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眉头紧皱:“你从对话中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不对吗?”
“没有,反正我没有看出来,是有什么不对吗?”
乔筝点点头,随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杨俊。
杨俊摇摇头,惊讶的开口道。
“这应该不可能吧,所以照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害了一家人,而最后却不知道。”
“那他又为什么知道这些人不是死于意外。”
乔筝猜想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脑袋里边知道自己做过哪些事情。”
“可是因为老年痴呆的原因导致他忘了,只是下意识还有那个反应。”
要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坚定的说,这次不是一个意外,但是又说不出个什么来。
“那这就很难判断了。”
首先他们不知道老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其次这一切都还只是自己的判断。
与此同时,另一边。
老人在乔筝女人走后,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再次来到了煤气罐面前。
突然,他的脑袋里面像是有一个画面,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之间。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老人似乎已经是回想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不可能…”
虽然老年痴呆,让他会经常忘事,但是有了某个契机他还是可以想起来的。
SY集团。
由于这件案子证据不足,所以法院不予理睬。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杨俊有点不忍心。
没想到调查了半天事情会这样发展。
乔筝无奈摇头:“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真的像我猜想的那样,我们只能说是无能为力。”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要交给执法司来裁定。
正说着,前台突然打电话过来。
“乔部长,这里有一位老人家找你,说是自己想起来的一些事情。”
乔筝猜想到应该是那位老人:“那你赶紧将他带上来。”
几分钟后,看着面前表情痛苦的老人,乔筝关心问道。
“老人家,你现在突然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那位老人低下头刚准备说什么,在抬头的那一瞬间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
乔筝知道他这又是老年痴呆犯了。
“我这是在哪里?”老年人好奇问道。
乔筝无奈苦笑。
“老人家,你是在我们的公司里,你还能只想起来你这次来找我们干什么吗?”
老人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来这里,我要回去的,我还要找我老伴儿和儿子呢。”
看来他是将这次的事情,彻底忘了个干净。
无奈,乔筝只能差人打算将老人送回去。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老人的口袋里面掉出来了一张纸条。
乔筝捡起来,好奇打开,在看到上面所记录的东西时,她满脸震惊:“原来如此!”
随后她将小纸条递给杨俊查看,杨俊不可思议的看向乔筝。
“部长,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事情真的如你猜想。”
老人可能是刚刚想起来了,所以在纸条上写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之所以跑过来,估计是想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吧,这是无奈于老年痴呆突然犯了。
杨俊迷茫地看着乔筝:“部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乔筝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将这个纸条交给执法司,看看他们是怎么样判断的。”
或许会给老人判刑,但大多数估计是把老人送到养老院去。
将老人送走之后,乔筝只觉得这次的事情太为荒唐。
本来还以为是某种刑事案件,可是没想到结局竟这样的讽刺。
想到这里,乔筝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惨死的乔父,当初知道这个消息后,她非常痛苦。
可最后再听到乔兄说的那些话后,乔筝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且可笑。
秦家。
乔筝在跟他们聊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且惋惜的表情。
“你看老了老了,自己偏偏做了一件这种事情,又偏偏还有老年痴呆。”
“可是这一切难道不算谋杀吗?”季屿墨突然说道。
“他在明知道自己有老年痴呆的情况下还要开煤气,并且没有告知任何人,这明显就是吵完架后的蓄意报复!”
“或许他是想着过几个小时后再关,可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也不能掩饰自己那颗愤恨的心。”
乔筝认同的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将他写的纸条给执法司了。”
“至于之后执法司要怎么判断,那我无话可说。”
几天后,慈善晚宴。
由于知道季屿墨的心思,所以这一天乔筝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季屿墨无奈笑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可能让你去的,你知道的。”
乔筝点点头,装傻充楞道。
“我当然知道,我不去,我就是跟在你身边,看你什么时候去。”
季屿墨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死了这颗心吧,你怀有身孕,我不放心。”
闻言,乔筝将季屿墨拉到沙发上坐着:“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等听完我说的了,你觉得我还是不能去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季屿墨挑了挑眉:“那你先说!”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今天乔兄去肯定有危险,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你就一定肯定我没有危险吗?”
“你是觉得他不会调虎离山吗?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况且那里也有你在,我只要紧跟着你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对不对?”
听到乔筝的话,季屿墨只觉得有点意思,瞬间陷入了思考。
“你说的也对!”
就算到时候真的把乔筝留到家里,也不一定是非常安全的。
只有留在自己身边,他亲眼能看到,这才是最放心的。
“这才对嘛…”听到季屿墨松口,乔筝开心的笑了起来。
随后便急忙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赶紧梳妆准备去了。”
还好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她从家里就已经带好了礼服。
“所以你的休息室借我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季屿墨无奈叹气,乔筝的诡辩论的确很强,最主要的自己也是实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