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被祁墨强行送了回去,路上康王一直在喊祁墨,叫祁墨回去,他要找凤西灵算账。
祁墨根本不做理会,跟着马车到了康王府,直接把康王架了进去。
康王不知道骂了多久,管家劝说:“王爷,你不能看谁不顺眼都去找茬,你生病期间,只有北安王来看你,如今北安王落难,你就去府上欺负他,被人知道,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康王一听恼火起来:“谁去欺负他,是他欺负我。”
管家无语,这都上门去闹事了,还说没欺负。
管家不说话,任凭康王大骂了一通。
凤府东苑
凤西灵自从回屋之后就没开过口,而她手里握着龟壳,正在推算。
礼月站在一旁盯着自家小姐,总觉得有些古怪。
自从从院子外回来,小姐的脸色就不是很好,握着龟壳来来回回的许多次,也不知道她是在算些什么。
凤西灵正算着,玄冥从门外进来,看到她推算也没打扰,直到凤西灵握住龟壳,抬头看向门口。
“小姐……”礼月莫名担忧。
凤西灵嗯了一声:“我没事,忙你的去。”
最近凤西灵总是很严肃,弄的礼月都不适应了,也不好多说,礼月转身离开。
玄冥进门看向凤西灵:“有事?”
凤西灵自从跟玄冥有了夫妻之实,一些事情也不再排斥他知道,特别是康王的事情。
康王看似鲁莽,头脑简单,但日后可成大器,就会帮到玄冥,所以凤西灵不隐瞒他。
“康王印堂发黑,是有血光之灾,刚刚推算过,有人背地害他。”
“是么?”玄冥俊脸沉冷:“没想到,他们还是不看放过康王,哪怕他如今已经失忆。”
“王爷不会觉得康王真的失忆了吧?”
凤西灵都不相信,也不信玄冥相信。
果然,玄冥看向凤西灵,他的眼神告诉凤西灵,他也不相信。
凤西灵无奈道:“看来王爷隐藏的很深,许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
玄冥怎么听不出来凤西灵话里有话。
“如果灵儿想知道全部,本王会告诉灵儿,现在本王其实也很担心,有些事说的晚了,灵儿会恨本王!”
凤西灵好笑,那双美眸凉凉的看了一眼玄冥:“那就别说了,我也不想知道。”
玄冥抿着嘴唇,他本想说的。
“康王的事情我要去处理,王爷在家不要跟着了。”
凤西灵下了床,准备离去。
玄冥有些不爽:“本王可以暗中跟随。”
“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要出事,还是不去的好。”
凤西灵换上衣裳,就已离去。
玄冥如何放心?
于是,等礼月回来,屋内那里还有人。
凤西灵来到康王府外,仔细观察了一番,康王府外倒是没什么不妥,纵身进入康王府,去检查康王府内。
可结果,康王府内也没有异样。
最终凤西灵只好来到康王所在的院落,进去他屋子查看。
康王生了闷气,正在屋内咒骂凤西灵,听见有人进门怒道:“想到办法把那个死女人弄死了?”
凤西灵美眸带着薄凉,一针射过去,康王张着嘴没了反应。
康王那双凤眼缓缓转动,朝着屋内进来的人看去,看到是凤西灵气的火冒三丈,奈何却是不能动弹。
凤西灵来到近前,不禁蹙眉。
所有的地方都找了,那无疑就是这屋内了,若不在屋内就在床榻上,不在床榻上就在康王身上。
凤西灵在屋内转了一圈,她先前在此处呆过,已经对此处的摆件陈设了如指掌,变化并不大,也没有害人之物。
凤西灵观察床榻,发现端倪。
迈步上了床榻,直接跨过康王身体,康王气的眼珠血丝弥漫,这女人……从他身上跨过去了。
凤西灵抬头看向康王卧榻的头向盯上。
虽然隐蔽,但那上面确实有东西。
凤西灵拿来身后的一把五行尺,敲了敲,划开遮挡的幔帐,一把剪刀挂在上面,剪刀上面还有血迹。
康王瞪圆了双眼,被吓到。
剪刀就在他头顶,万一掉下来他的脑子就是两个血窟窿。
凤西灵知道康王已经冷静下来,解了他身上的银针。
康王起身站起来,抬头看着剪刀:“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凤西灵道:“剪刀不能要你的命,你是皇子,有与生俱来的上好命格,就算有风水师害你,也要找你流年中气运最弱的一年,而你皇子的身份是四命之中,大富大贵的命,一生之中,气运弱的时候简直是极少,前段日子你出事,我已经帮你破解,这一次他们想要下手,不能明着,就想了这个旁门左道。
但话说回来,你今年的气运弱的时候已经过去,怕是就要坏了你的气运才行。
这把剪刀上的血,应该是女子初潮时候的癸水。
对你的龙气有染,所以你才会有血光之灾!”
康王莫名的心惊,相信凤西灵的话。
“那本王……”
“有我在就没事,但是这件事不能暴露。而且你府内有奸细。”凤西灵看向康王冷峻的脸,康王抿着嘴唇,目光寒冷。
“本王会查出来。”
“这个倒不必麻烦,这个人我可以找到,现在我把剪刀取下来。”凤西灵取下剪刀,不但没扔,反倒收了起来。
康王脸黑:“我说你这女人,这东西脏兮兮的,你收着它做什么?”
“收着还回去。”
凤西灵从床榻上下来,康王明白过来,但他还是觉得脏,回头嫌弃的看了一眼床榻,他是不会上去了。
“本王看去你那里住吧,这里太脏了!”康王也不客气,认为去凤西灵那里住没什么,他不说没人知道,而凤西灵那么花心,到处招蜂引蝶,她都接受魔尊血夜了,还不接受他?
凤西灵阴沉沉的看了一眼康王:“你堂堂的康王,嫌弃自己的康王府脏,你就不怕人笑话?”
“本王怎么住?”康王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
凤西灵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一把火烧了,叫人重新置办,不是就干净了。”
康王那张俊脸一滞,紧跟着点点头:“这样好!”
凤西灵无语,皇家子嗣,果然非同凡响,这脑子是长到哪去了?
水火无情,烧房子还能烧一间。
可康王便是如此不经脑子之人,拉着凤西灵出门,一把火烧了他的屋子,随即带着凤西灵躲到房顶去,看着他的院子火光一片,越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