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将头转过去。
“这根本就不是比赛的问题,而是她明明会插花,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要不然我今天真的输不了的!”
何玉山无奈苦笑:“没关系啊,输了就输了呗,那又能怎样?”
“你是怕我输了那些钱吗?那你放心,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我…”安娜一时语塞。
因为她发现好像同何玉山说不通。
“我不想跟你多说,你出去吧。”
何玉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行吧,那你好好缓一下,有事叫我。”
楼底下。
乔筝和季屿墨正在谈论公司的事情。
“之后律师部你是真不打算管了吗?”
季屿墨想了想:“应该是不会再管了,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部长,我做个总指挥就行。”
乔筝叹了口气:“那看来以后我的压力更大!”
律师部的事情全权交给了自己,很多问题都需要解决。
季屿墨勾了勾唇:“我自然会帮助你,有事情你找我就好。”
“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你也可以来找我。”
“你下来了。”乔筝突然说道。
只见何玉山一脸沮丧的走下来:“嫂子,你说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就说自己的比赛输了,心里很不开心。”
乔筝笑了笑:“没什么,等过两天就好了。”
何玉山这傻孩子一看就是没有看出来。
乔筝击败了安娜引以为傲的东西,还是体无完肤的那种,这放到谁都有点接受不了。
“你要是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何玉山叹了口气:“我这也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要安娜一哭,自己就开始手足无措,这样显得很被动。
“这点你就需要跟我学习学习了。”季屿墨自信的挑了挑眉。
下一秒,乔筝直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跟你学就被带到沟里去了。”
他们当时的状态比现在的他们好不了多少,甚至两人还带点仇恨。
餐桌上。
薇薇安察觉到不对的气氛,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何玉山随意的摆了摆手:“妈,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小季,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要走了吧,待在这里也可以。”
“他们要走了吗?”安娜突然激动起来。
众人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安娜急忙摇头:“没事儿,只是觉得你们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饭后。
乔筝和季屿墨向众人道别:“明天宴会上见。”
“好!”
两人的车子早已经远去,安娜的眼神还直勾勾的盯着。
何玉山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要是舍不得他们的话,可以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再出去玩。”
安娜挑了挑眉:“这个可以吗?那太好了。”
路上。
乔筝忍不住问道:“你没发现今天安娜的眼神都在你身上吗?”
此话一出,季屿墨瞬间恐慌起来:“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乔筝呵呵一笑:“那么炽热的视线你都感受不到?”
“我真的不知道。”
他全部的心思都在乔筝身上,又怎么可能会去感受别的女人的视线。
“况且,安娜她可是何玉山的女朋友。”
乔筝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翌日。
季屿墨找的妆造团队,已经早早的在家里等候。
乔筝看到熟悉的身影哈哈一笑:“好久不见。”
“乔小姐,好久不见,您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乔筝不好意思一笑:“其实我还没洗脸呢。”
她只是听到下面一个动静下来查看。
“快点去收拾吧,收拾完之后让他们给你做妆造。”季屿墨语气温柔。
“还有,把这杯牛奶喝了。”
说着,季屿墨就将手中的牛奶递给了乔筝。
乔筝委屈的撅起嘴:“我能不能不喝,真的不喜欢。”
季屿墨挑了挑眉:“你说呢?”
乔筝叹了口气,将牛奶接下来,一饮而尽。
随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就说这牛奶是世上最难喝的东西!”
她从小就不喜欢牛奶,只是跟季屿墨在一起之后他开始强迫自己喝。
半小时后,乔筝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季哥,嫂子,我们来了。”
乔筝挑了挑眉:“你们怎么现在来了?赶紧坐。”
何玉山不好意思一笑:“嫂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怎么了?”
“我想让这个妆造团队给娜娜也做一套造型。”
“你也知道,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在王室里边露面,我不想让她失了面子。”
乔筝点点头:“当然可以。”
安娜站在一旁,视线一直上下扫视着:“季总不在吗?”
听到这个问题,乔筝先是一愣,而后淡淡开口道。
“他刚出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安娜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光。
乔筝将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
“乔小姐,你看如果你先化妆的话,我能不能先做造型?”
“咱们两个一起做能快一点。”
“不行。”
乔筝还没有说话,旁边的造型师就开口道。
“为什么?”安娜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这是必须要严格按照顺序来的,你如果要的话就必须等。”
这群人之所以难请,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技术好价格高。
还有就是他们的脾气不太好,一言不合就开始怼你,所以导致很多人就算请了也不一定请得来。
安娜一时愣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玉山一把搂住安娜:“没关系,反正时间还早,咱们等等就行了。”
安娜这才不情不愿的跟随着何玉山来到旁边的沙发上。
十几分钟后,安娜转了转眼睛后突然说道。
“乔小姐,你们家里的卫生间在哪里?”
“在这里。”
身后的管家突然走了出来。
安娜哦了一声,急忙站起来跟随着管家的步伐。
“你是这里的管家吗?”安娜好奇问道。
管家点点头:“对,但是平常先生夫人不住在这里,我只需要负责打扫卫生就行。”
“原来如此。”
客厅里。
季屿墨推开门从外边走了进来:“怎么样了?”
化妆师赶紧回答道:“季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他们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