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墨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乔筝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去。
“没有!”她急忙的否定着。
季屿墨呵呵一笑:“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但是你打消这个心思吧。”
“在你点头的那一刻起,你就要知道我对付他,绝对不可能是心慈手软的。”
先不说他居然觊觎自己的老婆,最重要的是这人实在是坏到了极致,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隐藏的。
乔筝叹了口气。
“可是他现在这样总觉得不太好,好歹是小姨的儿子跟我还有血缘关系。”
“那有什么关系?就算有血缘关系,人家照样喜欢你难道不是吗?”
听到你季屿墨阴阳怪气的声音,乔筝发现了,他根本没有改变,只是在自己面前伪装罢了。
“我知道了,一切都看你吧。”
她并不生气季屿墨的所作所为,只是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另一边。
乔兄被发布了通缉令之后反复躲藏,自己所有的地方都有执法司人员的布控。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地方。
敬亭别苑。
看着阔别已久的院子,乔兄心里思绪万千。
从正门走进去一直通到了后院,在他面前停着一架直升机。
这是之前放在这里就没有用过的,这次刚好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大概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乔兄便架着直升机逃离了这里。
SY集团。
季屿墨在导致乔兄逃跑的消息后,了然一笑:“猜到了,但是他会逃到哪里去?”
这是现在最为致命的一个问题。
乔筝在一旁转了转眼睛:“哪里都找不到吗?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吗?“
孙助理点点头:“对,都找过了,但是没有人。”
乔筝再次问道:“那敬亭别苑呢?这个地方也找过了吗?”
孙助理肯定道:“都已经找过了,没有人!”
乔筝不仅感到疑惑:“那他去哪里了?”
众人也是一头雾水:“不是很清楚!”
如果华国找不到人的话,那只能说是他逃到国外去了。
“那这下可怎么办?要去国外找的话,我们的权限不够,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逃到哪个国家去了。”
季屿墨摆了摆手,自信道:“放心,他一定会回来的。”
这里有他放不下的人,他又岂能不回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乔筝点点头。
“行吧,那暂时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实话实说,你的证据是不是不止你给我看的那点?”
季屿墨抬起头,眼神呆呆的看着乔筝,并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乔筝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随后她直接转身就走,季屿墨急忙从身后拉着她:“你别…”
乔筝连头都没转,甩开手就离开了公司。
与此同时。
再经过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乔兄终于到达了那座岛。
幸好当时摧毁的并不严重,还有一些残留的地方留给自己。
看着面前的废墟,乔兄只觉得无比的心酸。
有时候他也在怀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可他终究放不下自己心中的那份执念。
秦家。
在乔筝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人脸时,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去。
“别这样!”季屿墨急忙开口道。
乔筝满脸讽刺:“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你也没必要把所有的证据都不给我看吧。”
“给我看的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最多只是查封那批货销毁,最后怎么到查封公司的这一步了?”
听到乔筝的质问,季屿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我…”
乔筝自嘲一笑:“行吧,不说就不说了,反正事已至此,之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因为现在抓乔兄已经不归他们管了,他们最多只能提供线索,现在这一切由执法司来管。
乔筝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屿墨,随后直接转头离开了办公室。
“总裁…”
季屿墨伸出手:“你不用管了,出去吧。”
这些事情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当初自己将全部证据给她看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不过现在的结果他很满意。
秦氏集团。
乔筝闲呆在公司烦,索性直接过来找温妤。
“你怎么了?看着一点不开心的样子。”温妤关心问道。
“看了今天的新闻吧。”乔筝慢悠悠开口。
说到这个温妤立刻兴奋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太棒了,还是赶紧将他抓进去吧。”
说到一半注意到乔筝的脸色不太对,温妤赶紧闭上嘴。
“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你们做的?”
那也不应该呀,如果是他们自己做的话,那应该会很开心,不至于会有这副表情吧。
乔筝摇摇头:“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过是季屿墨一手操作。”
“可是他的操作我实在是看不懂的。”
温妤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他准备了很多证据,但是只给我看了其中一点,我以为那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结果。”
“谁知道现在居然闹成通缉的这个地步。”
听到乔筝的话,温妤又岂能不明白她口中的意思。
“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是不愿意对付他,只是生气季屿墨为什么不信任你对吧?”
乔筝点点头,一把抱住了温妤:“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
就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她稍微有点缓解。
温妤叹了口气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太不信任你,而是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他实在有点不放心。”
“每次他想要对付他的时候,你都表现出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你这个让他该怎么办?这次如果真的把这一切都给你说的话,你看到这么严重的结果,估计又得犹豫不决了。”
同样作为律师的季屿墨,又岂能不知道乔筝的推断能力。
她看一眼那个案子就能知道,乔兄到底有什么结果?
“我…”乔筝低下头。
可是自己已经告诉过他这次随便做,她不反对了吗?
“筝筝,这些事情你们两个都有问题,他也的确不应该不把那些证据全部给你看。”
“但是你也想想自己,别这样狠他发脾气。”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