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墨笑了笑,安慰道:“也许是爸妈或者其他人给你的,你问问。”
乔筝点点头。
餐桌上。
刚坐下来,乔筝就开始询问:“这个手链是谁给我的?”
可一圈下来都没有人回应。
突然,乔母神色激动!
“这不是你哥哥给你设计的手链吗?跟那设计图长得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乔筝瞬间反应过来,她就说为何会觉得这么眼熟。
一瞬间,乔筝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真的是哥哥回来了…我那天没有看错…”
乔母也激动落泪。
虽然不知为何儿子不愿意与她们相认,但只要能确认他活着,一切都值得。
另一边。
乔兄吃痛的处理着伤口,眉头时不时紧皱。
“把墙修得那么高,是怕谁进去吗?”
原来昨天晚上乔兄为了将这个手链送给乔筝,徒手爬二楼还有秦家那极高的围墙。
在返回时不慎从高处落下,扭伤了脚,一瘸一拐的,直到现在才终于回家。
不过一回想起乔筝那恬静的面容,乔兄觉得一切都值得。
SY集团。
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扩建,集团的其他部门初见雏形。
秦父在一旁指导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只需要招人和打开知名度。”
季屿墨点点头:“我现在就发布招聘广告,看看有没有人应聘。”
秦父啧了一声:“我有一个好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闻其详。”
秦父深吸一口气:“最近正好是毕业季,你可以去各大高校看看,里边有充实的人才。”
此话一出,季屿墨点头应和。
“爸,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这样各个部门都会招到人,并且知识素养都很高。”
可乔筝忍不住担心起来:“可没有经验真的可以吗?”
他们现在正在起步阶段,如若没有经验,应该会更难。
“没关系,只需要招揽到人才,他们会给你们意料之喜的。”
说做就做,这个任务就交到了乔筝的手上。
京海大学。
这是整个华国最好的大学,里面包含着各种人才。
乔筝在一个角落支起了帐篷,上面写着sy集团。
很快,许多学生围到了这里。
“哇,这可是sy集团啊,不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招人?”
人群中有人突然开口。
“听说他们扩招了新的部门,估计想在这里找些员工吧。”
乔筝面带微笑,介绍着他们新扩建的部门。
轻松有趣的话语吸引了众多人的关注。
“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将简历投一下,我们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的。”
原本以为没人投的乔筝,在短短一分钟之内便接到了上百份简历,收获颇丰!
SY集团。
乔筝带着高高一摞简历来到了季屿墨办公室。
“这都是今天学生投的简历,我们筛选一下,明天就给他们答复吧。”
季屿墨有点为难:“现在吗?可是已经晚上八点了。”
乔筝摆摆手:“无所谓,又不是没有加过班。”
她一想到今天他们那激动的表情,就恨不得当场给他们答复。
两个小时之后,乔筝将这上百份简历全部查看完毕。
最后将简历分成了三个档次。
“这些都是比较优秀的人才,可以率先录取,中间的可以考虑,后边的话我觉得不太行。”
季屿墨点点头:“就这样吧,让孙助理给他们发面试信息。”
当晚,那些人就接到了第二天面试的消息。
翌日。
孙助理带着乔筝来到会议室。
“夫人,今天您是主面试官,我在旁边给您打下手。”
此话一出,乔筝赶紧摆手拒绝:“这绝对不行,我除了法律方面略知一二,其他方面根本不行。”
甚至有些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问。
“相信自己。”
扔下这句话后,孙助理就直接开始叫人,乔筝也只能赶鸭子上架。
一小时后,乔筝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你觉得那些人怎么样?”
孙助理思考片刻:“稚嫩,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我觉得这个还不错。”
孙助理将一份简历放到乔筝面前。
“白珩靖,金融专业,大学四年专业第一,有两年的实习经验!”
乔筝疑惑转头:“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到我们公司?”
她并不是看不起,只是觉得一个刚刚起步的公司,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过来。
孙助理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足以证明这孩子眼光非常毒辣!”
华国首屈一指的律师集团,有这个保障,其他部门不会差。
乔筝激动道:“那他就是我们的率先录取对象了!”
敬亭别苑。
白珩靖恭敬站在一旁:“先生,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过去了。”
乔兄抬起头,满意一笑:“不错,去了之后多观察,如若找到一些不对之处,立马汇报。”
“是!”
等他走后,乔兄的眼神再次炙热:“筝筝,你只能是我的!”
SY集团。
今天是所有新人入职的日子,乔筝特地起了个大早。
季屿墨无奈摇头:“没必要的。“
“那不行,今天第一天,迟到像什么样子?”
公司内,看着大家满脸好奇的样子,乔筝想到了自己曾经。
当初在那个律所实习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稚嫩。
“大家好,我是律师部的乔筝,欢迎大家来到律师部。”
一瞬间,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前段时间律师部部长辞职,这个职务顺理成章的落到乔筝的身上,大家也都心服口服。
另一边。
白珩靖刚进公司就与季屿墨打了个照面。
只一瞬间,季屿墨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你是新入职的员工?”他淡淡发问。
白珩靖点点头:“是!”
等他走后,季屿墨看向一旁的孙助理:“给我查,这人不对劲!”
“怎么了总裁?这是我和夫人亲自挑选进来的。”
“查!”季屿墨声音严肃。
“先生,我刚刚跟季屿墨打了照面,他可能有点怀疑我。”
乔兄冷哼一声:“不可能,无凭无据,你不要做贼心虚,不要太过于敏感。”
“知道了!”白珩靖委屈的低下头。
挂断电话,乔兄思前想后,还是将电话打给了那个男人。
“让你手下的周海滨给我办点事!”
男人激动回答:“什么事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