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聊公务,乔筝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介绍起自己最近掌握的那些项目的进度。
季屿墨在一旁听的认真,眼睛一直停留在女人身上,眼神里的情绪莫名。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原神太过炽热,慢慢的,乔筝讲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慢慢的,她没再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季屿墨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越来越深沉。
感觉到男人的靠近,乔筝微微闭上了眼。
这个吻比想象中温柔太多了,乔筝下意识的张开了唇,配合男人。
幽深的香气窜入鼻尖,乔筝这才恍然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跟季屿墨做过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男人勾引的有些燥热,现在更是没有力气,腰软成了一滩水,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心里略微有几分酸涩。
以前,季屿墨的温柔只会在床上体现,如今倒是比往常温柔了,只是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比往日更加难以捉摸。
她的心思变了,自然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当做是自己任务。
大手在腰间抚摸,乔筝不自觉的伸手搭上了他的胸膛,嘤咛一声,就像是导火索,季屿墨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进入了卧室……
翌日,乔筝醒来时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脸颊一阵一阵的发热。
昨天的季屿墨实在是太温柔了,就像是真正的情侣,全程照顾她的感受,甚至还会贴心的询问她要不要继续。
这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乔筝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越发不受控制了,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就舍不得离开了。
不过今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乔筝没有再在床上继续耽搁,而是飞快的去冲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去了公司。
将准备好的律师函点击发送,乔筝飞快的报警。
“你好,请问是市局吗?”
乔筝说话的声音严肃,“我想报案。”……
很快,周云骞被抓的消息飞快的上了热搜。
作为周家的正统继承人,他的身份一直被很多人嫉妒,现在,有了这个大好的机会,一个个飞快的买热搜,就想将他给拉下马。
乔筝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看着满屏的辱骂词汇,心里并没有缓解半分。
报案只是第一步,她要起诉的正是父亲的案子,不过作为亲人,乔筝没有权利单独上庭,只能请律师部的人帮忙。
穆安歌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当然可以帮忙,但是你为什么不找季总,他到现在,从无败绩。”
乔筝摇头,“他不行,他是亲属。”
“亲属?”
穆安歌感觉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整个人看着有几分僵硬。
“不会吧……”
他迟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
原本以为乔筝是季屿墨的情人,原来人家小两口早就结婚了。
怪不得不介意公司的谣言,反正已经领证。就算现在不声张,以后公布,那些说坏话的也都会被打脸。
“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乔筝看向穆安歌。他作为律师部的部长,业务能力当然不用说,但是这件事还是有个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周家。
穆安歌如果帮助她,就相当于站在周家的对立面,,以后对于自己的发展终归还是有些限制,起码不能在周家的产业下做事了。
“可以,反正我也没打算跳槽。”
穆安歌笑眯眯的说道,“律师函已经发了?”
“对,用的公司的名义,后天开始一审。”
乔筝将准备好的U盘递给他,他微微愣住,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看来你早就想到了我不会拒绝。”
“我只是相信你,你是很难得的还很有正义感的律师。”
乔筝由衷的赞扬,“我说真的,我从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好律师,季屿墨确实慧眼识珠。”
“总裁夫人都这么夸我了,作为为公司打工的一员,岂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
他故作夸张的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去熟悉材料,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乔筝点头,再次道谢,手机一阵震动。
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云阳,“网上的事情做的不错,但是会不会对你有伤害?”
“不会。”
周海滨还不至于这么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对她动手,那岂不是代表着周家心虚?
乔筝心里安定的很,想起很快就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心里一阵激动。
只要父亲的事可以翻案,那被封掉的财产,还有哥哥,或许都可以回来了吧。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了想,打算明天去看望父亲。
之前一直没有脸面,而且因为审判期间不允许,算一算,都已经快有四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乔筝心里涌起一阵思念,做别的事也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中午,她原本打算去楼下解决一下中饭,一个电话,是洛云舒。
她现在打电话做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周云骞求情?
乔筝想了想,点击接通,“下班了吧,介意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地点。”
乔筝不明白对方的来意,但是似乎从语气里听着像是没有生气的意思,总不可能想要给她提供证据。
她看到发来的定位,转身下楼。
餐厅的位置离公司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乔筝没开车,只当是运动了。
等到了地方,她被服务生引到了包厢,洛云舒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很小的礼物盒。
“这么客气,请我吃饭还送东西?该不会是想我撤诉吧?”
乔筝调侃,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撤诉这件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你想救你爸。”
洛云舒听到这话见怪不怪的点头,神色平静的很,“但是我有个东西,或许你知道了以后就可以让周云骞彻底没办法从牢里出来。”
“他现在的罪证,已经够他吃起码二十年牢饭了,你想逼死他?”
乔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瞎想的事情竟然真的成真了,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略微有些感慨。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老公,你就这么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