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一路上已经在心中给自己做了好多心理准备。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就这么放弃,毕竟这是关系到乔冬升的生死。
她不可能看着养育自己养这么大的父亲重新再遭遇这种事情。
就算现在没有办法将对方绳之以法,她也要有一个目标。
秦凯轩已经看出来了女人的坚持,想了想,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你自己看看。”
乔筝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打开只是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脸,顿时就沉默了。
所以……
周海滨竟然已经勾结到了这种地步吗?
这哪是她能撼动的?
乔筝顿时明白为什么哥哥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即便是秦家,估计拿着这个也没有什么办法。
“最近国家正在打击贪污腐败,有可能这个人也会下马,但是谁都说不准,你也知道,我们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商人,想要把他拉下马,对于我们而言没那么容易。”
秦凯轩将这件事情看的非常的通透,看向乔筝。
“所以也不建议你动手。”
“行,我知道了。”
乔筝了然,慢悠悠的收回了照片。
想了想,主动询问。
“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一直盯着周海滨?”
她总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唯一,周海滨不是傻子,想必早就已经找到了很多方法。
甚至有可能已经搭上了多条船。
“可以。”
秦凯轩明白乔筝的用意,点头。
“不过不建议你亲自去盯梢,你现在也很有可能在周海滨的监控下。”
他盯着乔筝,“你得注意自己的安全。”
“好。”
乔筝一口答应,知道对方也是在关心自己,温柔的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碍事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乔筝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进抽屉,但是觉得不放心,又再次拍了一张照片,存进了电脑。
这虽然不能算是什么关键性的证据,但是对她而言,也算不错的进展。
可以得到的消息太少了,乔筝还是算着要不要改变自己的计划,用一些别的方式来接近周海滨。
到底该怎么办呢?
乔筝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搜索周海滨有没有什么最新的举动。
她看着花花绿绿的新闻,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来有用的。
心里只觉得焦急。
好在现在夜已经深了,随着月亮爬上来,她心里也渐渐的平静。
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机会。
乔筝心中已经想到了很多种方式,慢慢的心里也有了主意。
翌日,来到公司。
乔筝拿起那一堆还没有人受理的案子,简单的分了一下类别,尤其关注涉及周氏的案子。
乔冬升死了,她再怎么也不可能跟对方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不如就此撕破脸面,反正以后的事情也都很难在牵扯到乔家。
乔筝将涉及中加了几个商业案看完了以后做了批注。
又开始看另外的一些别的案子。
周海滨做的事情还算干净,除了名下的子公司,确实会有一些商业上面的纠纷。
但是实际上这些问题都不算严重。
乔筝简单的构建了一下,甚至都不用进行其他方面的处罚,只是罚款罢了。
不过能让周海滨掏一点钱也不错。
乔筝秉持着这样的精神,非常痛快的把这几个案子全部接了下来,并且一次梳理,按照轻重缓急,对当事人进行了解,提供诉讼服务。
乔筝专业能力很好,忙了这么一个星期,倒也算是把那几个案子给结了。
每个案子都是胜诉。
周海滨所在的公司也一直总共赔了小一千万。
乔筝知道,这个惩罚金额对于对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毛拔多了,总归还是知道痛的。
乔筝忙碌了整整一个星期,期间也没怎么见过季屿墨,更没有回到过公寓,好不容易摊上了周五,她想了想,还是回了公寓。
季屿墨正坐在客厅上,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似乎是在处理公务。
“回来了?”
“嗯,这个星期还挺忙的,为公司增加了不少业绩。”
乔筝解释,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良好打工人的样子,季屿墨看着她解释,哪里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确实接了不少案子,但都是关于周氏的,你这一个星期弄下来,不少人猜测我们跟周家关系不好,马上就要彻底撕破脸了。”
“案子送到我面前来了,我只不过是随机挑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乔筝说的非常的正气凛然,看上去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呢?”
“确实没什么。”
季屿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过周海滨这人做事很谨慎,你下个星期想要再找到这种类似的案子,恐怕已经很难了。”
他看向乔筝,“不如下星期陪我去国外签一个单子,简单的放松一下心情?”
“啊?”
乔筝心中有些犹豫,大概也明白为什么季屿墨会突然说起这件事。
估计是觉得父亲的词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觉得她可能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心里的感情吧。
不过这还真是冤枉。
乔筝无奈,“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白打公司给的工资,没有想要故意的找周家的麻烦。”
她表情很淡定,看向季屿墨。
“你当真是想让我陪你到国外?”
“嗯,那个老总非常注重家庭,我带着你,签约的可能性大一点。”
“这边的事情?”
乔筝不放心,季屿墨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公司又不养闲人,再说我只是去国外,虽然有一点时差,但是问题也不大。”
看着女人似乎还在犹豫,季屿墨最终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如果不想,我也不会逼迫你,但是你得自己想清楚,我不在,估计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那就让他们来。”
乔筝冷笑,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在意。
季屿墨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叹息,最终只好妥协。
“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就让孙助理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