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乔筝花言巧语,洛云舒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
她唇角的弧度越翘越高,一边说着不相信,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找到了一个破碎的镜子,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脸。
乔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掩盖住自己心中的鄙夷,扬起微笑,看着洛云舒。
她现在还被绑着没法挣脱绳子,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好在洛云舒并不打算对她动手,起码安全方面可以得到保障。
乔筝等了一会儿,见洛云舒回过神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这才说道。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寻求合作,洛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洛云舒冷笑,“你要是故意骗我,想让我放你回去,我岂不是亏了。”
“你并不敢对我动手。”
乔筝看向洛云舒,“如果我的脸毁了,或者我是今天回不去了,你觉得以季屿墨的实力,他就查不到你吗?”
洛云舒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乔筝已经看出来了她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想要警告我,让我季屿墨远一点,这一点我也答应你了。”
乔筝看向洛云舒,“我们俩的目标本就是相辅相成,你追寻你欣赏的白月光,我找我的竹马。”
“可以。”
洛云舒最终还是松了口,她已经把刚才乔筝说的那一番话录音了。
就算日后她绑架的事情暴露,季屿墨听到这个应该也会很生气吧。
想到这里,洛云舒心里也镇定了几分。
不过前天的那些事情终究还是成为了她心中的疙瘩。
洛云舒不想就这么放过乔筝,还想给她一点苦头。
示意不远处的手下递来了一个已经锈住的圆片。
“乔小姐伶牙俐齿,想必这点东西应该为难不到你吧。”
说完将手中的圆片好心的丢在了乔筝的面前。
“我相信你可以解开,自己离开,今天的事情我要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半分,你应该也清楚我生气的后果。”
洛云舒冷冷的嘲讽,乔筝看着放在脚边的圆片,犹豫了一下,没有反抗。
她就算说再多,洛云舒也不可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过她。
还不如早点离开,她好利用这些逃离这里。
“好。”
得到了乔筝的回答,洛云舒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乔筝被绑着手脚,只能跪在地上,背过身体,双手摩挲着去寻找那个圆片。
入手有一些粗糙,乔筝还是头一次试着割断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手法十分不娴熟。
不过一会儿就感觉手上传来了酸痛,她试着挣脱,但是绳子却还是牢牢的捆着,没有动静。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用圆片磨着,不敢心急,生怕不小心弄伤了手。
好在这个绳子并不是很坚固,没过多久,终于断了。
乔筝飞快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的手掌现在已经被磨的通红,还有一些细碎的小伤口带着血丝,看着非常的疼。
乔筝没在意,吹了下手上的灰,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似乎是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她现在身上没有手机,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没有办法,只能顺着路边边走边看,终于看到了一个公交站台。
她看着公交站台上面显示的那些线路,勉强确定了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这已经是在郊区。
洛云舒还真是好算计,先把她身上身上的东西拿走,让她一个人待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又假模假样的给了一个圆片,可是这个东西又不值钱,她拿什么走回去?
乔筝心里异常冰冷,不过好在她找一个好心的妹妹借了两块。
有一趟公交车可以直达城中心,她只有耐心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着已经到了最后一班公交车来的时间,但是车还是不是她想坐的,而且方向还是反的。
乔筝这才明白。
她今天恐怕是等不到回去的车。
心里难得升起一丝颓废,乔筝沉默的坐在公交站台的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出神。
她都已经快失踪了一整天。
也不知道季屿墨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乔筝百无聊赖,开始数自己面前走过去的车辆。
手机没有,她也记不住季屿墨的电话。
现在想一想,自己已经算是孤家寡人,面临这种危机关头,竟然连一个可以拨通的电话都没有。
叹了一口气,乔筝突然心中升起了几分孤寂感。
谁知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了自己面前,车窗被摇下,乔筝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季屿墨。
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犹豫了下,走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车门就被打开。
紧接着,她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声不吭的离开这里?”
他冷笑,捏住乔筝的下巴。
见她脸上灰扑扑的,眼眶有点红,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嘴里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沉默的带着她上了车,按照以往的习惯,本想去握住乔筝的手。
却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拉过乔筝的手,看了一眼,脸色顿时阴沉。
原本白日手掌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还带着灰尘,脏兮兮的。
季屿墨眼神冰冷,声音更像是万年冰山。
他咬牙,冷声说道。
“谁做的?”
乔筝沉默,小声解释。
“除了周家的人还能有谁?”
“洛云舒?”
季屿墨思来想好能做到这个,但是不敢动乔筝的人,只有她。
“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安分一点。”
乔筝知道季屿墨心里有洛云舒,也不想多说什么,免得大晚上的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对于这种态度,季屿墨心里十分不爽,冷声说道。
“都已经冒犯到你头上了,态度还这么随意?”
“那我能怎么办?她背靠周家,又是洛家的大小姐,想把我绑过来,无声无息一下子就完成了。”
她垂眸,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委屈,避开了季屿墨的目光,小声解释。
“我就算想跟她抗衡,我也没有这样的财力和物力。”
“可是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