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妖孽已经变成了林佳的形象,就想迷惑住它的同类,如果它的同类都分辨不清楚,它就可以出去郊游,因为它已经变成了这种净妖师的模样,利用林佳的血液取得了这些因素,它就能够变成人的模样。
可是老赵只有汗水留在了这手套上,所以变不成老赵的模样,但是可以变出一些跟赵伯乐有关的东西,这是一种可复制的妖孽,它的复制性本能非常的强大。
有几个妖孽,其实它们知道它有复制性的本能,虽然它已经变成林佳,但只有八分的想像,刚才林佳跟赵伯乐来的时候,其实它们都已经看到了,所以它们就实话实说只有八分的像,所以他它如果要完全的用林佳的身份去生活,还是要费很大的艰辛的,因为他还没有到达那种很高的程度,若是其他的妖孽,比如说它的师兄那么就可以九分以上的像了。
可是它请不动它的师兄,现在它想用它的方法一边出去游玩,一边把这些净妖师的好东西收在手里,然后回来好跟仙子一番交代,仙子总是跟它说无能希望它立功,他它觉得这一次他肯定能立功的。
这些荆棘却嘲笑他,感觉它不过就是白骨一堆,怎么可能为仙子立功。它气道:“不要小看我只是白骨坐骑,但是早晚有一天我的实力肯定是在你们这些荆棘之上的,而且刚才你们都被别人打得落花流水,修理园子的时候,我都看见你们被修理的一干二净,现在你们刺都没有多少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嘲笑挖苦我,还是好好练好你们自我保护的本领吧!”
它却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于是就把之前的香囊又变成了一封厚厚的书信,就留在了主人的桌面上,用灵牌压着这东西,就打算取些包裹之类东西就走,因为仙子回来的时候就会先进入灵牌,肯定就会看这些东西,只要院子里那些妖精,不要乱动这东西,仙子就一定能看到,所以它便做了一个禁锢的咒语,其他小妖就没有办法取开这个信,就不会做手脚。
它本来想到阁楼去取一些通关的令牌,不料发现令牌竟然一干二净,这次他就明白了,刚才那两个人肯定是过来取这些东西的,看他们大包小包的搬起来还挺吃力的,应该是把这楼上还有一些值钱的物件也挪走了,这仙子走的真不是时候,竟然让外人钻了空子,居然这个坐骑都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他它索性就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在之前那妖孽妹妹的首饰盒里翻了两只看起来值钱的镯子就戴在了手上,他它觉得人类戴镯子也很正常,可是它却不知林家佳是个男孩,用这种形象戴镯子肯定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它没有想到那么多,然后又找了一些钱财,硬币,然后就准备走了。
可是院子里有一个小妖孽却央求它,说必须带上它,而且路上会有一个伴。它是荆棘当中被排斥的一朵食人花,现在还没有长大,不会咬人。
这坐骑犹豫了一阵也就同意了,反正路上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多,道:“你们食人花族都很喜欢吃东西喝水的,我带的这行李里的饮用水还有食物都有限,到时候你可不能跟我抢,我可以分你一点,但是多了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答应下来,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
食人花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我在院子里是最受人排挤的了,他们都长得个个高大,就我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营养,我吃的又很少,你带着我就是了,而且我也不会咬人。”
两个妖孽就着急忙慌的走了,从之前程飞他们所破的洞逃出去了,但是他它们觉得好像出了这个院子身上能力好像有减半的迹象,也许是仙子设计的咒语。
但是坐骑却鼓励食人花,这一路上会有很多的历练,食人花就安稳下来,但是忽然口渴难耐,坐骑没有办法,就只能给它勉强喝了半瓶水,因为只带了三瓶水,所以就连忙把盖子盖上了,食人花没有喝够,就希望能找一处河流小溪的地方,但是坐骑却着急赶路,就只能把它被甩在背上,跟着背包一起走了,变成了坐骑的模样,等到到了人类世界,它就会变成林佳的模样。
外面虽然没有骄阳似火,但是太阳晒着的时候,食人花就感觉到非常的口渴,因为它毕竟离开了生长它的土壤,就必须补充大量的水分,眼看着自己将要枯萎,它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去吸食这坐骑的血液,不过这坐骑对自己还算不错,让自己坐着它朝前面飞去,他它又怎么可能把它血液吸掉,到时候他它又不认得回去的路,本来它的智力就不如这个坐骑,最后还不是干死在路上,他它就强忍着,直到看见了一处小山的地方,坐骑打算休息一会儿,就连忙跳到地上找到一处湿润的土壤,就像扎根似的把脚放在那里,吸取了一些养分。
过了一会儿,它感觉到很是高兴,就跟坐骑得意的说道:“看来当植物有当植物的好处,我随时随地就能吸取到一些营养成分,可惜这个营养成分也不能分享给你,要不然的话我倒真想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坐骑却吃着它带的食物,喝着水,得意的说道:“没什么关系,我现在不也吃着人类的食物吗?到时候还会变成人类的模样,因为这个人的血液和手套给我提供了一些信息,有一些可记忆的成分,我已经大概的摸索到了他家,他最近去的地方,说不定还没等他赶到,咱们先到了,然后就可以拿到属于他的东西。
食人花道:“那咱们到时候就各取所需吧,我只是希望变得足够强大,等到回去的时候不被它们欺负,或者是到外面找到自己中意的食人花成立自己的家园,到时候就不会再看别人的眼色生活了。”
两个妖孽休息够了就继续上路,在这一路上它们有说有笑的就像朋友似的,但是却互相提防着,因为它们的目的还有它们的需要各不相同,所以说齐心协力在一起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