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墨一字一顿:“你看我敢不敢!”
乔筝满眼不可置信,直接转身离去,将门摔的巨响。
办公室内。
季屿墨长长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不懂我呢?”
孙助理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另一边。
乔筝越想越气,连家都没回,直接过去温妤那里。
“怎么了?”正与铃铛嬉戏打闹。
乔筝嘴一撇,双眼通红:“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温妤抬起头,表情严肃:“怎么回事?”
乔筝哭丧着脸,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温妤抱住。
十分钟后,温妤无奈叹气:“其实我觉得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辛苦了这么久,他说解散就解散,这还叫为了我好?”
温妤叹了口气:“但你这次实属危险,如若不是他的那一手,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
他们讲的乔筝都清楚,可…
“那他的态度呢?你听听他最后说的话。”
什么叫看他敢不敢,知道他实力强,不过这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温妤抿了抿唇,当务之急是安抚她的情绪。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想见他就不见了,这段时间住在我这里可好?”
乔筝点点头:“好!”
晚上。
季屿墨回家后第一时间便去寻找乔筝:“阿姨,夫人呢?”
阿姨跑过来,满脸疑惑:“夫人?夫人没回来呀。”
此话一出,季屿墨顿时警铃大响:“没回来?”
“对啊,那夫人没跟您说去哪了吗?”
季屿墨无奈苦笑,他要知道就不会这么难做了。
思考片刻,季屿墨拉开门向外走去。
秦家。
众人看到季屿墨急忙招呼:“快来吃饭!”
当他们向后看去,发现季屿墨身后空无一人。
秦凯轩表情疑惑:“筝筝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季屿墨深吸一口气,只能将实情讲出来。
“什么?她遇到危险了?你怎么不跟我说?”秦凯轩表情不悦。
面前众人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季屿墨将他们打断。
“当务之急是找到筝筝,她没在家。”
秦母直接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去。”
她现在不敢想象,如若乔筝真的一人出去,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季屿墨脸色焦急:“那她会去什么地方?”
乔母转了转眼睛:“你没去找温妤吗?说不定在她那里。”
两人是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她的第一去处应该就是哪儿。
季屿墨自责的拍了拍腿,立刻向外冲去。
温妤家。
季屿墨拼命按着门铃:“有人在家吗?”
温妤一脸不耐烦:“在呢,按什么按,有事吗?”
季屿墨开门见山:“筝筝在不在你这里?”
温妤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重了一分:“筝筝,不在啊!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
季屿墨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确定不在这里?”
温妤冷笑一声:“我说不在就是不在,你还不相信?不行你进去找。”
说罢,温妤别过身去,给他让了一条路。
季屿墨双手紧握,恨不得下一秒冲进去,可理智告诉他,此刻不能。
“算了,不在这里便不在吧,如果他联系你了,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好吗?”
季屿墨最后一句话带着祈求。
温妤敷衍道:“行了,知道了。”
关上门。
乔筝表情愤怒:“现在知道找我了,早干嘛去了?不跟他回去。”
温妤哈哈一笑:“那你就打算一直住在我这里?”
“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就是要看他们。”
其实她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得他们好好谈谈。
秦家。
几人着急等待着消息,电话响起时第一时间接起。
“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季屿墨无奈叹气:“还没有呢,她不在那里。”
“不在?不可能吧?”乔母有点惊讶。
从前两人每次吵架,乔筝都在温妤那里,这招屡试不爽,现在怎么…
季屿墨思索片刻:“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到时候找到她带她回去。”
秦家众人面面相觑,终究点了点头:“行!”
几天过去。
季屿墨仍旧没有任何进展,在此期间他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就差去执法司报案了!
温妤家。
“你还不打算回去吗?这么久了还没消气?”
乔筝手机上播放着季屿墨找她的视频,笑得开心。
“让你气我,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温妤无奈苦笑:“我觉得也差不多了,你不能一直这样逃避吧。”
这种事情温妤最为清楚,两人之间若有矛盾不及时解决,那矛盾只会越来越大。
思索片刻,温妤向一旁走去,编辑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一小时后。
季屿墨再次站在门前,表情郑重。
温妤打开门:“你来了!”
季屿墨表情复杂:“她在这里是吧?”
“进去吧。”
将季屿墨放进去后,温妤带着铃铛离开了家。
“我打算…”
乔筝刚转过头,就看到脸色阴沉的季屿墨,瞬间低下头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季屿墨二话没说,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乔筝拼命挣扎,企图挣脱。
“别动,让我抱抱你!”
季屿墨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放松,焦急的情绪得到缓解。
几分钟后,两人正襟危坐。
季屿墨刚想靠近一步,就被乔筝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坐那儿!我问你,你凭什么解散我的团队?”
这口气她一直憋在心里。
季屿墨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好。”
乔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一个为了我好,那你在乎过我的想法吗?”
“我…”季屿墨一时语塞。
乔筝郑重其事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成立这个团队吗?”
季屿墨思虑不过一秒,点点头:“知道!”
“那你又知道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季屿墨再次点头:“知道!”
“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信仰,你不能将我的信仰扼杀。”
“可…”
季屿墨刚开口,就被乔筝打断:“不要说危险,干什么不危险?”
“在遇到危险时,你应该是想办法给我解决,而不是解散我的团队!”
乔筝一口气将所有要说的话全部说完,心里顿时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