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另外两家人也赶了过来,客厅里足足坐了二十多人。
乔筝扫了季屿墨一眼,淡淡开口道。
“今天我们过来是了解情况的,关于赡养你母亲的问题。”
刚准备开口,大儿子就开口打断:“如果你是说这个问题,那请回吧。”
“你什么意思?”乔筝眼神冷冽。
二儿子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只是这个问题你管不了。”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明白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季屿墨坐在一旁,终于开口:“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老实说!”
强大的气场让那些人不寒而栗,只能讲实话讲述出来。
“不是我们不愿意养,而是她实在太难缠了。”
乔筝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小儿子无奈,只能将真实情况讲述出来:“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放屁!”李奶奶激动起身。
“连这点要求你们都达不到,就别说什么要赡养我。”
话音刚落,乔筝几人被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李奶奶居然还有两副面孔。
小儿子一家摆烂,随意的摆摆手:“反正谁爱养谁养,我是养不了。”
其他家也是如此态度。
看到这里,李奶奶暴跳如雷:“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吗?老娘都不养,信不信我告你们?”
三个儿子呵呵一笑:“可以啊,律师刚好在这里,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乔筝几人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下一秒,李奶奶咚的一下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乔律师呀,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帮我的,你赶紧把他们给我抓进去,这群不孝子!””这……”
这场景一时间让乔筝有点不知所措。
季屿墨嘲讽一笑:“他们不养你,是你活该!”
说完后转头看向公益小组:“今天就当我们白跑一趟,走吧。”
众人不敢违反季屿墨的命令,之后赶紧收拾东西站起身来。
“慢着!”乔筝急忙开口。
随后她靠近季屿墨小声说道:“真的不管了吗?”
季屿墨冷哼一声:“这样你觉得还怎么管?”
三个儿子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李奶奶本人。
“不行,你们不能走。”李奶奶直接将乔筝胳膊拽住。
“今天没给我解决问题,谁也不准走,要不然小心我将你们曝光,让你们身败名裂!”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乔筝一脸失望:“我算是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不养你?”
就凭李奶奶这态度,是个人都受不了,他们已经能感受到那些儿子的绝望了。
几人就这样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小儿子看不过去,无奈开口道。
“我养你行了吧?你把人家的乔律师他们放走了。”
小儿子非常愧疚,总觉得给乔筝他们添了麻烦。
“你要养她的话,咱们就离婚吧。”小儿媳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不要。”小姑娘急忙开口。
“奶奶上次一直在骂我,还打我,我不喜欢她。”
李奶奶咬牙切齿道:“小丫头片子,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众人听到此话一愣,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能见证到如此离谱的重男轻女。
而偏偏李奶奶的三个儿子生的全部都是女儿,这也是导致他们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二儿子叹了口气:“乔律师,你们先走吧,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乔筝摇摇头:“没事。”
不过眼神中还是带着失望。
当时在投稿中,李奶奶把她讲述的惨不忍睹,像是被自己的儿子虐待一样。
然而现实却是李奶奶凭一己之力让所有人都讨厌她,甚至是厌恶!
一番拉扯后,众人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们将你送到养老院,每个月给你钱,只要你别再找我们的麻烦。”
李奶奶思考片刻,似是受不了季屿墨的眼神威胁,终究点头答应了。
“可以,不过我要去最好的。”
李奶奶尖酸刻薄的样子,多年后让乔筝都记忆犹新。
京海。
一番瞎折腾过后,乔筝彻底精疲力尽。
“不行了,这一周我是不打算出去了。”
季屿墨一脸坏笑:“那我就在家陪着你,做一些我们该做的事情。”
听到此话,乔筝莫名觉得自己的腰疼了起来:“其实也大可不必。”
“总裁,出事了,周海滨父子二人不见了。”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季屿墨表情冷漠。
孙助理恐慌的低下头:“我刚刚去看黑狼,发现黑狼被人电死了,周海滨父子二人不知踪迹。”
“黑狼?”乔筝疑惑地转头。
季屿墨叹了口气,将地下室的事情告诉给了乔筝。
“那他们人呢?”乔筝眉头紧皱。
“应该是被人救走了。”季屿墨表情冷淡。
乔筝陷入沉思:“会是谁呢?”
季屿墨抬起头:“现场没留下一点痕迹吗?”
“没有!”
而此时。
郊外的地下室,两个人被绑着木桩上,乔兄手持匕首,表情冷漠。
“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周海滨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
乔兄呵呵一笑:“你对我们乔家做的一切,是打算一笔勾销吗?”
周海滨瞳孔猛地一缩:“可这一切不都是你策划的吗?”
小熊将匕首抵在周海滨的脖子上。
“是我策划的,但你让我母亲昏迷不醒,让我妹妹承受了这么多苦难,这些你打算怎么还?”
他只狠那个男人,但…敢动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让我们对乔家动手。”
那位大人物下的命令就是这样,对乔家动手,可没说过要放过谁。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会让你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随着一道尖叫声响起,周海滨彻底昏死过去。
秦家。
乔筝每去一次,都要向他们保证自己真的见到乔兄了。
“妈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秦母无奈摇头:“傻孩子,不是我们不信,只是这件事情太荒谬了。”
消失这么久的人突然出现,但又不回家,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乔筝委屈的低下头。
“妈,小姨,她的确说的是真的,我也亲眼看到过。”季屿墨在一旁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