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MJ事务所试试。”
众所周知,SY和MJ可谓是天敌,虽然SY有别的业务,整体规模更大,利益更广。
但是在专业领域,两家平分秋色,在律师界甚至有既生MJ,何生SY的传言。
乔筝说这话就是为了故意气季屿墨。
果然,季屿墨听了以后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他抿着唇,本就寒冰般的脸更像是结了霜。
乔筝不过是被推疼了随口一说,结果现在见他这幅样子。
心里一颤,故作镇定的站起身。
“你,你先推我的,我特意带着夜宵来看你,结果你这么对我,太伤我心了。”
“所以你就打算换个人投怀送抱?”
乔筝皱眉,季屿墨这话什么意思。
当她是鸡?
再怎么说她在跟他结婚之前都是个清清白白的黄瓜大闺女。
怎么也不能被这样侮辱。
“我是不是,咱们第一次不就已经见识到了么。”
她软了语气,季屿墨吃软不吃硬。
她可不能为了一时意气,断了自己的财路。
走上前,再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手指在他胸膛滑动,声音魅惑。
“老公,我刚才是说笑的,除了你,谁都不要。”
“哦?周云骞也不要?”
怎么一而再的提这个垃圾,乔筝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继续夹着嗓子,吐槽。
“别提他,恶心。”
季屿墨周身冰冷的气息继续消散了几分,他的大手摩挲着乔筝的腰,微热的手掌,莫名的升起暧昧的温度。
“都不要,只要我?”
季屿墨声音低哑,明显已经进入了状态。
他站起身,猛的将乔筝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乔筝下意识的搂住男人的脖子,缓过神来,唇已经被吻住。
侵略又技巧性的吻让乔筝差点忘记了场所,她努力克制,拍了拍他的胸膛。
“窗帘,没拉。”
“这一层只有我,你不是想在高空中俯瞰城市的美景?”
季屿墨抱着她来到窗户边上,强迫她往外看。
她身上只披着男人的西装,勉强遮住了一抹春光。
只是这西装之下的激烈,乔筝感觉自己这个小身板压根就承受不住。
她试图挣脱,但是腰间的手却把她死死的禁锢在那里。
“怎么样,外面的景色是不是很美?”
季屿墨哑着嗓子,却充满了张力。
乔筝没法全心全意的观看,只是扫视了一眼,远处那星星点点的灯光,更让她觉得羞臊。
季屿墨太疯狂了。
她心里抵触,但是如今的她也只是大海上了一艘小船,来回浮沉,压根就没法着陆。
后来是小孙送来了衣服,乔筝才得已下楼。
只是离开公司时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霓虹灯都灭了不少。
季屿墨慢悠悠的走在她身旁,神色里带着餍足。
“你要是真缺钱,可以来我身边做事。”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施舍,但是乔筝却没法拒绝。
季屿墨肯定会再一次的接触到周家,她如果能在他身旁,也会有更多的机会。
“懒惰使人颓靡,老公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当然要牢牢抓住啦。”
乔筝弯着唇角,上前勾住了他的手,故作亲昵的晃了晃。
谁知季屿墨不客气的撇开。
“别拿你应对其他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我看得出来,太假了。”
说完,转身上车。
啧,真是娇贵。
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乔筝也懒得继续装出那样一副柔弱的模样,收拾了一下表情,跟着上车。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乔筝本打算闭上眼睛准备简单休息一下,谁知不知不觉,慢慢睡着了。
车停下。
季屿墨看一眼在车上睡得正香的乔筝,犹豫了下,还是下车绕了一下,打开车门,弯腰将她抱起。
乔筝的体重很轻,小小的一个在他怀中,睡颜也十分乖巧。
季屿墨眸色更黑,抿唇,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他动作很轻柔,若是有旁人看见,一定会非常惊讶。
堂堂几千亿身家的季屿墨竟然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这传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再质疑乔筝是他的情妇。
翌日一早。
乔筝醒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几秒。
她昨天是怎么上楼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应该是自己走上来的吧,季屿墨可不会这么好心的抱她上来。
乔筝甩了甩脑袋,对于自己丢失了一小段记忆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她终于可以再次挣钱啦!
母亲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就是哥哥,乔筝心里一阵失落。
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哥哥一定是被周家给带走了。
但是其他的,她没办法确定。
周云骞现在肯定恨极了她,她三番五次的从他眼皮子底下走掉,这个仇,周云骞肯定会报。
现在想要再获得有用的消息,恐怕还得再等等。
她思索着自己可以利用到的事情,脑海里渐渐再次形成了一个计划。
洗漱完了,神清气爽。
乔筝换了一身装束,白色的衬衣被扎进紧身的包臀裙中,头发高高挽起,留下两小捋落在耳畔。
妆容淡雅精致,看上去成熟又知性。
乔筝对于这些装束非常满意,下楼开车,直奔SY集团。
这次前台已经认出来了她的脸,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下,就让她上了顶楼。
孙助理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乔筝,他快步走过来。
“季总已经吩咐过,让你先找个办公室,他跟几个股东谈完会议了就过来。”
“我是什么职位?”
乔筝昨天只是得到了季屿墨的允可,压根就不知道季屿墨会将她安排在什么地方。
“这个季总等会儿也会一并告诉你。”
孙助理领着她来到了顶楼边角的一个办公室。
“这边可以看到季总办公室的门,如果有需要端茶送水的,你可能需要及时进去。”
乔筝一时没明白,等孙助理再解释了几遍,她这才隐隐约约的察觉。
她好像不是来集团当律师的,是当助理?
让她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做一些细碎的杂活?
这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乔筝也不好当着孙助理的面发作,隐忍着听完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