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在这里饿死了。”
季屿墨没好气的说道,手中的盒子哐当一声放在乔筝身旁。
她也没打算让季屿墨帮忙,挣扎着自顾自的拿起饭盒,打开一看,居然不是白粥。
叉烧饭!
乔筝眼睛一亮,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
还以为自己只配喝白粥,乔筝心里感慨,不由出声。
“感谢大哥送来的关怀。”
季屿墨刚要开口,看见乔筝这么开心的样子,终究还是沉默了。
等她吃完,见季屿墨还没离开,她犹豫,试探询问。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男人留在这里肯定是别有所求,她才不相信他过来只是为了送一顿饭。
不然为什么不让孙助理过来。
“没什么,只是通知你,明天要去参加周海滨的大寿。”
周家自从上次结婚的时候丢了脸,似乎开始锲而不舍的在其他地方找回自己的脸面。
不仅官宣了自己的新合作,又想借着这个生日宴,挽回自己的脸面。
乔筝过了一会儿这才想清楚里面的渊源,摸了摸下巴,挑眉。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去了,会不会丢你的脸?”
“不用,只是去看戏。”
季屿墨神色冷淡,看着乔筝。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洛云舒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死?”
“总不可能我有什么威胁到她的东西。”
乔筝无所谓的耸肩,神色冷静。
“或者,嫉妒我,毕竟我是你的女人。”
说完,乔筝还朝着季屿墨投向一个略有深意的眼神。
里面的意味大家都心知肚明。
都伤成这样了,还勾引他。
真是没心没肺。
季屿墨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心里升起玩味,上前,低下头。
乔筝仰着头,看着季屿墨一步一步靠近。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乔筝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不断跳动。
跳的越来越快,甚至都快从心房鼓出来了。
这不对劲。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
她又不是十八岁的清纯少女,哪里还会紧张。
难不成是自己脑子撞坏了以后出现的错觉?
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唇上的触感比往日似乎火热,乔筝闭上眼,承受着亲吻。
季屿墨这次似乎非常温柔,动作轻柔的都有些不像他。
乔筝越亲越迷糊,一吻结束,甚至还不满意的舔唇。
她眼光迷离,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微微红着脸,朱唇红润。
“她比不过你。”
季屿墨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乔筝花了一点儿时间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说洛云舒比不过她。
虽然自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被季屿墨肯定,她心里还是开心。
“行吧,虽然我身体还不太行,不过看看热闹也可以。”
乔筝答应了,“明天叫孙助理来接我?”
“我来。”
季屿墨接二连三的主动,倒是让乔筝突然有些摸不准面前这个男人的性子。
难不成改了?
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询问以后得到的答案。
这么快应该也不会改变心意。
乔筝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冲动之下再问什么不该问的。
不过既然季屿墨都说了要接,她怎么还是得表示一下心情。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
乔筝故作感动,谁知季屿墨竟然黑了脸,冷笑。
“不想笑就别笑,没有谁逼你。”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似乎脸色不悦。
“咦,说的像谁稀罕似的。”
乔筝嘟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回了病床。
她现在可是一级病患,就是这张脸似乎破了相,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正常出席。
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医院里的病床终究还是有些太硬了。
乔筝睡得浑身酸痛,睡醒以后眼底也全是乌青。
孙助理来的时候看见乔筝这副模样,忍不住惊叹。
“夫人,你今天这个样子也太憔悴了,是不是还是因为病没有好,脸色这么难看?”
“不是,我想我得换个床。”
乔筝伸了一个懒腰,老老实实说道。
“这个床垫也太硬了,我感觉我睡在一个木板上,有一种躺尸的错觉。”
不知为何,一下子秒懂了乔筝意思的孙助理却笑不出来。
“化妆师就在门外,看来今天得多用一点了。”
“还带了化妆师?”
乔筝诧异,不过一想自己现在已经破相了,带个化妆师也挺正常。
“那就麻烦了。”
乔筝笑眯眯的说道。
等化妆师化完,乔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感慨。
“化妆有时候还真的是一门鬼斧神工的技术,我我头上的疤痕居然也遮没了。”
“车祸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等出院了,可以去做医美,把这个疤痕淡化。”
“我不介意。”
乔筝作为一名律师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长得漂亮,在某些时候确实算得上是一种武器。
但是有时候这两者是相辅相成。
乔筝并不觉得自己可以靠着这张脸获得多少优势。
不过没准可以吸引季屿墨。
想了想,乔筝还是决定得去做一趟医美。
换好衣服,没过多久,季屿墨就来了。
他今天穿的非常的靓丽,难得换一下自己经常穿的黑西装,改了一个深蓝色。
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从阴沉的冰山变成了魅惑的妖孽。
乔筝竖起大拇指。
“别的不说,周云骞今天肯定没有你帅。”
“上车。”
季屿墨没有理会乔筝的调侃,眼神却陡然间温柔了一些,等上车了以后,乔筝询问。
“大寿,周海滨真的愿意看见我吗?”
“他不愿意也不会赶你走。”
这倒是。
不过这么说来她倒感觉像是上赶着去参加似的。
“宴会定在了周家,你还可以做一点别的事情。”
季屿墨好心提醒,乔筝秒懂。
哥哥。
如果哥哥真的在周云骞手中,没准周家就是线索。
乔筝原本玩味的心思一下子消散,她冷静下来,乖乖的坐在车里。
一路上,外面的风景都没引起她的注意。
她现在脑袋里全是视频里的那些有关哥哥的画面。
会不会,哥哥会不会已经。
乔筝抿唇,这么久了,一个大活人消失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若是换做别人,肯定都会说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