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她曾亲眼看到一人死在那里。
乔兄呵呵一笑:“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之后的几天,慕容婉儿几乎每天都会在公司门口等待。
见到乔兄过来,赶紧跑了过去:“这是我给你做的早餐,希望你可以接受。”
乔兄就当没看见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喂!”慕容婉儿在身后大喊着。
公司职员全都转过头来,各种眼神都有,八卦的,同情的。
慕容婉儿羞耻的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突然,温热的手掌放在了慕容婉儿的肩上。
乔筝抱歉开口:“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他会是那样。”
慕容婉儿自嘲一笑:“算了,终究是我自作多情。”
这么多年的喜欢,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咖啡厅。
慕容婉儿失落的低下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乔筝赶忙摇头:“怎么会?你很好。”
她之后调查过,不管是家庭条件还是自身实力,慕容婉儿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对象。
“可他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
连一个正眼都不给自己,就这么瞧不起吗?
乔筝叹了口气:“或许他真的有心悦之人吧。”
“你能帮我吗?”
乔筝眉头微挑:“什么意思?”
“你帮我打探一下,他喜欢之人到底是谁,这样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无论是公平竞争还是什么。
“我尽力。”
对于面前之人,乔筝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一周后。
“铃铛生日快乐!”
乔筝将一个红包递给了铃铛。
铃铛开心道:“谢谢干妈。”
温妤在一旁阴阳怪气:“大忙人,你可终于有时间过来了。”
乔筝一脸鄙夷:“你够了哈!”
她这不是因为太忙吗?否则怎会不来看自己的干闺女?
“话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要个孩子,不能让我们铃铛孤单一人呀。”
此话一出,乔筝害羞的低下头,双脸绯红。
“开心的时候不要说这些好吗?”
她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话音刚落,季屿墨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晚上。
季屿墨回到家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到书房内。
刚开始乔筝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临睡前还未见到季屿墨的身影。
“你还在忙吗?”乔筝试探性问道。
良久,里边才淡淡传来一声:“没有。”
乔筝眉头微皱:“那我进去了。”
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烟味瞬间传来,乔筝被呛的直咳嗽。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抽这么多烟?”
此刻的季屿墨将自己一人放在角落,烟头和酒瓶证明着他的心情非常的差。
见到他久久没有回答,乔筝只好走过去,轻轻将他揽入怀中。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季屿墨抬起头,双眼猩红,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想跟我要孩子?”
此话一出,乔筝先是一愣,随后无奈苦笑。
“所以这么长时间,你就在因为这件事生气?”
季屿墨木讷的点点头:“对!”
乔筝失笑,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居然这么脆弱。
“好了,不是不想跟你要孩子,迟早会有,但不是现在。”
季屿墨半信半疑:“真的吗?”
直到乔筝坚定的点头,季屿墨这才相信。
随后一把将乔筝抱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乔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屿墨,心里感慨万分。
下一秒,季屿墨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对着乔筝上下其手。
不过几秒钟,乔筝的衣服已尽数被扔到地上。
乔筝大口喘着粗气:“非要在这里吗?”
季屿墨勾了勾唇:“还没试过,可以体验一下!”
两人就这样辗转反侧,从书房最后回到床上。
当乔筝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钟了。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她惊讶坐起身。
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八蛋!”乔筝怒骂着。
楼底下。
“夫人,这是总裁让我交给你的。”管家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乔筝挑了挑眉,原来是孟祥的入学通知书。
“还挺有效率的。”乔筝忍不住笑道。
SY集团。
乔筝直奔孟姜工位,将录取通知书放到了桌上。
“这是孟祥的录取通知书,随时可以去报道。”
孟姜惊喜地拿起来,再看到学校名称时不可思议的开口。
“博雅,是我想的那个博雅吗?”
乔筝点点头:“是的,学校还不错,让他进去好好学习。”
孟姜激动的站起身:“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这是两人认识之后,孟姜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了。
乔筝随意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季屿墨办公室。
“给她了?”
乔筝笑了笑:“给了,她很感谢我们。”
“你哥的事情你要怎么解决?”季屿墨突然开口问道。
乔筝先是一愣,而后回答道:“随缘吧,我也不知道。”
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吧。
季屿墨不动声色的撇撇嘴:“好吧。”
乔筝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他总对这件事非常关心,不合乎常理啊。
“你什么情况?我还从没见过你对一件事情这么关心!”
三番两次的询问自己,太不对劲了。
季屿墨眼里闪过一次心虚。
“没什么,就是比较好奇罢了,你不要多想。”
可现在的理由已经说服不了乔筝了,只见她表情严肃。
“说,到底为什么?你季屿墨就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季屿墨叹了口气。
“实话跟你说了吧,正因为这是你失而复得的哥哥,所以我才这么关心。”
乔筝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季屿墨一本正经道:“你想想,是不是在哥哥回来之后,全家人都非常关心他!”
乔筝点点头:“对啊!”
“那不就得了!”
乔筝恍然大悟,随后为自己的胡思乱想道歉。
“抱歉,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我只是比较好奇到底为什么?”
季屿墨摇了摇头:“没关系,有怀疑很正常,解释了就好。”
乔筝走后,季屿墨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到底该怎么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