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回想着乔筝留给自己的话,季屿墨顿觉大事不好。
下一刻,他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案发地。
看到季屿墨来了,几名组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可当对视上那冰冷的眼眸后,又不自觉的低下了脑袋。
“为何让她独自进去?说话!”
一声怒斥让几人的头再低下了半分。
就在这时,执法司的人赶了过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执法司王队长举起了喇叭。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归路,莫要一条道走到黑。”
里屋的男人情绪瞬间癫狂。
“是你把他们叫过来的?该死的,早就该想到你会不老实!”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乔筝大脑飞速旋转,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不是我,真不是我。”
“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没一点毛病,肯定是他们意识到了不对打的电话。”
男子咬了咬牙:“一群该死的家伙,都不想让老子好好活是吧?”
“行,大不了就一起死,临死之前能拉个垫背的也算不亏!”
乔筝连忙开口:“冷静,千万别冲动,你还有机会……”
“你给老子闭嘴!”
随后他看向了门外:“都别乱来,谁敢轻举妄动,我让其横死当场!”
王队长挥了挥手:“找到合适的射击点位了吗?”
手下人摇了摇头:“没有,那家伙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王队长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谈判专家。
“交给你了。”
谈判专家穿上了防护背心:“放心吧。”
“里面的人别激动,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谈。”
刚走两步便被大声呵止。
“给老子滚回去!再敢前进一步,咱们就一起死!”
谈判专家心里一顿,看来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让我去吧。”季屿墨站了出来。
王队长转过头:“你是何人?家属吗?家属请退后。”
“我是季屿墨。”
此话一出,王队长脸色瞬间变了。
“季屿墨?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季大律师?”
季屿墨轻轻点头:“是的,让我来吧。”
随后他将喇叭接了过来。
“我是季屿墨,你确定不想和我谈谈?”
男人脸色微微一僵,不知想了些什么。
“行,你可以进来,但只能你一个!”
“另外任何武器都不能带,并且捆住自己双手,如若不然,你就准备给你的好妻子收尸吧!””季大律师,不可以身犯险,我等可以想想其他的法子。”
王队长的表情异常严肃。
万一季屿墨在这出了什么事,他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谈判专家自告奋勇:“还是我去吧。”
季屿墨摆了摆手:“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随后他让人捆住自己双手,独自走了进去。
看着被挟持的乔筝,他的心中止不住一阵发痛。
“你先把筝筝放了,有什么事咱们两个说。”
男子啐了口唾沫:“我呸!想让我放人,哪有那么简单?”
“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该死,老子就是被你们害到了这番地步!”
季屿墨问道:“被我害的?此话从何说起?”
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情绪瞬间癫狂!
“该死的,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何要如此害我?”
他看了眼外面的执法司人员,诡异一笑。
“反正我也跑不了了,那就拉上这女娃娃当个垫背的吧!”
“就说你很喜欢这女娃娃,视之如命,不知道她没命了你会作何感想?”
大手微微发力,白皙的脖颈处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伤口还在逐渐加深,鲜血簌簌流出,看的季屿墨心如刀割。
“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不管是因为什么,冲着我来……冲着我来行了吧?”
男子冷哼了声:“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你不是想让这女娃娃活吗?可以,你自己自尽当场吧。”
乔筝喊的声嘶力竭:“不!不可乱来!不可做傻事!”
“你快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快出去!”
她内心当然恐惧,但她更恐惧面前的男子倒在面前。
季屿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子:“只要我自尽于此,你就能放了她对吗?”
男子呵呵一笑:“那当然,我说话算话。”
“旁边就是柱子,撞吧。”
“不……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乔筝的情绪已然崩溃,瘫倒在地痛哭不止。
她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血流如注的场面,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生的阴影。
“你杀了我吧,你别动他,我求你了!”
男子咂吧了下嘴,一脸嘲讽。
“啧啧啧,当真是一对狂鸳鸯呀。”
“我猜你们两个肯定很想一起死是吧,不好意思,你们只能死一个。”
他的嘴角满是邪恶的笑容,为的就是彻底击溃两人的防线,让一人永久活在愧疚之中!
毕竟死多容易,愧疚的活下去才是最难的。
“快点动手!否则这女娃娃可就活不了了!”
季屿墨深吸了口气,猛地撞向一旁的柱子。
“不!”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形突然向旁边一闪,而后抓过一粒石子扔了过去。
这粒石子如从光速般划破虚空,正中男子手腕。
“啊!”
男子一声吃痛,匕首随之掉落在地。
刚准备弯腰捡起,冲进来的执法司人员便将其控制住。
“老实点!”
下一刻,乔筝的情绪到达了极点,猛的晕了过去。
“筝筝!”
医院。
季屿墨握着乔筝的手,眼中满是疼惜和自责。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真的对不起……”
几个组员看的也很不是滋味。
“怎么搞的?明明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怎么一天都还没醒来?”
按理来说,这早都该醒了。
一名组员看出了本质。
“那是因为部长太累了,这些天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身体状况已经接近极限。”
“如今又遭遇了如此刺激,承受不住便垮了。”
几人摇了摇头,心里升起一股由衷的佩服。
不多时,一名组员将饭端了进来。
“季律师,多少吃点吧。”
“是啊,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身体扛不住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