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氏差点气个仰倒,眼下这个节骨眼,她还真不能杀了季蕴。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杀你,但我可以罚你!你身为侯府少夫人却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来人,带她去祠堂给祖宗认错!”
季蕴没在辩解,对她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跪是不可能跪的。
她刚要走,章时钧大步走了进来:“母亲,您这是干什么?”
“时钧,外面的流言难道你都没听说吗?这个贱人给你戴绿帽子,母亲这是在替你罚她!”林氏解释。
“母亲,那日是我亲自送她去的,当日发生了什么儿子一清二楚,她和清风公子清清白白,还请母亲不要污蔑她。”章时钧一反常态竟然替季蕴说话。
季蕴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不用去祠堂她也乐得轻松。
“时钧!”林氏更生气了。
“母亲,方才陛下还对臣说臣娶了一个好妻子,您也不想让陛下对儿子不满吧?”
林氏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们都退下。”章时钧对林氏身边的人道。
大家看了看林氏,林氏狠狠的跺了跺脚:“我们走!”
等所有人都离开,章时钧走到季蕴面前:“小蕴,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早晨他亲自送季蕴去了清风公子家门口,等待的那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他们本就是夫妻,而且现现在季蕴还有了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要纠结那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季蕴,他想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若是在坠崖之前听到这些话,季蕴肯定会很高兴。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季蕴早就已经死心,她淡淡的看着章时钧:“不必了,我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章时钧激动的抓住季蕴的手腕:“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清风公子?”
最近他们之间的流言传的满天飞,可他一个字都不信,季蕴曾经那么爱他,他不信她这么快就变心了。
季蕴只觉得他可笑极了,冷笑着骂他:“章时钧,你没有心。”
章时钧只觉得心口传来钻心的疼,太阳穴再次传来剧痛,几乎要站不住。
他不想被季蕴看出端倪,转身拂袖离开。
季蕴乐见其成,两人之间再次不欢而散。
回到同心居,藕荷满眼担忧:“夫人,现在外面关于您和清风公子的传言闹得满城风雨,这可如何是好?”
“清者自清,而且这种流言很快就会销声匿迹。我上次让你准备的布料你准备了吗?”
孩子如今越来越大,她得为孩子们准备衣服了。
见她不在意,藕荷也不好说什么。
此刻清风公子正坐在茶楼里喝茶,隔壁传来议论声。
“最近这忠义侯府可是大出风头啊。”
“可不是,尤其是那位少夫人,可真是传奇人物啊。”
“你们说她之前不得忠义侯的喜欢,是不是因为忠义侯早就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染?”
“不会吧,这种高门大户娶亲肯定十分严苛才对,若是忠义侯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有关系,又怎么会同意她进门?”
“你们忘了当初她是怎么进门的?”
提起这个,大家都笑了起来。
清风公子越听脸色越难看,当即丢下茶杯起身离开。
进了马车,他沉声道:“这件事定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立刻去给我查,若是我知道背后之人是谁,绝不会轻饶了他!”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有的是手段让人生不如死!
“是。”
季蕴大出风头之后,季丞相在书房里发了好大的火。
当初他让季蕴去请清风公子她不肯去,如今这么大的功劳都成了忠义侯府的,他怎么能不生气。
“这个死丫头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知不觉间,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果然是那个贱人生的,和她一样下贱!”
不过两日,清风公子就查到了幕后之人。
“季媛,竟然敢动云姑姑的女儿,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夜清风公子就潜进相府给季媛下了点东西,他离开没多久,季媛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