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等人向后退了两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哥他死了!”
此话一出,乔筝愣在原地:“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因为抢救无效死亡,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乔筝眉头紧皱:“这…”
这个消息搞得乔筝有点措手不及。
男人弟弟用手指着他们的鼻子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就准备冲进去砸他们家。
“住手!”乔筝大喊道。
“就算是他真的死了,你们也不能在这里闹。”
“那又如何?现在可是我哥死了!”
这群人真的如王妮所说,全部都是一些地痞流氓。
“你们如果冲进去的话,就希望我们不客气了。”
男人弟弟呵呵一笑:“你能有什么不客气的?”
说着五六个人就准备冲进去,下一秒,男人弟弟被一脚踹到地上。
“敢在夫人面前放肆,活得不耐烦了。”
是乔筝带着的那群保镖。
男人见乔筝还带着打手后愤怒不已,几人直接打了起来。
一小时后,执法司。
看着面前的人队长无奈。
随后转头直接看向了男人弟弟:“就算你哥死了你也不能去人家家里闹,这叫什么话?”
“还有,带了这么多人,你是想干什么?”
乔筝他不敢说,现在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男人身上。
最后,男人被他们骂了一通后赶了回去。
“乔律师!”队长走了过来。
乔筝有点惊讶:“咱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季总已经跟我提前打过招呼了,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让我照顾点你!”
此话一出,乔筝瞬间明白,原来这次还是因为有季屿墨的帮助。
“谢谢队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有事情给我打电话!”队长将自己的电话给了乔筝。
回到酒店后,乔筝一脸愁容:“这下该怎么办?他居然死了。”
那现在这个性质就改变了,之前如果被判做故意伤人的话,那现在一定会被判处故意杀人。
那到时候所有的结局都不一样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杨俊在一旁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这么难。
另一边。
王妮已经承受不住压力开始自暴自弃了。
“我该怎么办?他死了,那这下他会不会被判成故意杀人?”
乔筝沉默。
女人看到乔筝的反应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
最后她激动的拉着乔筝:“乔律师,你可一定要救救他,你也知道他是好人的。”
乔筝点点头:“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这段时间她不管是法律条款还是各种案例都翻遍了。
可是像这样的案子,无一不被判成故意伤人或故意杀人。
如果要改成防卫过当的话非常难。
这也是这边律师不可接这些案子的原因,因为几乎不可能。
不过乔筝还是想试试。
一周后。
经过各方面的努力,这件案子终于有了突破。
乔筝高兴的找到王妮。
“王妮,我们案子终于有突破了,他有机会出来了。”
可是不管乔筝再怎么敲门,里边都没有人应答。
十几分钟后,乔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几分钟后,当大家将门踹开之时,看到的却是王妮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乔筝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众人赶紧叫救护车。
一小时后,手术室门前。
乔筝满脸疑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杨俊摇摇头:“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旁边的两人猜测道:“会不会是她觉得毫无希望了,生活没有意义所以才…”
乔筝摇头否定道:“一定不会。”
因为在一天前她们两个还通过电话,当时的王妮还是有自信的,因为她说相信自己。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被别人…”
此话一出,乔筝瞬间懊悔。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就真的破坏了现场!”
“这…”
一瞬间,众人陷入自责。
终于,医生走了出来,乔筝赶紧跑上去。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点点头:“还好没有伤及要害,要不然事情就严重了。”
乔筝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是!”
病房内,乔筝表情严肃:“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给张卫国,我害怕他情绪激动。”
众人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
执法司。
“队长,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重视,我怀疑真的不简单。”
队长点点头:“这个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
“事情如果有发展的话,一定会告诉你。”
“谢谢队长!”
酒店内。
乔筝也陷入了苦恼,她将电话打给季屿墨。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季屿墨安慰道:“坚持,我相信你,这个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乔筝叹了口气:“那可能就不只是半个月这么短了!”
“没关系,家里那边我帮你说,你只需要全身投入到这个案子就行。”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乔筝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晚上。
乔筝刚准备睡觉,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当她打开门看到面前之人时,整个人大为震惊。
“你怎么现在来了?”
季屿墨勾了勾唇:“我老婆需要我,我怎么能不来呢?”
下一秒,乔筝直接紧紧抱住季屿墨。
“我真的好累,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我已经不堪重负。”
季屿墨拍拍她的背:“没关系的,有我在,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翌日。
众人在起床后看到季屿墨的身影,都以为自己睡懵了。
“季总,你怎么会来这里?”
季屿墨表情冷淡:“我需要跟你说吗?”
“不…不需要。”
大家纷纷感慨着两人的感情真好。
医院内。
季屿墨二人站在病床前。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急忙开口:“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情况仍旧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你不是告诉我没事吗?”
医生叹了口气:“本来我们也以为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