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康王这么一闹,凤樱傻了。
凤樱瞪大眼睛惊呆:“康……”
凤樱被玄宸拉住,不等凤樱反应过来,玄宸随即撩开袍子跪下:“儿臣监管不严,太子妃今日必是有什么误会,但既然此事闹到此处,儿臣愿一力承担,请父皇念在樱儿腹中有儿臣的血脉,责罚儿臣!”
昊擎帝面色不悦:“哼,闹到这里,竟是个笑话!回去面壁思过吧。”
玄宸急忙谢恩,昊擎帝起身看了一眼几人,愤然离去。
凤西灵从地上起来,膝盖都疼。
但她看向凤樱,笑了下。
凤樱的心一颤,脸色苍白。
凤西灵转身跟着玄冥离开,昊擎帝被康王气的不轻,命人把康王叫过去,但康王自从失忆开始,宫里几乎无人敢惹,即便他抗旨。
康王摔了小太监跟着凤西灵出宫,一路上一直追问他的羽衣怎样,凤西灵却是看着他出神。
三人眼看出宫,玄宸和凤樱从后面走上来,把三人叫住。
“老七!”
玄宸声音平淡,但康王却是微微一滞。
他背对玄宸,面色苍白。
但转身,康王一脸灿烂笑容:“大哥,你看我的羽衣好不好看?”
“好看!七弟穿什么都好看!”玄宸笑意温和,打量起康王,康王一脸得意,围着玄宸转了一圈。
一旁的凤樱面色苍白,她看着凤西灵却不说话。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可如今的局面,她已无力改变什么。
倒是康王,为什么会帮凤西灵说谎,是凤樱所不能明白的。
“三弟,这次的事情想必是有误会,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玄宸去跟玄冥解释。
玄冥却没有说什么,他转身带着凤西灵离去,康王急忙跟了过去,吵着要找凤西灵下棋。
看他们走远玄宸眼底浮现一抹杀气。
凤樱拉住玄宸:“太子,我没有说谎!”
“本王知道,走吧。”
玄宸拉着凤樱的手,一起离宫。
宫外就是玄冥的马车,凤西灵扶着玄冥上车,看向马车外的康王:“你还不上来,等我去抱你?”
康王俊脸一红,纵身钻到马车里。
但康王一进马车里面,就开始冒冷汗,走了两步一下摔坐到马车一角。
凤西灵把马车的帘子放下,祁墨立刻带他们回去。
这一路,康王如同是发了恶寒,一直打冷战,冒冷汗。
凤西灵把康王身上的羽衣拿下去,把她的披风给康王披上:“你何必要来,你这样,就是在挑衅玄宸,他已经怀疑你是装的,现在就更明白了。”
康王抬头,怒瞪双眼,气恨不已:“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本王愿意?”
康王转开脸,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玄宸的阴狠,他是见过的。
只是那时候跟玄宸走的太近,把玄宸当成是至亲的人,以至于不管玄宸做些什么,他都以为那没什么。
但现在想起来,玄宸的狠,简直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栗。
凤西灵看着康王一直出汗发抖,从身上拿出灵药,捏开康王的嘴给他吃下去,他安静下来倒在了凤西灵怀里。
凤西灵推开把康王放下,给他盖上。
“王爷……”
凤西灵没想到康王会被吓成这样,但也足见玄宸是如何狠绝的一个人。
玄冥看向马车门口:“祁墨……”
“爷……”
“命韩非灵准备参加这一届的科考,各处人马调回京中,三日内,将人安插在三省六部。
要人协助韩非灵夺榜!传飞刀天黑前入汴京城,负责康王府上下安全。
另外……调派一匹人手进来,若今夜玄宸有什么动静,拿凤樱的人头来祭!”
“是!”
祁墨应下,凤西灵看向玄冥,一番意外,玄冥怎么有这么周密的部署,难道这些年,他就从来没有真的放弃过复仇的想法?
还是说……他为求自保,一直准备着?
凤西灵无奈一番,像是玄冥这种情况,他若是没有准备,怕是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
马车到达北安王府,凤西灵从车上下来。
康王起来后感觉好一些,才跟着下车,他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跟着凤西灵和玄冥一起进入王府。
进了门康王腿就发软,凤西灵鄙夷:“好歹你也是上过沙场的少将军,怎么跟个软脚虾一样,先前你在镇南将军府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
“那怎么一样?”康王一脸气愤:“本王要不是为了你,何苦受这份罪?”
凤西灵好笑:“以玄宸的狠辣,别说是你,就是将来他做了皇帝,跟在他身边的有功之臣也不会善终,死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康王别把什么事情都推给我,你命该如此,有没有我都是死路一条,只是你若能良禽择木,还能保有一丝气息,若不肯……你这只鸟,成不了大鹏是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康王一阵沉默,却不想多言,他转身去了凤西灵和玄冥的院子,钻到两人的屋子里面去躺着。
康王眼里,没有什么地方比凤西灵的屋子更安全了。
凤西灵跟玄冥回到屋内,门窗关上,留礼月在门口守着,才坐下议事。
“王爷有什么打算?”凤西灵总要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玄冥端起茶碗倒了一碗茶,不但不急不躁的给凤西灵送去,反倒是说:“康王,你去东厢房,这屋子我和你三嫂还要住。”
“我不去,这里安全!”康王现在最怕死,生怕离开凤西灵玄宸就会来。
“本王保你没事。”玄冥不悦,语气冷硬。
康王素来不怕玄冥,自是不肯离开。
“来人!”玄冥力喝一声,门外立刻落下两人应声。
“将康王带到东厢去,严加看管,不许他出来。”
“是!”
屋门打开,不等康王反应过来,两人上前架起就走。
康王那里肯,回头喊凤西灵,凤西灵也是一脸爱莫能助,到了这里还想不听话,难!
康王被直接扔到东厢去,两人将门锁住。
“开门,给小爷开门,凤西灵……你个大骗子,为了你,小爷连命都搭进去了,你竟过河拆桥,小爷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康王在东厢里面叫嚣了半个时辰,累了才回去躺着。
凤西灵这边看着玄冥,见他淡定喝茶,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要提醒拿凤樱的人头来祭,也显然不可能。
这人本身也是风水,凤樱虽然不是皇族,但她已是皇家的儿媳,加上有凤命在身,死是件很难的事!
除非……要杀凤樱的人是真龙转世之人。
可玄冥……
凤西灵忽然觉得一言难尽!
起身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