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墨心疼的看着乔筝,她心里所想自己其实知道,可该告诉她的也都已经告诉了。
主要是那边是政界的人,动起来非常麻烦,这要是其他人季屿墨根本就不在乎他。
“别着急,一切都会有的,你只需要知道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季屿墨唯一的耐心都给了乔筝。
“最近好无聊,有没有那种高难度的案子,我想挑战挑战。”
她感觉自己整天闲在家里都快要发霉了。
公司的案子都已经分给了其他人,乔筝每天就是一个打杂的存在,但是这个打杂的比他们所有人的工资都高。
“我想想。”
思考片刻,季屿墨拿起电话:“你进来一趟。”
不过几分钟,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就走了进来。
看到办公室里面的乔筝明显一愣:“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手上的案子是不是特别难?我给你找个帮手。”季屿墨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此话,女生低头沉思:“不知道总裁是想我给我找一个什么人?”
事儿太多的或者能力太差的,她可不要。
“她怎么样?”季屿墨用手指了指乔筝。
“如果可以的话,从现在她就开始加入到你们组,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她返回原来岗位就行。”
乔筝在律师界的传说她也听说过,三年从未有过的败绩,其实在上一次跟季屿墨打官司都获胜了。
“当然可以。”女生求之不得。
离开办公室,乔筝笑着伸手:“你好,我叫乔筝,或许你应该知道。”
“程潇,欢迎你加入我们组,相信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完成的很好。”
如果放在之前,她肯定是没有信心的,可等乔筝加入之后,瞬间信心倍增。
“大家共同努力。”
乔筝也不肯定说这是谁的功劳,而且谁的能力都不差,自己也不要高高在上。
他们的小组是在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中,也的确是因为这个案子特别特殊。
这是一个关于霸凌的案子,最主要的是这个案子双方都是未成年。
当乔筝看到完整的内容时惊得合不拢嘴,她没想到现在的小孩儿竟然这么恐怖。
“他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乔筝激动地问着他们。
那群人同一时间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他们在接手的时候也觉得非常触目惊心,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那个被害小女孩儿讨回公道。
“行,我知道了,请问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既然是加入人家的组,就应该听人家的安排。
程潇将一个文件夹放到了乔筝面前:“你先帮咱们把这里的资料整理出来吧,今天就要用。”
“好!”
答应之后乔筝不敢有半点停歇,而且马上就要一审了,他们就有可能被判无罪,毕竟是未成年。
时间飞快,等到乔筝再次抬起头,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大家辛苦了,要不然下去吃饭吧,再怎么样也不能饿坏了自己的身子。”乔筝开始提议。
提议得到肯定之后,下一秒办公室就没有了人。
季屿墨办公室。
乔筝看着他准备好的饭菜,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
这些东西她已经好久没有吃了,可是季屿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只见季屿墨神秘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赶紧吃吧。”
“今天去了,感觉怎么样,觉得好不好打。”
乔筝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个案子真不好打。”
“你也知道这个双方都是未成年,我们的法律是怎样规定的?咱们比谁都清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条款,所以他们才特别为难。
就是一种明知打不赢,但却要全力以赴的感觉。
“没办法,咱们尽力就好,这件事情在网上发酵的非常大,各界舆论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
“即使是最后输了,我们也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的确是一个高难度的案子。
吃过饭后,乔筝不敢有半点停歇,直接来到办公室。
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快的,可是没想到等到她过去已经有一半人来到了办公室。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那其中只是抬头看了眼乔筝:“我们下楼随便吃了点,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案子。”
大家为什么这么认真?主要是感情因素在里边。
“所以咱们现在已经想好该怎么打了吗?”
想到这个,乔筝突然好奇这次出席的律师是谁。
“请问咱们这次出席的律师是谁?”
“总裁。”
“什么?”
乔筝有些不可置信。
“确实是总裁。”
简简单单两个字也体现出了季屿墨对此事的重视。
“所以才需要我们将所有的资料汇总,然后将资料给他,到时候总裁才可以在法庭上给原告争取最大限度的利益。”
原本还很担心的乔筝,在这一刻突然放下心来。
对于季屿墨她非常信任,不仅是因为他的能力,还因为他是自己的另一半。
转眼间就已经是两天后了,第二天就是开庭的日子。
乔筝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季屿墨:“你说这个最大限度能给到什么?”
“无期吧。”季屿墨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了,有的或者还只是有期徒刑。
“可是凭什么,他们把那个小孩子打成那个样子,孩子的下体破烂无比,甚至为此失去了生命。”
“而他们竟然还安然无恙的生活着。”
季屿墨叹了的口气,无奈的看着乔筝:“不好意思,这真的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如果让他们判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个孩子判处死刑。
可他不行,他必须按照条款来争取最大的利益,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对方律师是谁?”乔筝突然发出了疑问。
“不清楚,估计也只是一个三流的律师吧。”
对上自己是他输了。
翌日。
这一天乔筝起的格外的早,她今天必须亲眼去见证一审的过程。
“别这么难受,事情就是这样。”
乔筝摇摇头:“我知道,我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下而已。”
她就想看看对方到底是怎么昧着良心,来因为那几个人辩证的。
虽然她知道律师支持守护自己当事人,但能接这个案子也算他们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