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两鞭子下去,莽古尔代惨叫连连,血流如注。
吉尔哈朗看的气血上涌,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身后不断有人咆哮,“大将军,我过去把将军抢过来。”
“大将军,我们就是拼死也要把将军救下来……”
“都不要动!”
吉尔哈朗始终还是比较理智的。
相持,对他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冲过去,只能是中了徐元的奸计。
“……阿敏……猪狗……不如,阿敏是叛逆……反贼。”
“阿敏……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阿敏不的……好死!”
莽古尔代实在是扛不住折磨,咬着牙,闭着眼睛说道。
“哈哈哈,好,不错,很好很好。”
“只是声音不够大。”
“啪……”
即便是莽古尔代喊了一嗓子,徐元依旧是不满意。
原因无他,是声音不够大。
莽古尔代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都这样了,你特么还不放过我。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求你做个人吧。
我已经说了啊,你还要哪样?
“莽古尔代,本官觉得,是不是应该多加两句。”
“比如,阿敏家族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
“来,重新再来一遍。”
见过欺负人、羞辱人的。
可真是没见过徐元这号的。
这特么那是打仗的,就是下三滥的手段的啊。
要是这么下去,吉尔哈朗带来的几万人,都能活活的气死啊。
“嗯?”
“我的话,你听不明白?”
“大声点喊。”
“啪……”
又是一鞭子。
“啊…… ”
“……阿敏……猪狗……不如,阿敏是叛逆……反贼。”
“阿敏……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阿敏不的……好死!”
“家族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
号称东北大军第一猛人的蒙古尔代,直接成了第一怂人。
“大哥……”
吉尔哈朗的心脏都炸裂了。
“狗太监,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啊。”
终于,还是他先绷不住了。
“呵呵呵呵,全体下马,跪下。”
徐元还是老一套,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你……”
“休想!”
吉尔哈朗还记得当初他们是如何嘲讽李敬忠的。
这要是全体下马跪下,和李敬忠有什么区别?
这才过了多久,一个月都没啊。
万万没想到,人生无常……
只是要是下跪了,那么东北大军还有什么尊严?
“用鞭子抽,本官觉得太费事了。”
“来人,拿刀来,看是一块一块的切。”
“听说手法好的,能切一千三百多刀不死,今儿我也想试一试。”
吉尔哈朗的反应,是在徐元的预料之内的人。
人嘛,不逼一逼,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屈服。
他话音刚落下,庞暖就递上了一把匕首。
同时把悬空的莽古尔代直接拉上来了。
跟在徐元身边的时间长了,这配合也都默契多了。
“噗嗤。”
徐元手起刀落,莽古尔代的一根小拇指光荣下岗。
“嗷……啊……”
都说十指连心啊,这一根小拇指被切,莽古尔代撕心裂肺的嚎着。
“噗!”
又是一刀,无名指也被切了。
“啊……啊……啊……”
莽古尔代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
要不死按的死,直接能从城头跳下去。
“住手……”
“住手啊……”
吉尔哈朗彻底被击垮了,五百步距离,他看不清徐元到底切的什么位置。
但是他能猜得到。
为将者,无论多勇猛无敌,都要用手拿兵器 。
要是把手指或是手掌都给切了,将来就废掉了。
“快下马,下马!”
这般时候,不妥协都不行了。
要是莽古尔代被废,甚至被杀,他能做的无非就是缠住朝廷大军,根本攻不下山海关啊。
这次来,他们是笃定了山海关是王在晋把守的。
才会如此突袭的打算。
谁知道,一头钻进的人家的陷阱……
“跪下!”
吉尔哈朗终究咬着后槽牙,下了命令。
这次出来,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这特么那是打仗来了,这是跪爹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知如此,何必耽延。”
“白白丢了莽古尔代的两根手指。”
“吉尔哈朗,你是聪明人,我想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用让我太多废话吧?”
“你是不是知道该怎么办?”
徐元站在城头,居高临下道。
“只要放人,我可以写。”
吉尔哈朗当然知道徐元什么意思。
这次功败垂成,受制于人。
他没得选择。
但是必须要把莽古尔代给接回去。
到时候再做打算。
他就不相信,张定边会一直守在山海关。
“好,很好。”
“你最好快点儿啊。”
“不然莽古尔代的血可是流干了。”
徐元点了点头说道。
这看的其他人一脑子懵逼。
“大人,这是要吉尔哈朗写什么?”
“写认罪血书?”
庞暖小声的问了一句,以免刺激到一旁的张定边。
“不,他不过是东北王世子,还没资格写认罪血书。”
“他要写的是退兵血书。”
徐元淡笑着说道。
“退兵?”
“万一他不过是写写而已,不退呢?”
怀清公主问道。
“那就打,只要他不跑,就灭他几万人。”
“他以为,他可以缠着我们,实际上,我可以随意拿捏他。”
“唯一遗憾的是,这次不能全歼东北叛军。”
徐元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
吉尔哈朗自己灰溜溜滚蛋,此番作罢。
若是敢出尔反尔,那就继续见血。
盛京,东北王府。
正在用饭的阿敏突然心揪了一下。
自言自语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大虽然莽了一些,但就算他带十万人冲到山海关下,应该可以破关的。”
“一切正常,此刻已经入关关了。”
“后续大军,也过了宁远了。”
“只是老二怎么没派人回报消息啊。”
一同用饭的夫人道,“老爷放心好了,有他们四个人啊,您就坐等入住都城吧。”
“到时候,再回头把冯锡范给收拾了,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这话音刚落下,下人进来道,“王爷,去东南送信的人回来了,着急要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