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西灵离开玄宸看了一眼怀里的玄无离:“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把你的眼睛治好。”
玄无离动了动,继续睡。
凤西灵和玄冥回去,刚刚进门没多久昊擎帝的圣旨又送了过来。
玄宸虽然是太子,但昊擎帝册封了玄冥摄政王。
玄冥看着圣旨直接回绝了。
“摄政王,您可别让奴才为难了,这可是圣旨,你要不接旨,奴才没办法跟皇上交代。”
“你回去就跟皇上说,本王在家带孩子,孩子太多了。”
玄冥为了证明点什么,还特意转身给小太监看了一眼,小太监看了一眼,确实,孩子是很多,大大小小的一群。
“可是……”
小太监之后又说了许多话,希望玄冥接旨。
但玄冥就是不肯,小太监走的时候把圣旨带走了,就听玄冥说:“本王看孩子还分身乏术,要本王去看大人,门都没有。”
凤西灵站在一边,也不想跟他多言。
带着夜安,凤西灵去看祁墨。
独孤炫在那里照看祁墨,见到凤西灵独孤炫上前两步:“王妃。”
“怎么样?”
“府医开了一些药,正在用,但是效力很小。”
独孤炫也不清楚凤西灵为什么不出手帮祁墨,帮他的话起码快点好,好了就能去找礼月了。
虽然礼月转世像是个笑话,但总比什么希望都没有的好。
凤西灵去看了一眼祁墨,祁墨看着她:“王妃,你给开些药。”
“我是想,可我现在没有修行,我的药田都荒废了,我进去都很难,更别说给你去拿药了。”
祁墨呆呆的看着凤西灵:“五彩莲灯呢?”
“五彩莲灯的威力也大大减小了,以后就算我生病都不能用,你还是死了心吧,慢慢的调理。”
凤西灵看祁墨没什么事,说了几句话她就先离开了。
祁墨呆呆的看着房门口:“王妃不愿意帮我,是不是礼月的事情……”
“你别瞎担心了,你看王妃的傲慢,她是那种随便教唆儿女说谎骗人的人么?”
独孤炫倒是很了解凤西灵,只可惜他也很倒霉。
凤西灵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朝着屋内看着独孤炫,独孤炫面对着祁墨,根本没察觉凤西灵去而复返。
凤西灵挑了挑眉:“独孤将军如此说的话,那本王妃还真是应该自我反省,原来本王妃在独孤将军的眼中,是这样的姿态。”
独孤炫愣了一下,猛然转身看向凤西灵。
“王……不是,卑职不是那样想的,卑职只是觉得……”
“觉得本王妃傲慢了一些。”
凤西灵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独孤炫着急的脸红:“你怎么不告诉我?”
独孤炫转身去质问祁墨,白白的平日对他好了。
祁墨有些无辜:“我也没看到王妃来。”
“哼……”
独孤炫因为生气,把祁墨扔下就走了。
出了门独孤炫去找青鸟,就没见青鸟在屋内。
他还奇怪,青鸟今日说给他缝制一件袍子的,刚刚还在,怎么人不见了?
想不通,独孤炫出门去找人,看到红狼独孤炫有一些奇怪:“你见过青鸟?”
“主子要她出远门了,十天半月不会回来,我也要去,刚好告诉你一声。”
“出远门?”
独孤炫一下就想到刚刚凤西灵听见他说的话了,忙着去找凤西灵。
凤西灵这会可没心思见她,在屋子里睡了。
玄冥自是不高兴有人打扰,问他:“有事?”
“青鸟出远门的事。”
独孤炫心中担忧,凤西灵是要报复他。
玄冥看了一眼睡下的凤西灵:“青鸟出远门了?”
“……”
凤西灵并未多言,依旧睡她的。
玄冥说道:“先下去吧,你现在站在这里也没用,又不是不回来。”
独孤炫郁闷,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转身回去。
但回去看到红狼要走,他又去找了红狼。
“红狼,青鸟去什么地方了?”
独孤炫看不到青鸟满心不安,平常不觉得,在一起久了就分不开,一想到要半个月还不回来,独孤炫满心担忧。
红狼说道:“去那里我也不清楚,我们是分头行事,主子没说她去那里,只说了我们在那里汇合。”
“在那里汇合?”
“这个我不能说,主子过些日子也会过去,你问主子吧。”
红狼转身先走了,独孤炫看着红狼离开他跟了出去,本想暗中跟着去看看,出了门红狼一眨眼就不见了。
独孤炫回来又去找凤西灵,在她门口等了两个时辰。
凤西灵起来看到独孤炫有一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这都什么时辰了?”
凤西灵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入夜了。
虽然初春,但春寒料峭,也是个不暖的时候。
独孤炫冻的脸都是红的。
“我想去找青鸟。”
独孤炫低着头,声音很小。
凤西灵说:“你要找青鸟,你就去找,你等在这里做什么?”
“青鸟没说去了那里,不告而别。”
独孤炫有些不满意,他是在背后说凤西灵傲慢,但他也没有恶意。
“那就等吧,我过几日也要出去,跟我一起吧。”
凤西灵其实这会是有些分身无力,要去找礼月,还要等尹一生孩子,那个都很重要,那个又都不能放下。
独孤炫问:“王妃去找青鸟?”
“青鸟去找礼月的位置了,我当然也要去,但尹一的情况我不能马上走,要等等。”
“……”
独孤炫这才转身回去,万般难分难舍,也不能耽误了正经事。
青鸟是去办事,他也不能像是个孩子一样捣乱。
独孤鸢回去他住的屋子坐下,因为生气不打算去找看祁墨。
但到了深夜他又去找了祁墨,不管祁墨怕祁墨死了。
到了祁墨那边,独孤炫走去坐下。
祁墨正在发呆,他朝着独孤阅看去:“我当真没看到王妃,若是看见了……”
祁墨犹豫了起来,即便是看见了,又能怎样?
见祁墨不说话,独孤炫还是说:“我只是有些生气,你也不必当真,过两日就好了。”
祁墨看了一眼独孤炫,两人是从小的玩伴,他们一个是武官世家,一个是文官世家,很早就认识了。
两人的关系是好的,后来又都跟着爷,关系也就更好了。
只是他跟着爷去打仗,而独孤炫则是留在汴京城,后来跟着老将军去打仗。
独孤炫的脾气祁墨是知道的。
祁墨问:“你这么久才回来,你也有些不高兴,是为了什么?”
他自觉不是因为他。
独孤炫无奈道:“青鸟去找礼月了。”
“何时?”
祁墨激动的坐了起来,独孤炫想了想,还是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