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拉着他急切的询问。
“你找到的是什么消息?”
“怪不得我们一直都找不到罗飞的来源,我这次特意用请柬上面他母亲的名字去搜索了一下,发现这个人跟周家有关,算得上是周海滨的侄子。”
“周海滨?”
乔筝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紧,下意识的询问。
“你说的罗飞的母亲,是周海滨的亲妹妹?”
“嗯,这还是一段陈年往事,要不是我以前无意之中黑过周家的的电脑,得到了一些东西,我也猜不到他们俩一个姓罗,一个姓周,竟然是同父同母,只不过一个是跟着母亲,一个是跟着父亲。”
夏柏拿出资料,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当年发生的事情,算不上是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我现在觉得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罗飞这个人没准就是周海滨手中的一个棋子,专门为他做一些私底下的买卖……”
“周家。”
乔筝皱眉,她想过周家权力滔天,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了这么多财富,还是这么贪心。
“周家确实比较难调查。”
夏柏知道乔筝跟周家的关系有多么的复杂,试探询问。
“你若是不想,要不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不行,我不光是为了这个案子。”
乔筝摇头拒绝,“我已经查到了这个人,我不可能半途而废。”
“你给我拍的那张请帖是代表你当时也要去吗?”
夏柏眼中划过一抹赞赏,想到了什么,询问。
“看那上面的地点和时间好像就在后天,你是临时搞来这张请帖的?”
“嗯,找人要的。”
乔筝含糊答应,她知道夏柏有手段,虚心请教。
“有没有什么不容易让人发现的东西可以记录声音和画面?”
她看着夏柏,“我觉得进去以后肯定会有一场好戏,如果可以,我想最大可能的保留证据。”
“这个不难。”
夏柏答应。
“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能弄出完美的搭配,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穿着,免得在颜色方面出错。”
“那我先去把衣服定下。”
乔筝起身,来到顶层。
孙助理不在工位,应该在办公室。
她来到门口,刚要推开门,听到里面一阵熟悉的声音。
“昨天晚上真的谢谢你,但是那件事情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意外,麻烦你不要对外说出去。”
“好。”
季屿墨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温柔,乔筝皱眉,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动作。
她想了几秒,这才分辨出里面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洛云舒。
她怎么会来这里?
乔筝不解,继续听下去。
“城西的那个项目我已经跟周海滨商量好了,就按照你给的条件来,不过那已经是我们的底线,再低恐怕没法答应了。”
季屿墨没有回答,洛云舒的声音听着却异常娇媚,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小女人。
听的乔筝直皱眉。
她这是说的什么意思?
城西那个项目不是谈崩了吗?
怎么现在听她这个语气似乎还有婉转的余地。
乔筝心中越发的不解,听到身后传来脚步,连忙后退了一步,回到自己原来的工位。
她现在已经不适合再进去,等那人进去以后,她连忙逃离了顶层。
干脆下了楼,给季屿墨发了一个消息。
“我想去买一件礼服,为后天的宴会做准备。”
“嗯。”
回复的很快,还是跟往常一样冷淡。
但是莫名其妙的,乔筝就是会想起刚才对话时季屿墨的语气。
差别还真是大。
乔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干脆去了京海最豪华的商场。
这里有几家定制,常年备有一些应急的服装。
她现在是不可能再去做私人定制了。
只能暂时买一件成装。
挑了一个珠光闪闪,但是颜色比较低调的,乔筝都没有询问价钱,掏出季屿墨给的那张黑卡,爽快的付钱。
一番发泄式的购物结束,乔筝心情也好了许多。
路过高档餐厅,甚至还有空带了几个他们家的招牌菜,回到家里。
季屿墨刚回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神色似乎有些疲惫,看着乔筝心里越发的冰冷。
这副神态这件衣服,再加上她在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些话语。
昨天晚上他一定是跟洛云舒在一起。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秦珩不想去猜,也不愿意去问。
她没忘记自己的合约还剩两年多就到期。
大不了到时候她主动一点,给洛云舒腾位置。
想到这,乔筝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突然有些不想把自己买回来的菜给季屿墨。
看了一眼餐桌,发现上面空空如也。
乔筝到底还是心软了,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摆在餐桌上。
“前两天见你挺喜欢吃这道菜的,这家餐厅的味道还挺不错。”
乔筝将打包盒打开,季屿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
等饭香味飘散,季屿墨还是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不会现在就想让她消失吧?
乔筝心里冷不丁的出现这个念头。
试探的将碗筷收拾成一个,然后抱着自己的打包盒来到客厅。
果然,没过多久,餐厅里传来了桌椅被拉开的声音。
得,就是不想跟她同桌吃饭。
乔筝意识到了这一点,心情更加糟糕。
她就是不明白洛云舒到底有哪里好的,为什么所有男人似乎都会被她迷倒。
就算结婚了,这个威力还是不减半分。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乔筝决定下次还是不去这家餐厅了。
味道只会有些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
她收拾好了客厅的垃圾,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期间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季屿墨也不像往常刁难,只是沉默的坐在餐桌前。
她将自己锁在小房间里,本想着再去琢磨一下案子,但是心情实在是太过糟糕,压根就看不进去。
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突然,门被敲响。
“是我。”
乔筝没有锁门,只说了一句请进。
季屿墨换了一身衣服,走进来,定定看着乔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