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嗫嚅着说:“还是还给你钱吧。”
我也没收她的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
后来她偷偷摸摸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片卫生巾走进厕所,我才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用的起十几二十一包的卫生巾,她的是29.9一百片散装。
何慧在寝室里肆意嘲笑着谢庆依,当时她正在床上躺着,我有些不懂,也感到悲哀。
她为什么能笑得出来?
同为女孩不应该更有同理心吗?
8.
“娇娇不开心吗?哥带你去散散心。”我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他,去放松放松心情也好。
到皇爵后,我哥拉着我在舞池下面坐了下来。
“娇娇,有啥事就和哥说,哥什么都能给你摆平。”
我笑着点点头,但还是情绪不高。
“怎么了?闯祸了?还是有谁欺负我家娇娇了?”
我刚想说话,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刘总,我再敬您一杯吧。”
刘梦然穿着紧身连衣裙,半个身体靠在一个老男人身上,男人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正在慢慢摩挲。
真是惊讶,我没想到,经常往外跑的刘梦然居然在夜总会里卖酒。
男人猥琐地笑着,手不老实地往上摸。
刘梦然面色不变,仍然举着手里的酒杯。
“怎么了娇娇?”
我摇了摇头,拿出了手机,把她坐在男人怀里的巧笑言兮的视频录了下来。
看着我的动作,我哥有些迷惑,但还是大手一挥,把刘梦然喊了过来。
刘梦然笑着的脸色僵住,但迅速反应了过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
“娇娇来了呀,怎么不找我啊。”
我戏谑的挑了挑眉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啊。”
她有些僵硬,但还是从容流利的推销着她手里的酒。
“娇娇,来都来了,照顾照顾我生意嘛,开瓶好酒?”
“娇娇,是同学吗?那拿瓶酒吧。”
我哥豪迈的就要下单,刘梦然一喜,走到了我哥的旁边。
“哥,她在学校里说我是公主,就是因为她我才不开心的。”
哥的神色瞬间变了,刘梦然尴尬了一下,又笑着开口:
“哥你别听她说,我和娇娇好着呢,我们是舍友。”
我哥没理她,转头问我:“真的?”
我点了点头。
我哥变了脸色,拂开了刘梦然的手:“你欺负我妹子?”
刘梦然僵硬了身子:“哪有,我和娇娇是好朋友。”
我起了身,觉得无趣,直接拉着我哥走了。
“哥给你报仇。”
我摇了摇头。
“不用,哥,我自己来。”
9.
自从知道刘梦然造谣我之后,我就有意无意地向同学打听她们对我的看法,果然很糟糕。
真是奇怪,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她们绘声绘色的宣传仿佛是在现场。
我开始和谢庆依走的近,谢庆依知恩,每次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她都能停下来和人辩论一番。
我有些感激,众说纷纭中的一抹信任简直像光。
我收集了一些她造谣我的人证,她现在越猖狂,以后就会越悲惨。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刘梦然直接把我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是不是你干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凹凸不平,好像她还在使用我准备的护肤品。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事?”
“你还装,那天就是你看到了我!”刘梦然的眼里浮上泪花:“你还害得我丢了工作!”
我感到疑惑,脑海里突然想起来我哥昨天晚上给我转钱,说让我消消气。
我哥动手了?
“你冤枉娇娇做什么?你天天在背后嘴别人,我说你怎么这么清楚,原来是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别人想成什么样子。”谢庆依站到了我旁边替我说话。
“你胡说!”刘梦然高声尖叫。
“她胡说什么了?她哪一句话说错了?不是你造谣我?不是你像笑面虎一样宰我?不是你和何慧偷我护肤品和化妆品?”我步步紧逼,刘梦然气势弱了下来。
原本我想最后一锤定音的,但是事情提前了,她来找事我也不能怕事。
“她这么不要脸?之前和我说她的粉底液都好几百,是偷阮娇的?”
周围声音大了起来,刘梦然眼神飘渺,捂住脸跑了出去。
“娇娇,你别听她的,她不是好人。”谢庆依把我的东西捡了上来,“表好好的,都被摔坏了。”看着她心疼的模样,我把表装了起来。
“庆依,谢谢你。”我拉着她坐了下来,她感激的冲我笑,摇了摇头。
很快老师来到了教室,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我又回到了宿舍,刘梦然和何慧对着我鼻子不是眼睛的,我有些想笑。
真的很难理解她们的脑回路。
柜子的锁再次被撬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事情办完就可以走了。
看到躺在柜子底下的裙子,我的嘴角挑起了笑意,鱼儿上钩了。
开心地拿出护肤品,我正打算做一个全脸精致护肤。
刚打开护肤品时,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当真恶毒,居然想毁了我的脸,我的胸中团着一股怒气,这股怒气越来越大,我很快就要压不住。
眼神略过小熊,我打开了手机,看见了何慧和刘梦然偷偷摸摸剪我的衣服,和向我的护肤品里注射酒精的画面。
现在还需要她们亲口承认偷用了我的护肤品。
我给我哥发了条信息,让他带着警察和律师来。
自从上次我哥发现我受委屈,就已经开始找刘梦然的麻烦,但我有能力解决,何况我已经快成功了。
我拎着裙子面无表情的回头,何慧得意的靠在床旁边,手里还有一杯奶茶。
“你干的?”
“谁干的啊,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不用了啊?不是贵吗?不是很有钱吗你。”
何慧往前走了俩步,满身的肥肉抖了抖,恶心至极。
我看了一眼刘梦然的床铺,她没露面,她又想拿何慧当枪。
谢庆依推了她一把:“你这是在害人!酒精怎么可以放在护肤品里!”
何慧纹丝不动,抓住谢庆依的手反把她推到在地。
我调整了一下小熊的位置,然后扶起谢庆依,冷声开口:
“刘梦然,你的视频是我发的,你还敢惹我?”
刘梦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贱人!我就说是你你还不承认!”
她的眼睛瞪着,嘴巴咧开,配上溃烂的皮肤,像只母夜叉。
“不是你先骂我的吗?班里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你传的?我跟你老板说你有病,然后他就辞退你了。”
我昂起头,笑着看她。
“贱人,你个贱人!”刘梦然向我扑了过来,抬起胳膊想扇我。
我掐住她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打了她一巴掌。
她打不过我,眼神逐渐狠毒。
“是啊,你的流言蜚语就是我传的,凭什么你可以天天大牌,凭什么你花钱不看数,你照顾照顾我和小慧怎么了?你的钱那么多分给我们一点怎么了?”
我再一次被震惊,我知道她不要脸,但我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
看到我脸上的神色,她笑了起来,一副扳回一局的骄傲姿态。
“你知道你和何慧的脸为什么会烂吗?”
我直直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
她的笑容消失,由得意猖狂转换为疑惑,继而是怨毒愤恨。
晚点会变成涕流满面。
“贱人就是你!”何慧的声音在我耳朵旁边炸了起来。
她和刘梦然气势汹汹的过来要打我。
10.
我慌了神,躲在谢庆依身后侧过头和小熊的眼睛对视,她们会付出代价。
再抬眼,一片委屈出现在了我的脸上。
“是你们对我不好的,我说过不要动我的护肤品,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而且如果你们没用,根本不会有这种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