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挑的最舒服的衣服,哪里是睡衣?”
乔筝不乐意,嘟囔。
“你可别诬陷我,我在家穿什么衣服你是知道的。”
“这个不适合去见面吃饭,我等会儿让孙助理给你拿一套。”
季屿墨十分冷淡的说道,“通勤的时候允许你偶尔可以迟到,但是一定要化妆打扮,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带你出门。”
啧,这是嫌她丑了?
乔筝心里十分的不爽,本来还想反驳,但是看了一眼穿的十分精致的季屿墨,这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行吧?既然他都每天都还有时间来捯饬自己,自己也不能太不精致。
乔筝在心里自我催眠,回到工位上等着孙助理送来衣服后,专门去更衣间换了衣服,又化了一个妆。
晚上,花园餐厅。
沈书已经早早等在那里看见季屿墨和乔筝站起身,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小筝,季总。”
“沈伯伯好。”
乔筝十分自然的扬起笑意,装成以前亲近的样子。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沈博了,听说您前段时间才去了M国,最近才回来?”
“是啊,有点事,出去了一趟倒是有一点收获,回来以后这才想着让季总帮忙,谁知道季总实在是太忙,还好有小筝,你的名声我也是听过的,数一数二。”
沈书十分自然的夸赞,“乔乔事情我也听说了,当初我不在国内,不然也能帮上忙。”
“这个,我不相信我父亲会做那样的事情,我还在调查。”
乔筝说这话时到流露出几分伤心,“只是那人实在是太狡猾,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要是什么不能知道一点消息,还请告诉我。”
“这个我打听过,但是目前而言也没什么有用的,你父亲慷慨,跟外界基本上没有结仇的,所以出了那样的事情,我心里也非常的惊讶。”
沈书叹息,“不过好在你当时不在,你没事。”
“只是我父亲现在还在监狱,母亲又在昏迷,哥哥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乔筝苦涩的解释,“就留下我一个人,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放心,乔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跟你爸爸相识这么多年,他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沈书说的义正言辞,倒是让乔筝心里一阵恶心。
她以前还不知道沈书的真面目,现在见到了,心里感慨。
不愧是把事业做到那般地步的商人。
做事果然够狠,够绝,表演的时候甚至可以跟科班看齐。
乔筝掩盖住心里的鄙夷,转而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我们来说点儿别的吧,那个合同我已经看过了,想要在里面动一点手脚也很简单,但是如果对方请来的是陈沛然,我觉得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沈书点头,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我估计对方跟我起了一样的心思,这里面的利润很丰厚,他肯定不想让我能占到优势,才故意的把陈沛然请过来。”
“这个您放心,您出的资金比他多,再怎么说利益方面肯定还是会比他多的。”
“我明白,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沈书看向乔筝,“如果能把这个项目完全吃下来,酬劳我可以翻倍。”
心里还真是贪得无厌,想一个人把整个项目都吃下来。
乔筝收回心思,装作思索。
季屿墨在一旁将她的微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眼中闪过笑意,转而替乔筝转移话题。
“我听说沈佳最近回笼了一大笔资金,是准备把这个项目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一直开发吗?”
“对,这也是我的机会。”
沈书指导对方的业务方面跟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所以说出来的时候一点负担都没有。
“现在国内的市场不太稳定,能找到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非常不容易,所以如果我能多占据占据一些比例,对日后的发展肯定还是有好处。”
季屿墨点头赞同,“我们公司在南城方面是以前有一个地产项目,但是因为我觉得地产方面可能经验不足以比得过周家,所以就放弃了,现在的股份已经全部掌握在周家手里。”
沈书惊讶,“地产项目向来都是利润空间很大,就这么转移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我看中了一个别的项目,目前还没有进展,等有了进展,大家自然都会明白我这么说的苦心。”
季屿墨说完之后看向不远处的乔筝,装作着急的替选沈书询问。
“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我想又想觉得里面还是有太大的风险。”
乔筝皱眉,“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对方和谈,开出足够高的价格,然后全部买下来,其他的办法有些上不到台面,而且风险太大。”
“你说的是我前面的方法,该不会是想动手?”
沈书不过是随口一问,乔筝点头。
“这公司规模不大,而且他也有非常明显的软肋,就是他的贸易途径非常窄小,只有那么几个供应商,如果我们能挖走一到两个供应商,他的资金链就断了。”
乔筝解释,“我事先做了背调,这几年价格都还维持着老合同,有些供应商已经不太满意了,所以现在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沈书意动,如果是当面把这件事情铺开了谈,到时候价格肯定会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一些,但是要是动用这种手段,没准能节省一大笔资金。
一想到这个方法的可实施性以及节省的钱,沈书的脸上就不由激动。
“这哪里算得上是上午的台面的手段,我们只是正常的给出价格,争取到更多更好的供应商而已。”
沈书将这个说的义正言辞,神情坦然。
“你说的很不错,我觉得可以采纳。”
“这个事情我不方便出面,如果沈叔叔觉得可行,那接下来的事就由您自己来吧。”
乔筝说道,“我跟陈沛然有几分交情,让他知道了,我在中间不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