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消息来了?
乔筝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十分殷勤的打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周云骞。
他脸色十分难看,看到乔筝时神色更是晦暗不明。
不过周云骞一言不发,直冲冲的走进来。
“季总真是好手段,你拿到这些想要做什么,用来威胁我父亲?”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乔筝感觉自己听不懂周云骞的话语,心里着急。
季屿墨难道拿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那可不能给周家!
乔筝连忙来到季屿墨身旁,挽住他的胳膊。
“周云骞,你这气势冲冲的冲进来说这话什么意思?没看见我们二人世界过得正甜蜜吗?”
“你们?”
周云骞注意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更加嫉妒。
他看上的女人却被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给拿走了。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周家的大少爷。
季屿墨怎么敢这么放肆!
“季屿墨,叫你手下把那些东西交出来,不然这个人我是没办法放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季屿墨冷笑,“没听乔筝说,我和她正在过二人世界,还不滚?”
“你!”
周云骞暗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屿墨竟然会在酒吧里安排人。
他刚才喝酒喝到一半,察觉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自己。
虽然找出了摄像头,但是这个摄像头居然是联网的。
那人死活都不肯说出东西已经传到了哪里。
周云骞只好去找酒吧的主管,一阵拷问之下,这才推断出是季屿墨的人。
他从监控里看到了季屿墨,连忙过来质问,以为东西会传到季屿墨手中。
但是现在看来,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不对。
周云骞非常确定,能有这样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肯定是季屿墨。
“就算你拿着拿东西去找周海滨,他也不可能认回你,你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他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一个私生子的死活。”
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季屿墨的痛处。
他气势更加冰冷,如墨般的眸子扫视了一眼周云骞,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
周云骞也被这个眼神给唬住了,犹豫了下,没说出来后面的话。
“周家的一滩烂泥,也就只有蛆才会在乎。”
被嘲讽了的周云骞刚才本就喝了不少酒,现在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
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动手。
但是被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保镖给拦住。
乔筝这才注意到这穿着黑衣的保镖的存在。
她都有些惊讶,眼里闪过思索。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想要那些东西,让周海滨来找我。”
周云骞愤愤,他暗地做的那些龌龊事是断然不可能让周海滨知道的。
这不相当于白白的送了一个把柄到人手上。
自己反而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很好,这一次的事情我记住了,下次你可别落在我手里。”
“这说的什么话,既然周云骞还能在这里威胁,要不干脆直接把那东西公开了算了。”
乔筝听着不满意,冷笑。
“头次见理亏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最近倒是傍上了大腿,但是你的那些亲人们可一个个的都在受罪,乔筝,乔家要是知道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估计早就气死了。”
“你!”
乔筝忍不住,趁着保镖制止住了周云骞,上前两步干脆利落的张手,狠狠的打了两巴掌。
打完还朝着周云骞的腿弯踹了一脚,逼得他单膝跪地。
“你都知道是大腿还来惹我,周云骞,我活了这二十几年,还头一次见到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乔筝还想动手,但是周云骞似乎反应过来想要扑上来被保镖再一次的拦住。
他在这种场合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眼睛都快气红了。
“季屿墨!你把乔筝让给我,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周云骞恨不得把乔筝撕碎。
他现在对于这个女人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说话也更加饥不择言。
“或者你想要什么,别的我都能帮你,包括周家,你不是恨周海滨吗?我们俩联手把他给拉下来。”
周云骞越说越起劲,“乔筝你应该也玩腻了吧?你把她让给我,周海滨的东西我一分不要。”
这可是上亿的资产。
乔筝还真拿不准季屿墨会不会答应,有些紧张的回头望了他一眼。
季屿墨走过来,周云骞以为他是来谈和的,眼里生出希望。
随着一步一步的走近,在场的各位不由沉默。
乔筝也说不准季屿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
她的目的很明显,季屿墨应该早就猜到了。
在她和周云骞之间选谁,光从利益方面而言,似乎根本就不用做思考。
她是一个家道中落,一无所有的女人。
而周云骞,本来就手握周氏许多权利。
两人联手,周海滨肯定没法抵挡。
季屿墨伸出手,周云骞以为是合作达成,忙不迭的想要伸出手。
紧接着下一秒,周云骞的手指以一种奇异的角度被狠狠的掰折。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
乔筝看着周云骞脸上的血色慢慢消失,紧接着脸庞又升起一股奇异的红。
再加上那清脆的声响……
所以季屿墨刚才是选择了她。
乔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开心,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季屿墨。
季屿墨正看着周云骞,眸子里全是嫌弃。
“你拿什么资格和她比?周家就是一团烂泥,你更是我看不上的垃圾。”
说完季屿墨摆手。
“叫的太难听了,赶走。”
周云骞被拖走,乔筝看着面前的季屿墨。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冷不丁地询问了一句。
“季屿墨,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结婚的?”
她问完了以后,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
谁知季屿墨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重重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啊,疼。”
“疼就对了。”
季屿墨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这都几点了,就已经开始做梦了,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