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渊急忙出声,眼睛在周围不断的扫视着。
这个时候,对手不是面前的金发妹子,而是这座封闭的殿堂!
没错,金发妹子拿下宝箱的一瞬间,密道在几个呼吸间就挤压合并了!
这座开放的殿堂瞬间化身封闭的墓室!
金发妹子看着周围一切如常,忍不住想骄傲地嘲讽江沉渊,可看着江沉渊紧皱的眉头,心里竟然有了几分信以为真。
“真的要毁灭了?”
她话音还没落,穹顶的石板大块大块地砸下,没碎的大香炉瞬间被砸瘪了!
二人对视一眼,转身开始搜寻起了出口!
随着殿堂的崩塌,砸下的石块看上去重若千钧,人要是站下面被狠狠地砸上一下,就算是宗师也很难讲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墓室里!
金发妹子神色冷峻地仔细搜寻着每一处细节,手里紧紧抱着宝箱。
江沉渊偷偷看了一眼金发妹子,心里暗叹一声傻妹子。
他其实知道这个关卡要怎么过,因为在获得木刀之前的墓碑上,月光照耀的纹理已经告知了路线。
可是眼前这个妹子真的太精明了,他实在不敢轻易说出自己知道路线在哪里这种话。
留一手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境地下!
随着殿堂的崩塌,周围的墙壁竟然也慢慢地收缩了起来!
空间正在一步一步被挤压!要是再找不到出口他们就得死在这里了!
江沉渊装作慌张地到处翻来翻去,装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模样。
而金发妹子脸色虽然没变,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确实出卖了她的情绪。
但她依然骄傲地寻找着出口,在废墟中翻腾跳跃。
随着空间的挤压,二人越靠越近,最后这个殿堂缩小到只有不到五个平方。
他们站立的地方正是之前金发妹子站立的殿堂中央!
二人距离很近,近得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怀抱着宝箱的金发妹子呼吸忍不住慌乱了起来,江沉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率先开口了。
“你说这个宝箱是不是机关的开关呢?”
金发妹子忍不住看向这个宝箱,短暂的清醒了一瞬。
“你甭想我会把箱子交给你!”
“今天要么我们就死在这里!”
金发妹子信誓旦旦地说着,语气是那么斩钉截铁。
她的内心深处有一股骄傲支撑着她。
江沉渊轻叹一声,看来想要隐藏是不可能了。
能隐藏多少就隐藏多少吧。
空间再一次挤压起来!
五平方!四平方!三平方!
两个人面对面,金发妹子依然骄傲地抱着箱子,只是眼里没有了对江沉渊的忌惮。
她抬起头看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沉渊一记凌厉的手刀猛地砍晕了金发妹子,宝箱顺势落在了地上。
怀抱着香软的妹子,来不及心猿意马,江沉渊一脚踢开了箱子的锁,里面的一个小圆球漏了出来。
一个巧劲,小圆球正好落在了脚下的一个圆坑里,挤压的机关瞬间停止!
江沉渊正想喘口气,脚下突然悬空!
原来脚下的石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抱着金发妹子在滑溜的通道里翻滚着,下降着,不知道将会落在什么地方。
江沉渊提起全身的真气,尽可能地让自己轻盈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通道里面似乎限制了真气的运转,浑身的真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运转地特别缓慢!
紧紧抱着怀中的金发妹子,他满脑子只想着运转着真气保护身体的周全,尽可能的轻盈一点。
他已经拼尽全力了,可时间却那么漫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终于落地了。
值得庆幸的是,落在了一片软绵绵的草地上。
身体在通道里不断地借力,也没有收到什么损害。
只是他实在太累了!
抱着一个金发妹子在通道里下降,还不受损伤,说出去怕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吧。
他惨笑一下,渐渐失去了意识,累得昏了过去。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其实只过去了一会。
他猛然从地面跃起,眼睛射出一道电光,谨慎地看着周围!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心里满是后怕!
自己竟然昏睡过去了!
微蹲在地上,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他的手缓缓伸向身后。
果不其然,自己的木刀被拿走了!
木刀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地方不是自己掉落的地方。
他不知道被那个妹子搬运到了哪里!
“她应该是猜到了我知道这个墓室的路线,所以才把我搬过来了。”
“知道打不过我,就不审问我吗?”
“真不知道什么家族,才能培养出这么有战斗素养的姑娘。”
江沉渊赞叹了一声,席地而坐,准备调息一会。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了,要去最后的地方,一定要最好的状态!
微风轻拂着这片未知的地方,地上的小草轻轻摆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着一双明媚的双眸仔细看着调息的江沉渊。
江沉渊调息时面容祥和,但是不知为何,他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猛然睁眼,朝着前方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哀嚎一声,向后倒去!
他的身体停止不动了,甚至心跳都在变慢,只有嘴角的鲜血缓缓流淌。
江沉渊似乎快要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沉渊的心跳已经无限趋近停止。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他在刚才的下降中收到了极大的内伤。
躲在暗处的金发妹子毫发无伤,手里甚至还紧紧攥着木刀,只是她的神色变换不定。
“这是个大骗子,一定是故意装作受了很重的内伤,想骗我出去,才会这样做的。”
“哼哼,想骗我,他还嫩得很!”
“不过看样子,他还蛮年轻的诶。”
“我怎么还夸他?!他居然比我还强,真是不可原谅!”
金发妹子躲在大石头后面,不断地自我否定着,又不断的担忧地看向江沉渊的方向。
等了许久的她心里终于被担心占满。
“他不会真的为了我,受了重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