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周云骞和周海滨努力商量着对策。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洛云舒那里已经对我没兴趣了。”
如意算盘打得稀碎,这次两人受到了重创。
周海滨转了转眼睛,淡定自若:“放心吧,没什么大事。”
“等到那位大人物将我提拔上去,他们洛家可就配不上我们了。”
周海滨现在还沉浸在那个美梦当中,殊不知自己背后的那个人就要倒台。
“那乔筝那边呢?她最近一直在查我们。”
周海滨嘲讽一笑:“就凭她?她也想知道我的事情,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季屿墨呢?那可是个大人物。”
两人结婚的消息他们早就知晓,只是一直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周海滨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你就放心吧,他不会帮她的。”
“你觉得以季屿墨那个样子能看得上她乔筝不?”
“当然看不上。”周云骞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
这两人从始至终都是那种契约关系,这里边意味着什么谁不知道。
SY集团。
因为上次的官司导致乔筝的名气大增。
从那天开始就有无数张请求发送到了集团的电脑上。
季屿墨将电脑转给乔筝:“你看看你多厉害,这么多人都找你。”
乔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不过都是我的运气罢了,没什么的。”
突然一下,搞得自己还有点不适应。
“那要不要我帮你缓解啊。”季屿墨一脸坏笑。
乔筝鄙夷的看着他:“你真的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出这种话来,别做梦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季屿墨喜欢自己是因为身体上的交易,鬼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呢?
与此同时,乔筝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突然给我想起打电话了!”
那边传来急躁的声音:“孩子被他给带走了。”
“什么?”乔筝不可思议的站起身来。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
“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在幼儿园接她的时候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最后问了老师才知道是被他给带走了。”
虽然老师可能并不认识秦珩,可是无奈铃铛认识啊,她说那是她爸爸就轻而易举的被秦珩给带走了。
“唉…怎么会这样?这下可糟了。”
当初离婚闹得那么难看,现在孩子突然被带走,这下可怎么办?
“所以不是都说好了吗?他为什么突然带走铃铛?”
这个是个最致命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温妤现在都快要急死了。
乔筝赶紧安慰着她:“别着急,那你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打过了,可是那边一直不接,我现在打算去他家找他,所以才把你叫上。”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
“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去。”
挂断电话后,乔筝刚准备开口,那边就传来两个字:“去吧。”
手机的声音并不小,而且季屿墨的听觉非常敏锐,这些话他不可能听不到。
秦家。
乔筝和温妤二人就在门口,疯狂的砸着门。
“秦珩你给我出来,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温妤在门口疯狂大喊着,可是喊了好久都没有看到秦家人的身影。
“他们会不会不在?”乔筝有点担心。
毕竟他的小心思可多着呢,说不定在接到孩子的那一刻就离开了这里。
“不行,他必须在。”
如果不在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了。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所以他们必须在。
终于,在敲了十几分钟门之后,里边才慢悠悠的走出了一个人,是管家。
管家不屑的看着温妤:“你怎么来这了?你们两个不是离婚了吗?”
温妤白了他一眼:“秦珩呢?你让他给我滚出来,把孩子给我带走了,到底想怎样?”
管家一脸疑惑:“孩子不是在你的手上吗?怎么能在我们少爷的手上?别这么污蔑人。”
“你让他给我出来。”温妤不想跟他废话。
“他们没在,去旅游了,刚刚的飞机,应该都已经飞走了。”
此话一出,温妤直接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想到真的如乔筝所想,秦珩真的把人给带走了。
“那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旅游?”乔筝好奇问道。
管家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搭理她。
这家不管是主人还是下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都是那样的瞧不起人。
“我问你话呢。”乔筝气不打一处来,还从未这样生气过。
“我不知道,人家主人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管家仍旧是一口咬死,这明显就是统一过口径的。
知道在这里问不出来,乔筝所幸拉着温妤的手就打算离开这里。
“不行,我还没有问到地址呢,我不能走。”
乔筝无奈的看着她:“你在这里消耗这么长时间还不如仔细回家好好查查呢。”
这人明显就是不打算告诉你,今天就是你说死到这里他也不会。
“唉…”温妤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跟随乔筝的步伐。
温妤家。
她着急的拉着乔筝:“这下该怎么办?孩子不知道被他带到哪里去了?”
铃铛可是她的命,如果没有铃铛的话,自己也别活了。
“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想要去旅游的地方?”乔筝试探性问道。
可温妤始终是摇着头:“我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剩害怕我知道他们一点什么事情,干什么都要瞒着我。”
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会知道他们想去哪里旅旅游呢?
“那这下可有点糟糕了,必须得查。”
至于怎么查,这就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突然,温妤有了个想法,抬头看着乔筝。
“要不然让你家那位帮帮忙吧,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如果能寻求季屿墨帮助的话,那就太好了。
乔筝陷入了沉思,有点为难:“我想想吧,主要是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你先跟他说说好不好?”温妤祈求道。
“行吧,那我先替你给他说说,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