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景被关进后,就被狼凰凰扔进了傅宽宽的棺材内。
这里的空间也是上面亲手建造的。
更像是一种挑衅,或者……下战书。
汪景景嘴角的嫌弃明显,“你们真是不自量力,上面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侵染。就算是汪团团也没用!你们没几天好日子了,等着吧。我会睁大眼睛看你们怎么死的。”
汪露露此刻更关心一件事。
“五爷爷,她的身体不能还给我表嫂吗?”
狼凰凰沉重的摇了摇头,“我还没找到脱离她们的办法,露啊,你去和你表嫂解释。”
汪露露:“……”
她能拒绝吗?
汪景景轻嗤道,“ 你们可真善良,不可能的事就别糊弄她了!这句身体我虽然从没喜欢过,可也不得不承认,我永远都只能在她体内。”
狼凰凰眯了眯眼睛,一挥手,给汪景景贴了张禁言符。
“你闭嘴吧,老实在这等你的主人救你!”
傅宽宽也配合将棺材隐形,看见她就烦。
此刻,只剩下苏雪柔。
在众人朝她看来时,苏雪柔恶劣的笑了笑,“我也不怕你们,杀了我吧!”
傅宽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你想变成鬼重头再来?不可能,五爷爷动手定让你魂飞魄散,又怎么可能留下你的魂魄让你为非作歹。”
苏雪柔的希望刹那间被砸的粉碎。
她面目变得狰狞,“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是正道之士,我的是非对错由地府决定!你不能滥用私刑!这会损害你的道法!”
“你说的对,但是话又说回来。”
狼凰凰一本正经道,“损失点道行又怎么了?我这身子骨再活个几千年不成问题,道行也会越来越高。”
苏雪柔的脸色瞬间变白。
她看向汪景景的方向,只看见了个……空气。
“不会的……你们是正道之士。景景说过你们最虚伪了,连自己都骗。不可能私自杀我!”
汪露露听不下去了,撸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就走了过去。
“苏雪柔!五爷爷是正道之士,我就是一普通人类。我来解决你没问题吧?要受什么惩罚我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苏雪柔就像阴沟里的毒蛇,不除掉它会一直盯着你,直到某一秒冲出来将没有防备的你,咬死!
“汪露露!你犯法了!”
“犯法?”
汪露露笑呵呵的,“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精神病。”
苏雪柔身体一颤,不断向后退,她不能隐形也不能穿墙,也没多少力气。
她感觉自己在这群人面前,就是一只蚂蚁……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弄死她。
就在汪露露逼近苏雪柔时,狼凰凰叫停了她,汪露露回头,笑着问道,“五爷爷,你还是想亲自动手吗?”
“为了一个垃圾不值得脏了我们的手,把她关起来吧,等团团回来让她从地府叫来个鬼差,把苏雪柔带下去就行。”
汪露露和傅宽宽都惊了。
“她还能叫鬼差?”
狼凰凰一副“你们没见过世面”的神色,“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汪露露期待满满的看向傅宽宽。
傅宽宽将苏雪柔扔进了棺材内。
防止她和汪景景再出幺蛾子,特意将两人关进不同的区域。
苏雪柔被困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一动就会有烈焰焚身的痛苦,再一动就变成了如坠冰窖的寒冷。
冰火两重天,折磨的她呼吸都要没力气了。
棺材外,狼凰凰打发走傅宽宽和汪露露。坐在阳台上,联系了黄良。
黄良的脸透着沉重,不等狼凰凰开口,便道,“我都知道了,老五,这事你做的对。我们该掀桌了。”
这几年他们一退再退,一忍再忍,换来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上面早就安排了汪景景,要通过她的手除掉汪团团,还能保全名声。
这如意算盘打的很好。
可惜他们还是听见了!
狼凰凰又问,“大哥,小富鬼差会信守诺言吧?”
黄良沉默几秒,道,“他会。”
“苏雪柔那个女人不能留了,如果小富鬼差靠不住,我就亲自动手。”
“老五啊。”
黄良叹息,“人类世界里想不动声色的除掉一个人,不难。你别动手,损毁了道行不值得。汪擎松出手就是替妻子时暖报仇,天经地义。不用背负因果。”
狼凰凰这才想起来问,“汪擎松把乖宝带哪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与此同时。
汪擎松带着汪团团来到京市最大的墓园内。
这座墓园依山傍水,风水极好,有专人看守。
而墓园内,只埋葬了四个人。
——时家全家。
汪团团站在墓碑前,明亮的眼睛里弥漫出一股伤心。
墓碑上,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
她拥有一头长卷发,眼睫很长,眼神明媚张扬,嘴角含着浅笑。
她的旁边是一位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女人和老太太长的很像。
而汪团团和女人长的很像。
祖母三人,隔着冰凉厚重的墓碑,安静又沉闷。
两侧分别是不苟言笑的老爷爷,和剑眉星目的男人。
汪擎松的声音缓慢,温柔,含着无限思念悲伤,“团团,这是你的外公,外婆,妈妈,还有大舅舅。”
汪团团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扑在时暖的墓碑上,眼泪鼻涕一起流,“妈妈!你长得好漂亮。 呜呜呜……你在的地方能吃到炸鸡吗?”
铺天盖地的痛苦和自责将汪擎松压弯了腰,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小肩膀,“团团,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保护好妈妈。”
“爸爸……外公,外婆,大舅舅……都在哪啊?”
“他们在你妈妈去世的第二年……”
汪擎松低下头,努力调整情绪,才没有在女儿面前崩溃,“一起去找你妈妈了。他们一定团聚了。”
时暖曾是京市第一名媛。
百年书香门第时家的小女儿,被爸妈和哥哥千娇百宠长大,遇见挚爱汪擎松结婚生女……
就连彼时的闫云枝和苏雪柔,无论心里多恨她,想让她死,在她面前表现出的也都是“爱”。
在这之前一切都是顺利幸福的。
直到满月宴上,汪团团的失踪……她的人生从天堂跌入陌生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