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震惊的大喊着,随后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乔筝。
“不可能!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先生明明跟他说过了,自己一切照旧,他会处理,可这…
对于赵龙的这些疯言疯语,乔筝并不打算理睬,而是开心的收拾着东西。
她终于松了口气:“这下可以给那些老人家一个交代了。”
自己之前的确是保证过,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也还好不辱使命。
法院门口。
老人家们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见到乔筝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纷纷感激地说着。
“谢谢乔律师,你是我们的恩人,没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呢?”
“对对对!”
……
听着老人家的一言一语,乔筝的内心十分触动。
只见她满脸微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你们要记住,以后像这种事情不能再接触了。”
这次他们也是侥幸可以将样本留住,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关键的证据。
村委会。
乔筝等人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刚走出大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乔律师,你等一会儿!”是那位去世的老人家家属。
乔筝一脸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随后,男人将一个信封放到乔筝手上。
“这是你之前给我的我没用,而且他们已经将所有的资金退还,谢谢你!”
乔筝惊讶道:“这么快就退还了?”
这不应该呀,按理来说是十五个工作日内退还就可以了。
况且像他们这样的公司,嗜钱如命,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将资金返还。
男人摇摇头:“我们也不清楚,但确实是这样。”
杨俊在一旁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了。”
乔筝呵呵一笑:“他们如果有良心的话,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来不及思考,那边季屿墨已经打电话开始催促。
“我马上就准备出发,回去大概三个多小时吧。”
事情已经结束,他们没有必要在这里多逗留。
“诸位就不用送了,我们先走了!”
告别完他们后,乔筝等人踏上了回京海的车。
车子刚启动,从人群的背后就窜出来一个人影,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车辆。
“先生,他们已经走了。”
在说话之人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手下再次开口道:“先生,我们就这么轻易的赔他们钱吗?”
男人转过头满脸不信:“那不然呢?等她查到背后的事情吗?”
SY集团。
众人正在商讨着项目方案,突然门被从外边一把推开。
听到动静,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在看到是乔筝的那一刻,几人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筝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妤率先冲过去一把抱住乔筝。
紧跟其后的是季屿墨,他嘴角的笑容根本压制不住。
“事情结束,自然就回来了。”
温妤笑了笑:“怎么样?完美解决吧。”
“那是自然。”
乔筝环顾四周,见到众人正在商讨着项目方案,好奇问道。
“商量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动工?”
秦凯轩淡淡开口道:“下周一就可以动工,不过前提是我们现在必须商讨出完整的方案。”
乔筝识趣,说完两句话后,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这里。
翌日。
中午吃饭时,乔筝看着面前的猪肘子怎么都提不起胃口来。
几秒钟后,乔筝突然感到一阵反胃,紧忙向卫生间跑去。
呕吐过后,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自己,乔筝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吗?”
回到座位上,季屿墨关心问道:“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乔筝摇了摇头,刚准备说话就又泛起一阵恶心来,她迅速向卫生间跑去。
这一次,乔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边。
座位上,乔筝思考半天终于开口道:“咱们要不然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听到此话,季屿墨面色焦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医院内。
乔筝着急的等待着结果,嘴里忍不住的祈祷着。
“季总,这是夫人的检测报告,恭喜你,夫人已经怀孕三个周了。”
此话一出,季屿墨不可思议的望着乔筝:“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呕吐的。”
乔筝点了点头。
“是这样,第一次我还没意识到,第二次我是怕你空欢喜,才没有给你说。”
终于,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自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季屿墨。
“你也太厉害了吧!”季屿墨紧紧的将乔筝拥入怀中。
良久,乔筝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了,才忍不住开口道:“你都要勒死我了。”
季屿墨忍不住的兴奋:“不行,我一定要向这个消息昭告所有人,让他们祝福我们。”
乔筝摆了摆手:“先不要着急,我暂时还不想告诉给爸妈。”
“为什么?”季屿墨一脸费解。
“因为我怕他们担心我的身体,不让我去上班,你知道的,我闲不住。”
季屿墨听到此话陷入了沉思。
乔筝说的并不无道理,只是这个消息不告诉他们的话,以后被发现了少不了一顿说。
对于外人来说,手段残忍冷酷无情的季屿墨,在丈母娘面前还是非常听话的。
“可是你这个反应一直要持续好几个月,他们迟早会发现。”
他就怕的是在秦家吃饭的时候突然呕吐。
秦母可是有经验的人,又怎会看不出来她呕吐的异样。
乔筝摆了摆手:“这个到时候再说,我们先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突然,季屿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怎么就肯定我会让你上班呢。”
此话一出,乔筝惊讶地转头看了过去,随后苦笑:“我怎么把你忘了?”
相比于秦母来说,季屿墨对自己的保护,那才是最致命的。
看到乔筝诧异的表情,季屿墨突然笑了出来。
“放心吧,我一切尊重你的意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前提是不伤害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