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云舒严肃的表情,洛母这才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她不做傻事,那一切都好说。
另一边。
男人的父母再次过来闹:“你们可得好好判,周家人将我儿子活活打死,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大家都给我评评理。”
声音越来越大,闹得也越来越大,执法司门口几乎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什么情况?”
“听说是将人家儿子活活打死,打死的那些人还有点势力。”
“这也太过分了吧。”
……
现在的大家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尤其还是叫人家给活活打死,这让人家的父母该怎么办?
“你看看吧,这件事情到最后肯定会不了了之,谁让人家有权利呢?”
周家。
周云骞此刻在家里急的团团转,周海滨在临走之前给自己的电话号码也打不通。
现在他更不可能主动找过去,毕竟身份还不能暴露。
“这该怎么办?”周云骞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
突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将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事?”那边传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周云骞立马讨好笑道。
“先生,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你不帮我们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表现的有点为难:“这个可能不行,你这个事情发展的有点太严重了,我可能无能为力。”
明显就是一副不想帮忙的意思。
“不行,你如果无能为力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爸爸和妹妹还在里边待着呢,真的要他们待几十年吗?
“那我没办法了。”
周云骞还想再说些什么,那边就已经将电话挂断。
“靠!”周云骞气愤地直接将手机摔到地上。
“什么玩意儿?用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哪有这样的道理?”
犹豫是在家里,周云骞不停的谩骂。
办公室。
助理疑惑的问道:“先生,你为什么不帮助他们?”
明明他只有一句话,那边就可以将他们放过,可现在这又是为什么?
男人一脸威严,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助理。
“跟着我身边这么久了还没学会?这种事情答应一次会有无数次,何必呢?”
更何况,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还要忙他的事情。
最近上面对他的监管越来越重视了,这说明他们已经不相信自己,这下他也必须得引起重视。
几天后。
第二天就是二审开庭的日子,季屿墨累了一天一口饭都没吃。
乔筝在旁边担心的看着他:“真的没事吗?身体这样受不了的。”
季屿墨摇摇头:“没办法,明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维持原判,那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乔筝叹了口气,这样手上的饭放到莉亚面前:“他不吃的话你吃吧。”
看着面前的饭,莉亚变得激动起来:“哇,真的给我了吗?这也太惊喜了吧。”
她本来还想着季屿墨不吃了,那这个饭就被扔了,可没想到这顿饭居然给了自己。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莉亚忍不住问道。
乔筝无奈苦笑,想想自己的那个厨艺就无话可说。
“这些都是我买的,以我现在的厨艺还做不出这些东西来。”
连面条都不会煮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一些好饭菜?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亲自给他做的饭呢。”
那这样的话季屿墨也太幸福了吧,这个嫂子真的很不错。
“可是明天的案子到底该怎么办?”他们整天为这个案子愁的头大。
“没办法啊,该怎么样怎么样吧,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该有的证据他们是一个都没有找到,而且像之前这种案例全部都是无罪。
如果让季屿墨用其他的手段去对付这几个小孩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可现在这是正规手段,你必须按照规矩行事。
“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了,就这样吧,好吧。”
乔筝无奈地看着季屿墨,因为她知道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如果不是经历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接下二审。
“唉…”莉亚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哪怕自己当初坚定的来这里帮忙,可最终还是和之前一样。
“吃饭吧,要不然身体垮了该怎么办,不管干什么,先把我们的身体养好。”
“也是。”
翌日。
二审的热度果然没有一审的大了。
外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深求正义的人,跟之前的人山人海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果然,互联网的时代大家都是关心热点,这种事情两天也就过去了。”
一个热点会覆盖另一个热点,而每天会有无数个热点,所以一件事情不可能被别人记得那么久。
“这样也好,至少维持原判了之后,我们可能不会遭到过多的谩骂!”
几小时过后,结果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依旧是维持原判。
这下可把小女孩儿的父母给气惨了,他们直接当庭辱骂法官。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女儿受了多么大的罪,她才几岁啊?”
一声声谩骂传来,最终还是安保进来,将他们给抓走了。
临走之前,小女孩母亲恶狠狠地瞪着季屿墨:“你给我小心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乔筝和莉亚在一边难受的流起了眼泪,为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他们这大半个月的辛勤努力。
整个公司的人日日夜夜加了将近一个月的班,可最后没有任何用,他们还是没有为小女孩讨回公道来。
“这个真的太不公平了,为什么?”
为什么人家父母的孩子深埋土地,而这几个孩子还被无罪释放,凭什么?
路上。
车里的气氛低迷,孙助理不跟大声说一句话。
最终还是乔筝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车里的气氛。
“什么?我知道了。”
乔筝转过头看向季屿墨:“周阳因故意杀人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季屿墨挑了挑眉,有点惊讶:“只有她一个吗?”
“对,周海滨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关系给撇干净了。”
“真有他的。”季屿墨笑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