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乔兄一巴掌将安清欢扇倒在地:“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
“我是让你去照顾她!你给我怎么照顾的?把她照顾住院了?”
安清欢吃痛的捂着脸,表情痛苦的解释着:“可是我实在看不惯他们对你那样。”
“你明明那么关心她,可她还要致你于死地,凭什么?”
乔兄呵呵一笑:“我不用你给我打抱不平,什么东西还敢管我的事情?”
“从现在起,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参与,这件事情他们查出来了要怎么样对你,我无话可说。”
安清欢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兄。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为什么?我这明明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乔兄面无表情的离开。
另一边。
经过医生的及时治疗,乔筝的肚子疼,缓解了很多。
“怎么样?现在肚子还疼吗?”
乔筝摇摇头:“还可以忍受。”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突然,季屿墨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既然这边没事了,那该算的账就得算了。
“她现在人呢?”季屿墨转头看向孙助理。
孙助理赶紧回答道:“我们的人已经将她给控制住了,随时听候你的发落!”
季屿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等我待会儿回去。”
听到他们的对话,乔筝一头雾水:“怎么了?把谁给控制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将这次她住院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乔筝。
“你之所以住院是因为安清欢给你吃了高纤维食物,就是你碗里的芹菜。”
“要不是她,你也不可能这么痛苦。”
听到这里,乔筝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那的确得好好教训教训。”
为母则刚,如果是单纯的对付她自己那都无所谓,因为自己不屑于这些。
可是居然把注意打到了她孩子的头上,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把人给我留着,我必须亲自审问!”
因为问题并没有很严重,所以乔筝留院观察了几个小时后,便跟着他们回到了秦家。
此时,安清欢还被他们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
见到众人的到来,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季屿墨看向孙助理。
很快,孙助理上前一把将塞在安清欢嘴里的棉布拿了出来。
安清欢就这样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谁让你这么做的?”乔筝突然问道。
安清欢满脸不屑:“没有谁让我这么做,我自己要这么做的。”
“为什么?”乔筝表情凝重。
“你不应该将心思打到我孩子的身上,哪怕是针对我,我都无所谓。”
乔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旁边的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秦凯轩呵呵一笑:“不,她无所谓,我有所谓,谁你都不允许碰。”
胆大包天,在他们的地盘就敢动自己的人。
可乔筝实在是想不出,安清欢为什么要这么对付自己。
“我跟你有仇吗?”乔筝突然问道。
安清欢摇了摇头:“没仇!”
“那我之前认识你吗?”
答案显而易见,自然是不认识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孩子?”乔筝突然暴走。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乔筝。
只见乔筝情绪激动:“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我一定杀了你。”
安清欢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驳,就静静的呆在这里忍受着他们的怒火。
几分钟后,乔筝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把她给我赶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孙助理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一步:“是!”
终于,在安清欢离开后,所有人的情绪都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秦凯轩将季屿墨拉到一边:“你相信她的说辞吗?”
季屿墨皱了皱眉:“我不相信。”
他敢保证两个人之前完全不认识,可为什么会在短短相处的这几天发生这样的事。
秦凯轩点点头:“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调查。”
“还有之后不管要给家里安排什么人,必须要把他的背景调查清楚。”
“不要忘了,在外边还有一个大隐患。”
这个隐患自然指的是乔兄。
听到这个名字,季屿墨表情立刻凝重起来:“我一定不会让他伤害她。”
“伤害倒不至于,但是就害怕他动了什么歪心思。”
季屿墨自信一笑:“他不可能靠近筝筝!”
翌日。
乔筝刚准备早起去上班,就被季屿墨从后边揪住衣领拉了回去。
“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适合上班吗?”
乔筝点点头:“当然适合,我又是坐在办公室,而不是外出跑业务,有什么不适合的?”
她不想被养的娇滴滴的,没那个习惯。
“不行,要上班的话,至少在家里休养两天,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已经没事了。”乔筝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的情况。
可季屿墨依旧表情坚定:“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那我去上瑜伽课总可以了吧。”
前段时间报名之后,上了一次再也没有去过。
季屿墨思考片刻后点点头:“这个可以,不过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秦凯轩说的并不无道理,现在外面还有一个极大隐患。
而且他们也不确定乔兄到底知不知道乔筝怀孕的消息,生怕他从中作梗。
瑜伽练习室。
乔筝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上次的教室。
此刻里边已经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瑜伽垫上,老师坐在最前面。
乔筝轻轻的推开门,老师睁开眼睛示意她在后边坐下。
“好了,热身好了之后,咱们就正式开始吧。”
乔筝跟着所有人站起身来。
“乔女士,你站到最前面来。”老师突然叫住乔筝。
乔筝左看右看,发现叫的就是自己便向前一步走。
“你以后的位置就是这里了。”老师用手指了最中间的一个位置。
“为什么?”乔筝疑惑问道。
按理来说这种位置都是随意的,每次肯定都不一样。
但她这么做,就是彻底把最好的位置指给自己了。
“我这么做自然有自己做的道理,你只需要照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