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府大门紧闭,玄冥站在凤府外面叫人叫门,尹一命人不许开门,开了门就赶出府去。
玄冥走门进不去,纵身去了院子里,祁墨转身回去把轮椅给送来。
好在天黑,无人看到。
不然还真是不好说了。
康王将云在天送到云国师府,本打算离开,看云在天伤的太重,只好留在那边照看。
凤西灵进门命人准备药浴,她先泡了一会。
才离开去歇着。
玄冥虽然进了院子,却不敢进屋,就在外面坐着,问她要进去的事情。
凤西灵此时已经睡下,不管玄冥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青鸟等人在院子里守着,凤西灵睡的也算安稳。
只是早上她睡醒,身侧却有人抱着她,她这才知道有些人,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凤西灵苦恼的看着玄冥,今天是第五日了,想起原主对云在天记忆的同时,她也彻底恢复了过来,而这男人所作所为俨然是不可饶恕的。
凤西灵拿出一把刀子来,将被子掀开,看向玄冥的裤裆。
手起刀落,朝着玄冥的裤裆扎过去。
“你敢?”
玄冥骤然睁大眼眸,一把握住凤西灵握着刀子的手,将刀子强行拿走扔到一边,不高兴的看着凤西灵。
“割了本王,吃苦的是你!”
玄冥被气死,他其实早就醒了,但他想看看凤西灵要做什么,诚然没想到,凤西灵如此心狠手辣,竟要废了他。
看着那把锋利的刀子,玄冥将凤西灵拉到怀里,与她说:“本王若是有不贞,对灵儿有半句谎话,本王不得好死!”
凤西灵扬眉,美眸轻蔑冷淡:“你本来命也不长,不得好死也包括早夭,不必跟我扯这些。男人没有好东西。”
凤西灵挣扎着要起来,玄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本王敢发誓,此生只要灵儿一人,前面没有她人,后面也不会有,那灵儿呢?可敢发誓?”
凤西灵纠结,等她离开的时候,玄冥或许就剩下一人了,岂不是很孤独?
抛却玄冥一人孤独不说,她离开了这里,岂敢保证不会再遇到其他的人。
凤西灵斟酌再三,才道:“既然如此,那你跟那个独孤鸢的事情,就算了吧,若是你喜欢,我成全你们,让她做你的侧妃好了。”
“……”
玄冥微微一怔,双目如炬:“你说什么?”
凤西灵没觉得有何不妥,礼尚往来吧。
她不是很舒服,想到她总归要走,而玄冥也会喜欢其他的女子,便堵得慌,五行之气化不开,更别说修炼了。
玄冥目光如寒剑,他要掐死凤西灵。
抱着凤西灵的手用力,他怒道:“你是看本王死的太晚是不是?”
凤西灵这会有些惆怅,她那里是看他死的太晚,只是一旦她走了,他毕竟还年轻,他们之间连个孩子都没有,他日后难不成当真要孤独终老。
“王爷毕竟与独孤鸢相处了两年,且不说你们之间都那样了,你若不对她负责,必然会让她寒心,若她说出去,你当如何,不是要沦为天下的唾弃之人了。”
“本王不在乎。”
“我在乎。”
凤西灵也不想多说,她现在心情不好。
“这事日后再说吧。”
凤西灵想起身,玄冥气头上,那里容她起身,纵然她借口百般,玄冥也不肯给她半点机会。
“给本王发誓,不然今日本王就死在这里。”
“……”
凤西灵挑起眼帘,无辜的看着玄冥:“用死威胁我,没用。”
“你说什么?”
“我说你……”
“本王要你发誓,不许离开本王,不许喜欢旁人,不许把本王给其他的女人。”
玄冥气的怒吼,屋外的人都听见了。
这一大早就火气这么大,听的祁墨和礼月两人心肝直颤。
礼月是昨夜给祁墨亲自接来的,眼下的情势祁墨觉得唯有礼月会帮王爷,可结果礼月一听这事,半路就跟祁墨翻脸,不但不肯帮忙,还把祁墨臭骂了一顿,让祁墨这一夜都没怎么安生。
礼月不睡觉怀里握着剑,杀气腾腾的样子,让祁墨总觉得礼月要随时冲动的杀人。
听见屋内的动静,礼月阴恻恻的双眼看向屋内,迈步打算进去,被祁墨提起去了礼月屋内。
凤西灵倒是也没有很挣扎,要安抚玄冥她还是有办法的,主动抱着他,献身玄冥。
玄冥有些呼吸急促,他压制着欲火,想要凤西灵不要动他,要把话说清。
“若你不为难我,合离书的事情我当是未曾给你,如何?”
凤西灵的手指在玄冥薄唇上划弄,她笑起来妩媚动人,玄冥的心都能化。
玄冥咬着嘴唇:“凤西灵……”
不等玄冥说完,凤西灵已经含住他的薄唇,抓着他的领口拉了下去。
凤西灵将近晌午才起来,她看向身边躺着还要抓着她的玄冥,将衣衫穿上,从屋子里出去。
礼月气呼呼的站在院中,看到凤西灵急忙跑了过去。
“小姐。”
礼月满心委屈似的。
凤西灵倒是没有说什么,嗯了一声。
礼月没听见要把她送去妓院的事情,顿时想哭,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想到小姐都没要把她送走,想到独孤鸢,礼月决定今晚就去杀了独孤鸢。
凤西灵走去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吩咐奉茶。
深秋天气转凉,凤西灵看着草木都开始凋谢了,便不自觉想到她也有离去的时候,五行之气就堵在胸口挥散不开,好像都拧到了一起,叫她无法运用五行之气。
礼月泡茶回来,今日尹一等人都在院子里,似乎都在等凤西灵的吩咐,只等凤西灵一句话,扫平镇南将军府。
凤西灵端起茶吹了吹,喝了口茶放下,才道:“王爷和独孤鸢也算是有恩,不好赶尽杀绝,独孤铉与我也算有半分交情,我若杀了他姐姐,似乎也有不妥。”
凤西灵正努力寻找不灭镇南将军府的理由。
“主子不必理会这些,人死会难过,但也会过去。”尹一素来如此,冷漠的叫人胆寒。
康王躲在远处纠结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带着的紫色荷包,是昨夜尹一差人送去云在天那边的,叫他好好戴着。
他本奇怪,但他怕的很,不收会被尹一拧断脑袋。
尹一,可真是可怕!
康王抱着怀里的小狐狸,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尹一把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