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丢失?”
何玉山本来还想一口解释,这肯定是真的,但是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季屿墨也没有想到乔筝的关注点竟然这么奇特,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青花瓷陶碗。
但是被放在了玻璃框子里,看样子身份又不同寻常。
何玉山不信邪,走过去将那个瓷碗拿出来放在他们面前。
“你确定自己看到过这个?”
“对啊。”
乔筝点头,“好像是一年前的报道吧,我来之前正在整理案子,有一个商业案里面就盗窃,当时我还留意了一下,这个碗肯定没看错,因为它这个边上有一点点小小的裂痕。”
乔筝指出那一道裂痕,何玉山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记得这个东西,当时还是在拍卖会上买的,花了两千多万。”
“现在拍卖会也不问东西的来源了吗?”
乔筝记得自己参加的拍卖会都十分的规范,会标明来源,虽然不会说清楚买家是什么身份,但是也会在旁边表明这个物品来源清晰。
她还以为国外更是这样。
“一般的大型拍卖会是会严格看管这些的。”
何玉山脸色难看的解释了一句,“但是这个拍卖会当时并没有很多人参加,只能算是一个中小型,而且还是我们第一次去,是妈妈她当时看中了这个。”
“现在这个拍卖会还在继续吗?”
乔筝询问,“这么说来,那这个东西就已经成为了他们把钱洗白的手断了。”
“我会让人仔细的查一下,如果真的是在国内丢失,国外拍卖,那这种事情,我何家绝对不能允许。”
何玉山脸色难看,看样子真是生气了。
何广出来,发现他的神情,以及摆放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陶瓷碗。
“怎么了?”
何玉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重复了一遍,何广陷入了思索。
“确定了以后也不能查,知不知道?”
“为什么!”
何玉山不乐意,表情愤慨。
“这种卖国贼我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他不明白为什么何广不想继续查下去。
“没准就在我们没有发现的这一年里,他又通过这种手段走私了不少非法的东西。”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就是给我忍下。”
何广警告,“这背后并不仅仅只是我们一家的事情,这个拍卖会背后有更深的人。”
“啊?”
何玉山对,这个还真是没什么了解,现在听了这话冷静下来,思索。
“爸你知道?”
“嗯,你还记得W嘛?”
“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投资家?”
何玉山怎么可能没听过对方的名头,每次出手,投资的项目必然就是爆火。
甚至有人戏称他这甚至是神之手,简直有着点石成金的功效。
“这个拍卖会就是他名下的,如果这个拍卖会不干净,那说明的问题可就大了。”
何玉山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父亲的说法。
乔筝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季屿墨,发现他同样也神色严肃。
小声询问。
“你这次过来就是要跟W谈生意吗?”
“不算是,但是我说的这个公司跟W也有关系。”
季屿墨皱眉,这件事情突然变得复杂,超过了她的想象。
他本来过来是想促成这件事情,可是如果这个企业背后不干净,他就要想一想到底该不该继续这么做下去了。
乔筝也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座古堡竟然还发现了这么多秘密,顿时觉得有一点尴尬,看了一眼何玉山。
发现对方似乎并不介意,眉头紧锁,看样子还在沉思。
她想了想,询问。
“你们从那个拍卖会上面只买回来这一样东西吗?应该也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吧。”
“这边很少关注国内的新闻。”
何玉山解释,“说实话,你说审案子才能看到这个,平常我们只关心财经,对于这种新闻关心的更少了。”
“也对,那还真是误打误撞。”
乔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慰,毕竟多花了这么多钱。
但是这东西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摆在家里,若是哪一天被国内的专家看见了,肯定会一眼识破。
“先把这个收进库房吧,等确定了以后,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捐给国家。”
何广率先做出了决定。
“这件事情对外不要声张,还希望你们也可以帮忙保守这个秘密。”
“好。”
乔筝一口答应,听到何广还要将这个东西捐回去,心里还是有些佩服。
等薇薇安出来,谁都没有再提这个碗的事情。
她也没注意到这一点,兴奋的招呼着乔筝过来吃她做的蛋糕。
她的手艺很不错,烤出来的蛋糕松软而又覆带有奶香味。
“很好吃。”
乔筝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薇薇安就喜欢这种直白的夸奖,听了这话以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一点。”
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楼上,没过一会儿手中还拿着一个礼物盒子下来了。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乔筝诧异,犹豫了一秒,但非常痛快的接过了盒子,当着她的面打开,惊讶。
“哇,好漂亮的蓝宝石!”
“这是我前几天刚刚获得的,本来觉得颜色妖艳了一点,不好搭配衣服,但是今天看见你穿这一身,我就知道他们很适合你。”
薇薇安笑眯眯的解释,“回去了以后可以把它们打造成项链和耳坠将会非常漂亮。”
“谢谢,我很喜欢。”
乔筝大大方方的表达出自己的喜爱,一点都不留恋,倒也是获得了薇薇安更多的喜欢。
她原本还担心季屿墨娶回来的这个妻子会有一些没收成规,不够活泼。
但是现在还是她多虑了。
薇薇安越看越喜欢乔筝,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你当初可是拿小季当做挡箭牌,说你们两个人都不会结婚的,现在人家可已经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何玉山就知道这个话题会被提出来,顿时变成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