女人?
洛云舒不信!
“我看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什么人都敢上前说是你的。”
她不客气嘲讽,“季屿墨可没有对外宣称自己是已婚。”
“那是因为我们想要低调一点,对不对,孙助理?”
孙助理连忙点头。
“是的夫人,要不我送您回去,请私人医生上门。”
“算了,他把我抱过来也就是为了一点小情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完了,咱们走吧。”
说完乔筝还故意的解开了一点领口,露出来了底下还未消散的青紫痕迹。
好在她皮肤娇嫩,虽然这个痕迹是上一次留下的,但是过了这么久看上去依然像是新弄上去的。
果然,洛云舒看到这个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冰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咬唇,心里嫉妒。
“慢着,你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季屿墨会不会来找你。”
洛云舒不服气的冷哼。
她压根就不相信乔筝说的那些话,乔筝却没有陪她继续玩闹的心思。
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与其跟她在这里用季屿墨赌气,不如离开做点有意义的。
“周夫人,这里是医院,又不是你的私宅,你无权扣押我。”
乔筝眯起眼,“动用私刑判的年限可不少。”
洛云舒不服,“我看你就是怕了,刚刚在我面前说大话,现在想证实,一下就退缩了,对不对!”
“呵。”
乔筝冷笑,“你已经嫁进了周家,无论我什么身份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还是说你听到我是季屿墨的人心里着急,恨自己当初嫁错人?”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是看见洛云舒眼神里的闪躲,乔筝一下子就明白了。
哦吼,原来还是个三角恋。
他爱她,她爱他。
这么说来自己反倒成了最后的赢家。
毕竟跟季屿墨领证的是她乔筝,而非洛云舒。
“不过也有道理,谁会喜欢一个跟狗一起玩儿的男人呢?”
乔筝丢完嘲讽,潇洒利落的离开,压根就不理会洛云舒在背后的大喊大叫。
这个女人是有几分手段。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不会再受任何欺骗。
不过洛云舒和周云骞婚姻不合这件事情,倒是可以用来做点文章。
乔筝慢慢的思索,刚准备上车,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男人。
季屿墨见她穿着拖鞋和病号服,也没披个外套,皱起眉头,冷声质问。
“小孙就是这么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