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还算乐观,苦笑了一声。
“行吧,这也是我的活儿,”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补充了不少,诧异。
“这谁帮我做的,还写的挺完善的。”
“我啊。”
乔筝上个星期闲着无聊,让同事发来了案件以后就重新进行了梳理批注,也算是答谢夏柏。
“谢谢,有心了。”
夏柏爽快的答谢,神情带着笑意。
“说起来还有件事,我查到了撞我的那司机跟谁聊过天,有咖啡馆的监控刚好拍到了他跟周云骞,这两人平时也没有交集,这个证据也够让周家喝一壶了。”
“周云骞?”
乔筝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一秒,看着夏柏。
“你打算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我没什么想法,周家很快就能澄清,我说再多也没用。”
夏柏对此心里门清,看着乔筝,“我觉得还不如等以后,有了证据,一并报复回来。”
“跟我想法一致。”
乔筝对此没有意见,周家的势力庞大,这些模糊的证据,反而没有多大用处了。
夏柏也明白,叹息。
“这周家我是越来越不看好,但是再怎么也是京海第一世家,我也不能随便说就算了的。”
夏柏对此心里一阵不爽,冷笑。
“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家业,第一时间也是好好教育如何传承家业,而不是摆烂甚至学坏。”
“无奸不商。”
乔筝小声提醒,夏柏撇嘴,没有否认。
没过一会儿,夏柏被通知要输液,乔筝看时间也不早了,干脆起身告辞。
于陈一跟着一起离开。
两人默契的来到了咖啡馆,于陈一淡定询问。
“你找我帮忙的事情,该不会也是周家?”
“被你猜对了。”
乔筝没有否认,看向于陈一,“我跟周家之间的仇,可能不少人知道。”
“嗯,有所耳闻,当初调查你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于陈一看向洛云舒,神情有些认真。
“你想报复周云骞还是周海滨?”
“谁都可以,只要让他们不痛快。”
乔筝说话非常干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我想让周家得到他们应该有的惩罚。”
“可以,这个理由我没法拒绝。”
于陈一出乎意料的有原则,“不过我的工作比较复杂,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我只能将找到的东西转发给你,至于怎样来的,你得自己找理由。”
“这个没问题,我都明白。”
乔筝爽快答应,只要她有东西,过程是怎么来的不重要。
“行,达成合作,回去我会给你发个网址,有关的东西都会放在里面,你定期去看就可以。”
于陈一爽快的说完,站起身,离开。
乔筝回到了家里,刚刚坐下没多久,收到了陌生电话的笑意。
“小筝,想你了。”
乔筝皱眉,拉黑删除,顺畅丝滑。
这个周云骞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天到晚换手机号给她发恶心人的消息。
该不会是洛云舒天天往SY跑,他心野了吧。
心里一阵恶寒,乔筝干脆将手机设置成了陌生信息免打扰。
这才感受到了清净。
翌日,乔筝去了特斯医院。
母亲的病房安排在了最隐蔽的顶楼,就连特斯医院的专家都没查出来母亲到底是为什么昏迷不醒。
没有外伤,医生说只可能是心理原因。
乔筝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每次过来陪她说说话。
只要母亲的手还是温热的,这就够了。
这样起码她还有一丝念想。
说了一会儿话,乔筝看着时间不早了,准备离开。
刚到门口,就看见洛云舒在走廊尽头,似乎在跟谁说什么,看不清神情。
乔筝下意识的退后,藏住自己的身影。
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一张,确定可以看清人脸,这才收了手,转身离开。
结果刚到公司门口,遇到了周云骞。
对方见到乔筝,满脸兴奋的走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
“有事吗?”
乔筝神色平淡,看着周云骞。
“你想做什么?”
“我来找你,你就不想见我嘛?”
周云骞神色有些哀伤,不过很快镇定。
“我听洛云舒说,你心里还想着我,她也愿意成全我们,我。”
“等下。”
乔筝打断了对方的话,神情里带着一些不耐烦。
“谁心里还想着你,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是。”周云骞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带着一些尴尬与无措很快镇定,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对方可能有所顾忌,不愿意说真话,心里给自己一个这样的安慰,重新温柔的说道。
“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乔筝看向周云骞,“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我要是不打卡,工资会减少的,毕竟我现在身家无几,没多少钱。”
“工资我出,误工费我出,双倍。”
周云骞豪爽大气的说道,乔筝挑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应该也够了。
“行,就附近的咖啡馆?”
见她终于答应,周云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我听你的,你说哪里都行,主要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强行忍住心中的厌恶,乔筝皱着眉头带着周云骞去了附近的一个非常昂贵的咖啡馆。
她曾经听夏柏吐槽过这家咖啡馆味道差,收费贵。
那不跟周云骞正配。
乔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带着他走进了门。
“来两杯这里最贵的咖啡。”
乔筝坐在周云骞对面,神情非常的冷漠。
“先把钱付清,误工费和上班迟到的费用,加起来算你便宜一点,两千。”
“看来你在SY工资不低。”
“主要是还有精神损失费,这个价格更高了。”
乔筝说的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神情冷漠。
周云骞拿出手机还真就扫码转了三千,“现在可以说了吗?”
“可以。”
乔筝转手将就3000捐给了慈善基金会,这才放下手机,抬眸。
“你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在季屿墨身边过的也不容易,以前的事情我也是为了家里的利益,没有办法,周海滨逼着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