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季屿墨一把搂住乔筝,语气温柔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乔筝哽咽着声音:“我刚刚好像看到我哥的身影了。”
季屿墨眉头微皱:“乔家的?”
“对!”乔筝坚定地点点头。
这个身影出现在自己梦中无数次,绝不可能认错!
季屿墨叹了口气:“我帮你查查吧。”
“不用!”乔筝伸手拦住了他。
“他暂时不想见我,肯定有他的原因,我相信哥哥一定不会抛弃我的。”
“傻丫头。”季屿墨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会场内。
一瞬间,所有的灯突然熄灭,瞬间的黑暗引起了众人的恐慌。
“什么情况?灯怎么突然灭了?”
“不会是停电了吧?这也不应该呀。”
……
就在众人激烈讨论时,灯光再次亮起。
场馆内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只是台上的乔筝不知踪迹……
季屿墨率先反应过来:“筝筝呢!”
焦急的声音响起,众人开始激烈讨论。
一分钟后,秦家所有人跑了过来,疑惑的看向季屿墨:“筝筝呢?”
季屿墨摇了摇头,表情焦急:“我也不清楚,已经派人去找了!”
另一边,车上。
乔筝被绑住双手双脚,嘴里塞着一块布,控制着她发不出声音。
经过一番努力,乔筝终于将嘴里的布吐掉:“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
前排坐着的男人对视一眼,露出猥琐的笑容。
“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此话一出,乔筝脑海中瞬间有了答案。
她转了转眼睛。
“是沈家的人让你们过来的吧,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放了我。”
两名男子转头呵呵一笑,无视了乔筝的话。
“你还是安生点吧,免得受苦。”
另一边。
秦家人将整个酒店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
“她会不会是被别人抓走了?”这是现在唯一的可能性。
季屿墨眼睛微眯,透露出一丝危险之色。
“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去报告执法司,我去找人。”
秦凯轩点点头:“好,有什么消息打电话。”
沈家。
砰!一声巨响,沈家大门被彻底撞开。
与此同时,季屿墨带着十几名黑衣人闯进了沈家。
“你们在干什么?”管家赶紧出来拦截。
可如今的季屿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又岂是他们这种宵小之辈可以阻挡的?
“沈澜沧,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动静,沈家所有人下楼,看到季屿墨时满脸不屑。
“你来这里干什么?”沈澜沧双手环胸,呵呵一笑。
季屿墨懒得跟他们废话:“筝筝人呢?你把她掳到了哪里?”
沈澜沧勾了勾唇,装作无知的模样:“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她不是在举办生日宴会吗?”
季屿墨眼神冷冽:“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我踏平你们沈家!”
“周家小子,话不要说得太满,我们沈家是你说踏平就能踏平的吗?”沈父满脸不屑。
季屿墨挑了挑眉:“大可一试!”
沈父的眼神对上季屿墨,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杀意,一时间竟让他有点发怵。
“小子,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撒野,我们沈家也不是吃素的。”
在他们眼里,季屿墨不过就是周家的私生子,无名无份无权无势,能溅起什么水花?
季屿墨满脸讽刺:“踩着别人上去的事还有脸开口说!”
沈父表情顿变,他自然知道季屿墨指的是乔家那件事。
“给我离开这里!再多待一分钟,我告你私闯民宅!”
季屿墨仔细环顾四周,确定在这里找不到乔筝后,转身离开。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这件事情跟你门有关系,否则后果自负。”
另一边。
乔筝被二人带到了郊外废弃仓库。
看着面前萧条的景象,乔筝一时间有点慌乱。
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到底谁会来救她?
“放开我!放开我!”
乔筝被二人一把扔到车下:“美人,别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此话一出,乔筝绝望的闭上眼睛。
可不过一瞬,她再次睁开眼睛,双目清明。
“两位大哥,我知道自己现在跑不了,所以能不能让我先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谅你也不敢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他们殊不知,就这姑且的相信足以要他们的命!
秦家。
众人商量着对策:“这下该怎么办?”
季屿墨淡淡开口:“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人肯定是沈家人找人带走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
秦凯轩担心说道:“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
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连个大致方向都没有,这一切如同大海捞针。
正说着,季屿墨的手机响了一声,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有位置了。”季屿墨激动大喊。
原来乔筝刚刚之所以要解开束缚,就是为了给季屿墨发送信号。
前段时间,季屿墨送给乔筝一枚戒指,按下按钮就可以发送位置信息。
本来乔筝还觉得很鸡肋,没想到竟起了关键作用。
得到位置的众人瞬间出发,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向目的地前进。
“位置还在那里吗?”秦凯轩好奇问道。
季屿墨点点头:“对,暂时没有看到位置移动。”
他现在极其庆幸前两天将戒指送了出去,否则现在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废弃仓库。
乔筝努力的拖延着时间:“大哥,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呀?是杀手吗?”
突然的疑问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你想干什么?”
乔筝装作无辜的样子:“我不想干什么呀,我一介女子能干什么?”
适当装弱让二人慢慢放松了警惕。
长发男人转头看向另一人:“给沈家人说一声,人带到了,后续该怎么做?”
另一人点点头,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那边。
沈澜沧在接到电话后,兴奋地叫出了声:“好好好,随你们的便,给她留口气就行了!”
挂断电话后,沈澜沧得意一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不再是无懈可击,季屿墨就是如此。
车上。
眼看着离位置越来越近,季屿墨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