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愣,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容易被同意了,沉默了会儿,小声询问。
“你真不在意?”
“不在意啊。”
乔筝眨巴了下眼睛,神色泰然。
她又不是贪功眼里容不得别人的人,现在有人帮忙查案子,也很好。
省了她一番功夫。
“你说的组织是怎么回事?”
她非常关心这个,询问以后见对方神色为难,识趣的没再说什么。
“现在季总正在开会,你进去也不方便,要不还是下次?”
他点点头,见乔筝这么温柔还善解人意,一点都不像是传闻中恃宠而骄的女人,小声说了句。
“谢谢。”
乔筝摇头,“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帮忙,不够看样子应该是没帮上。”
等男人离开,乔筝重新坐回座椅,现在她手上又只剩小朱这一个案子了,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思索间,看到三人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乔筝看了一眼。
季屿墨正在和洛云舒讲话,两人靠的比较近,看上去十分亲密。
啧,乔筝想起季屿墨刚才在办公室的那副态度,心里猜到了什么,撇嘴。
还说是给她解围,这不就是给心上人偷偷送项目嘛。
心里莫名有点堵,乔筝挪开了目光,不愿意再继续思考这件事。
反正不是她出钱,季屿墨的想送多少出去都可以。
掩盖住心里莫名的酸涩,乔筝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小朱的案子上。
罗飞还没有见到,关键是小朱说的那个整容医生。
乔筝觉得里面还是有太多疑点,那个医生为什么会愿意帮忙?
难道真的只是看小朱可怜?
乔筝才不会相信去那种地方的人会做慈善,里面肯定还有更深的隐情。
还得去探一探。
乔筝打定了主意,刚要拿着包离开,季屿墨回来了。
他见乔筝似乎准备离开,挑眉。
“早上来的晚,现在又准备早退?”
乔筝装若无事的将包放回抽屉,“我这不是想着可能没什么事,提前回去做饭。”
“你做?”
季屿墨冷笑,“趁机给我下毒?”
乔筝本想反驳,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个三角猫的厨艺,突然有些理亏,沉默。
她确实不擅长。
“我这不是怕继续待在这里会耽误你的事情。”
乔筝随口找了个理由,看着季屿墨。
“我想明天和后天请两天假,我要去跟踪案子。”
言外之意就是不回公司了。
乔筝期待的看向季屿墨,他没有拒绝。
“请假要走正规的请假流程。”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真是季扒皮,乔筝心里嘟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孙助理请教该怎么请假。
好不容易发送完了请假申请,她也不好提前离开,甚至坐到了下班的点,这才打卡回家。
回到家,乔筝本以为季屿墨会在,结果家里空无一人。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季屿墨的身影。
奇怪,明明今天应该没有别的会议。
乔筝好奇,但是也没有过多追究,没有季屿墨,她反倒是吃的自在一些,随便打发一下,就继续观察那段监控。
监控里确实有罗飞的正脸,但是乔筝总觉得这个罗飞也并非最后的头头。
特别是有些画面里,他似乎正在跟一个人讲话。
而且那个态度,明显十分恭敬。
这种样子,可不像是个老板。
思索中,乔筝手机振动,是季屿墨发来的。
一个地址,附带一句。
二十分钟后过来。
没有说为什么,也没有任何解释。
切,又不是你家佣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乔筝想起下午的那一幕,心里不舒服,但是又看这里是个饭店,没准喝醉了酒……
算了,谁让她现在得依靠季屿墨的权势呢。
乔筝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站起身。
距离并不远,开车只用十分钟。
乔筝到了以后给季屿墨发了个消息,没有得到回复,干脆推门进去。
“我找季屿墨。”
服务生见乔筝穿的华丽,没有过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季总正在这个包厢。”
乔筝推门,果不其然,里面有她不想见到的人。
洛云舒和周海滨。
真是晦气。
乔筝收回目光,大大方方的走向季屿墨。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洛云舒还沉浸在下午的胜利之中,听了这话,不由冷哼一声。
“乔小姐没有看见我们项目还没谈完吗?你一个特助,应该在外面等着,我们谈完事情会叫你进来的。”
听了这话,乔筝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反而将目光转向季屿墨。
“要不我去外面等你?”
明明是温柔的话,硬是被乔筝说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季屿墨抬眸,看了一眼乔筝,这次倒是没有驱逐,爽快直白的站起身。
“走吧。”
“季总。”洛云舒心急,合作确实还没有谈完。
他就这样离开周海滨一定会生气。
谁知季屿墨甩下一句,“这个价格我不同意,周总肯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价格。”
说完,潇洒离去。
周海滨脸色复杂,洛云舒愤愤,本来想说什么,身旁的周海滨却出声。
“这个合作回去再商议。”
这又是快谈崩的节奏?
洛云舒意外,神情复杂。
她心理本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要利用这件事情接近。
现在反倒是把她处在了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饭店外。
乔筝看着一言不发走在前面的男人,总觉得他心情似乎非常不好。
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一时之间不好上前安慰。
只是沉默的坐在他身旁,默默的等待。
“城西的项目,下午是故意的。”
季屿墨突然解释,乔筝愣住,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是特助,老板叫我去哪儿就去哪儿,没有任何怨言。”
“你是在责怪我?”
季屿墨反问,手伸过来搭上了她的肩膀。
乔筝感觉有股热量在靠近自己的后脖颈,下意识的求饶。
“我是在表达我对这份职业的热爱与尊敬。”
张口就是胡诌,季屿墨冷笑。
“原来你还爱好给人做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