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灿然一笑:“这衣服我很喜欢,上面的刺绣精美,比起我的也不差。”
“你喜欢就好。”章时钧伸手刚要抱她,却被她推开:“别靠近我,衣服皱了就不好看了。”
章时钧震惊不已,他在季蕴的眼里何时比不过一件衣服了?
可他不敢惹季蕴生气,只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
“你也试试吧。”季蕴不知他在想什么,取了他的喜服递给他。
“夫人帮我可好?”章时钧张开手臂,眼含期待。
季蕴没拒绝,帮着他把喜服穿上,两人的长相都是极好的,肤色也十分白皙,换上红衣之后显得更加相配。
章时钧拥住季蕴:“夫人,很合身。”
“合身就先换下来放着,这可是喜服,若是弄脏了就不好了。”季蕴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感,她生怕会失控,毕竟现在天还没黑呢。
“我帮夫人。”章时钧伸出手解开她的腰带,一件一件脱掉她身上的喜服。
他将脱下来的喜服丢在床上,眼神越来越暗。
“章时钧,你别乱来。”季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章时钧只能克制。
片刻之后,季蕴换下喜服离开房间,章时钧缓了片刻才恢复自然。
这时房门被敲响:“主子,陛下来信了。”
章时钧立即变了脸色:“去书房。”
看完了信,章时钧神色凝重。
章二不明所以:“主子,出什么事了?”
“弗襄国派遣使者前来恭贺陛下登基,眼下使团已经到了北城,陛下的意思是让我来做这个接引人皆护卫。”章时钧解释。
弗襄是邻国,国土面积不大,但他们国家资源丰富,百姓丰衣足食,加上有天然的环境作为屏障,倒也算安稳。
只是从前他们国家和弗襄并未有往来,弗襄为何会突然派遣使者前来?
“你派人去查一下,弗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
章二领命退下,章时钧揉了揉眉心。
信上还说,弗襄为了表示诚意,愿意让他们的王子挑选一个中原人作为妻子,甚至还表示,日后他们会立这位妻子生下来的孩子为王。
天上不会掉馅饼,章时钧也不信弗襄会做亏本的买卖。
“老爷,夫人让您去吃晚饭。”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章时钧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等他到时,大家都已经坐下了,季蕴一眼就看出他的表情不太对劲,不过这里这么多人,她也没多问。
直到吃完饭,季蕴拉着他去后院散步这才问:“时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应付。”
“时钧,若是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尽管说。”季蕴没有多问。
章时钧点头。
两人在后院走了一圈,季蕴见章时钧心事重重便道:“既然你有事,那你就先去忙吧。”
“不急于这一时。”章时钧握住季蕴的手,他在心里算了一下,从北城到这里大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一定要把答应季蕴的事先办好。
至于使团,他自然也不会懈怠。
季蕴点头,正事上她从不担心章时钧。
转眼几日过去,这几日章时钧一直在准备婚礼的事。
虽说这是第二次成婚,但章时钧处处用心,每一处都要求做到最好。
季蕴看在眼里,眼看就要到成亲那一日,章二神色凝重的进来:“主子,出事了。”
“怎么回事?”章时钧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明日就是他的大喜之日,使团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若不是使团来的遥远,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故意的。
章二凑近章时钧耳边低语几句,章时钧立即变了脸色:“还有这等事?”
“属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眼下使团被困住,此事若是闹大,对双方都没有好处。”章二提醒。
这点章时钧何尝不知,他揉了揉眉心:“你去集结人马,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必须要完成任务。
站在六皇子的角度,不管弗襄使团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来恭贺自己登基,便是值得庆贺的大事,这意味着他得到了邻国的肯定。
“是。”
章二刚离开,季蕴就端着汤进来。
“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