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愣了秒,反应过来,神色不悦。
“作为员工,我来上班咋了?”
“滚回去休息。”
季屿墨不客气的说道,态度非常冰冷。
弄得乔筝也来了火气,她故意靠近季屿墨,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你该不会是心疼我吧?”
她说完,抬起手,轻轻的抚摸季屿墨的脸,神色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十分勾魂。
“你若是心疼我可以直说,我很开心。”
她说完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期待他的回答。
谁知季屿墨冷笑,“我又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你想多了。”
行吧,嘴比死鸭子都硬。
乔筝心里吐槽,表面还是维持着笑意。
“好吧,不过我今天确实出门的急,没有看清楚你的消息,是我的问题。”
说完,她看向季屿墨,手轻轻抚摸男人的胸膛,似乎是在求饶。
“别生气了,好不好?”
脖颈被狠狠掐住,乔筝仰起头,被迫承受着季屿墨的亲吻。
乔筝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似乎有种快要沉溺的错觉。
她没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加凶猛的对待。
不过好在这里是办公室,季屿墨最终在濒临失控的边缘,拉回了理智。
他喘息着拉上了乔筝的衣服,神色明显不太清明。
“不要来勾引我。”
他小声的警告,“这里是公司。”
乔筝倒是不在意,“都是合法夫妻了,还在乎这些?”
她看向季屿墨,“还是说你怕在公司被别人看到了误会?”
“我怕?”
季屿墨冷笑,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轻蔑。
“我有什么害怕的,当初你说的,不要透露我们的关系。”
乔筝没有否认,慢悠悠的从他身上站起,收拾了下衣服,抬眸。
“那就请季总继续保密。”
说完,翩然离去,没有丝毫犹豫。
季屿墨心里渴的很,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回了家,乔筝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专心看洛云舒的那些案子。
每一件单独看只能说是意外。
但是桩桩件件,都跟洛云舒有关系,这可不对劲了。
她沉默,心里有几分焦躁。
她说的那番话虽然是被迫之举,季屿墨肯定也会理解,但是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太好听。
就算季屿墨不在意,以后他们结婚的事如果爆料,想必也会添加不少麻烦。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洛云舒无暇顾及到她。
乔筝暂时没想到好的办法,刚要休息,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是穿着浴袍的季屿墨。
男人头发微微有些潮湿,看着眼眸深沉,似乎不太开心。
他定定的看了一眼乔筝,挑眉。
“这么久了,忘记自己的合同签的什么了?”
“啊?”
乔筝装傻,眼神左右飘忽不定,嘿嘿一笑。
“是不是说我得好好工作?”
她看向季屿墨,神色里带着说不出的挑衅,看着又很娇俏,引得季屿墨喉头更加干燥。
他定定的看着乔筝,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
两人距离陡然拉近,乔筝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满足义务。”
低声一句,言外之意已经溢于言表。
睡着之前,乔筝隐隐约约想到了最开始结婚时的那段日子。
这人就不腻么。
乔筝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的陷入了梦乡。
翌日醒来,她觉得浑身清爽了不少。
昨晚季屿墨还是手下留情了,按照以往,她甚至可能起不来。
也顾不上上班的时间,洗完澡了以后才慢条斯理的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看见平常忙碌的律师部突然聚集在一起。
好奇的走过去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哦,夏柏住院了,昨天出了车祸,听说伤的不轻。”
“住院了?”
乔筝第一时间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是意外吗?他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
“这个也是我们想知道的,这个案子比较离奇,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有用的消息。”
穆安歌为首,给出了自己掌握的所有的消息。
夏柏是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一个醉酒的司机给撞了,他本来没有走在路边,那个司机开车去摇摇晃晃,硬是冲进了一个便利店,夏柏刚好付完账出来。
要说这个时间点还真的很巧合,而且从录像上看来,那个车确实开的是S型,不像是蓄意。
但穆安歌却给了疑虑。
“这个司机账户上面多了一大笔钱,虽然他本人承认说是自己赌赢来的,并且还附带了一些记录,但是我们还是觉得有问题,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明白。”
乔筝点头,垂眸翻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记录。
确实,从转账记录以及时间点来看,可以说的上是非常有问题。
但是从现场的监控视频看,能做到这么巧也很令人意外。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她没有注意到的。
“我去医院看一看他。”
乔筝看向面前的众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带过去的吗?”
“没什么,到时候我们也会组织去看他一下,不过你要是着急你就先去吧。”
穆安歌摇头,“他如果问起来他的工作,你就跟他说我暂时帮他全部接手过来,等他出院,再一一开展。”
“行。”
乔筝一口答应,我开车去了他们所说的那个医院。
找到了正躺在病床上吃香蕉的夏柏。
对方看到乔筝的一瞬间一下子像是吃呛住了,开始猛烈的咳嗽。
乔筝眼皮直跳,无奈的说了一句。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伤的不轻?”
“大概是三人成虎,谣言吧。”
夏柏试探的说道,打量着乔筝的神情。
“我看你现在精神状态还挺不错的,说,伤到哪儿了?”
乔筝放下自己带过来的水果,无奈的看向夏柏。
“不要跟我说是皮外伤。”
“没有没有,脑震荡加腿骨折,内脏还在检查,结果没出来,医院让我疗养住院一百天。”
夏柏如实说道,神情有几分苦笑。
“运气真不好,去买个矿泉水都出这种事,早知道买个贵点的了,现在医生又不让我喝饮料又不让我喝咖啡,人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