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醒来已经在公主府内,驸马一脸歉然的坐在一边,还想得到公主原谅,哭诉他只是一时糊涂,家里逼迫他要留下子嗣。
公主看着他,却只是一笑。
这些年来,竟只是黄粱一梦。
此事康王直接给捅到到了大长公主那里去,硬说是独孤铉告诉他的。
独孤铉也是无奈和,而后大长公主震怒,驸马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日便把驸马打了个半死,并将驸马家人一并收押。
驸马那些外室也一个都没落下,就是怡春院的头牌都给抓住。
此事也惊动了宫里,甚至朝堂上都为此事轰动一时。
而驸马素来和太子是知己好友,虽然两人不是同辈,但两人却时常在一起谋事,太子还有几次的奏折,驸马也都竭力推举。
太后竟也从旁听政,让昊擎帝十分不悦,大长公主虽然多年不问世事,但其威望也不比已故先皇差。
只因先皇当年登基的时候年纪尚浅,是大长公主倾尽所有,才扶持他稳坐皇位,也为此,还失去了她挚爱的驸马。
大长公主此后生活在宫里,一直没有再嫁。
长姐如母,先皇在的时候,对大长公主可说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造次。
就是太皇太后,都不及大长公主在先皇心中地位重要。
旁人不知,太后却不能不知。
听闻这事把大长公主都惊动了,太后也只能前来听政。
驸马被压到大殿上,五花大绑跪下。
太后看了一眼大长公主,说道:“皇姐,你看此人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我天启国还没有出现过这等淫乱之人,他罪该万死,但死不足惜,可怜了小公主了,都是你们平日里对小公主不够关心,才会酿成此等事情,还有你……”
大长公主看向玄宸:“你身为太子,用人不当,助长恶人气焰,叫我天启国公主受尽苦难,此等事情最该杖毙。”
“姑奶奶饶命,宸儿知错。”
玄宸急忙跪下,康王可算找到保护他的人了,站在大长公主身边趾高气昂的。
“哼,饶你不死,但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来人,杖责太子五十,以儆效尤。”
太子玄宸急忙谢恩,起身自己走去挨打。
昊擎帝眼看儿子遭打,心疼不已,但他也不敢多言,毕竟太后都忌惮大长公主。
驸马已经生无可恋,他低着头,想到自己的儿女,向前跪了几步。
“公主,救救我的孩子吧。”
端柔公主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大长公主也是个干净利落的人,一声令下,驸马的子嗣一个不放,男的杖毙,女的发做娼妓,所有与驸马有染之人,全部凌迟,家人同罪!
凤西灵在街上看到一些人把压往刑场,百姓们去了不少,只有凤西灵转身去了黄龙寺。
黄龙寺
无心和尚看到凤西灵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凤西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无心,绕开去坐下陪他下棋,结果输了棋。
无心拿走五两银子收好,凤西灵才起身离去。
离去时因为银子,面色更难看。
山门前,无心看着凤西灵步下台阶离开,他拿出收下的五两银子送去添了香油钱,顺便沐浴更衣,焚香抄经。
小沙弥不解:“方丈,这次还要抄一本地藏经么?”
无心犹豫片刻,沾了沾舌尖血:“这次百十余口,为师怕一日抄两本,也要一两个月。”
小沙弥问:“那是要闭关?”
“一个月吧,今日起,夜里你也来陪为师,为师要秉烛夜抄!”
小沙弥犹豫片刻:“五两银子,师父要抄这么多?”
“功德不分轻重,何况……五两银子玉施主何其心痛!”
小沙弥:“……”
凤西灵回去休息三日,三日里手脚麻木,如针扎一样刺痛难忍,有几次夜里因为太疼,醒了过来。
也因此,凤西灵屋子都不肯出去。
尚书夫人来府里道谢,带着端柔公主,凤西灵却是不见。
尚书夫人说道:“奇怪了,怎么云国师不见,王妃也不见。”
玄冥抬眸:“云国师也不见?”
“是,云国师这几日不见客,还说杀孽太重,他要沐浴斋戒三日。”尚书夫人也不懂这事。
此时玄冥才明白,这几日凤西灵一直躲在屋内所为何事。
她说去刺探国师府,祁墨却没等到凤西灵过去。
那她出去半日,去了那里?
送走了尚书夫人,玄冥去看凤西灵。
掀开被子,她正眯着眼睛睡觉,伸手摸了摸凤西灵略显苍白的脸,玄冥问:“杀孽很重,会有什么后果?”
“稚子无辜!”
“伤子?”玄冥面色一沉,凤西灵睁开眼眸看玄冥,人从被子里面起身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舒服的嗯了一声。
玄冥看着她消瘦不少的身子,先前就没多少肉,这几日不吃不喝更瘦了,腰身不够他一把握住的。
凤西灵放下手:“风水师泄露天机,本来就命短子嗣稀薄,不然我与王爷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怀孕!”
“胡扯……这才几日!”
玄冥脸色难看,心中却是一阵疼痛!忽然明白,她爱钱也不是没有道理。
若她此时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的事情,那钱财岂不是她唯一可留下的了。
凤西灵倒是不以为然:“这可不是胡扯,还有更严重的,风水师十人九不全,下场都不会好。”
“更胡扯!”玄冥冷着脸,不愿意听。
凤西灵索性不说,从床上下来又没事人了。
玄冥跟着她出去,问她了几句。
凤西灵说:“这三日我已经消业过,只是……所欠之事,终究是错了,所以消业也只是暂时,这辈子不还,下辈子也不会放过我。”
“可有解?”
“有……但跟没有没区别。”凤西灵无奈的吃起东西,她也不指望。
“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多做好事就行。”
凤西灵不想告诉玄冥,能护住她的,只有帝王之气。
但玄冥无心争霸,她也不指望,索性不说。
两人正说话,礼月进来:“小姐……府外来了几个人,不认识,说是来请小姐的。”
“带银子了?”没银子就不办事,素来是凤西灵的准则。
“没见带银子,但他们说话很嚣张。”
“不见!”
凤西灵今日不打算办事。
祁墨进来,在玄冥耳边说了几句,玄冥才知道是何人请凤西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