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周先生对这些降妖除魔的事情非常的感兴趣,也喜欢研究这些古墓方面的东西,只可惜他是半人半妖,所以经常受到仙界排挤和打压。
他也经常躲避在暗处去看别的法师是怎么样降伏妖孽的?甚至想将来也成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净妖师,但是他的希望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了,最后没有办法,就只能继承了养父母的主业,就是做商人,养父母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而且打发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他逐渐的迁移就到了此地。
周先生有非常坎坷的经历,所以希望他的孙女不要像他这个样子的生活,可是孙女出生的时候,他却大失所望,他的儿子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孙女回了他原来的状况,因为他有通灵的眼睛,所以他发现了这个小孩子有妖尾却隐藏的很好,总是在父母过来抱她的时候,让他们看不见。
但是智者千虑,总有一失,早晚会被别人发现的。如此长出来一只尾巴该如何,好在他有法术,试了一道咒语,哪怕她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很快就给她隐藏了。
但是毕竟他的孙女是半人半妖,所以他必须要想法子收服,或者是送给老神仙做书童,这样才能真正变成人形。
所以他这些年总是在研究一些神器,可是每次发明出一个物件的时候,都是恐孙女,不让她发现,可是每次她都能发现,然后进行开发使用,就连它的文具盒都给做成了隐形的结界,同学恶作剧的时候,她都能取得胜利。
在万圣节到来的时候,周先生甚至都不愿意带她出门,每逢这个时候,她甚至都从高档别墅的烟囱出去,那不过就是一个装饰的烟囱,上面是封口的,可是她却能把它封口给弄开,然后又变成原样,再次出去玩一天之后再回来,所以周先生必须用一种方法控制住她,就在她身上悄悄设置一道暗令咒。此咒语可以慢慢的炼化,在20岁的时候开始逐渐变化成人形。
他就编造了一批理论,说孙女,遇到25岁的人,会相克,其实都是他弄出来的,就是为了吓唬孙女,把她间接的软禁在这个房子里,等到再练一段时间之后,咒语起到真正的作用,孙女就能变成人形。
但是唯恐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事,还事要再趁着他们还不知道他孙女是半人半妖的时候将她变成沉睡公主好了,所以周先生就是如此做的。
所以今天所遇到的这一切事情都是周先生的安排,看起来非常的完美,其实已经逃不过程飞的眼睛,他通过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分析出来,这场事情就像一场闹剧,全都是周先生一手策划出来的,他们都是周先生的棋子。
所以程飞决定,趁着大家还在迷迷糊糊懵懂之中,他想破坏这些监视器,他就下了楼,也没有告诉师傅,而是顺着他准确的感应,找到了之前落在师父窗口附近的那只鸟,发现跟自己房间附近的并不是一致,但是这一只正在打盹睡觉,似乎昨天晚上也没有太累的样子。
他用自己的灵能变作光束,就套住了这只电子鸟,迅速的掠到了自己的怀里,回到了房间的一处角落,但是并没有让林佳看见,因为他竟然坐在桌子前面,开始打起了游戏。
没想到他并没有破坏成这个监视器,而是打开了之前监视器的一些记忆,周先生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设计这个东西了,这是老款,而自己被观察的那一款则是新款,这里面有一个芯片,他就输入到了自己的电脑里,可是发现这个录像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好像是一种波段,而进入这个波段,自己就必须身临其境。
他趁着大家都还在吃饭闲暇的时间,索性伸出一只手,伸到了这段波段里。
发现此物竟然是时空碎片,具有时间记忆。
在海滩附近的一处土丘后。
周先生观察着盗墓贼的一举一动。他们不但盗墓,而且还抢百姓的东西,但是有时候抢的东西让人匪夷所思,这天他们正抢的是帆船的桅杆。
他喃喃自语:“这些人,取了老百姓各家的桅杆,无非就是建造他们风水的营帐……看起来今天这事儿变得很有趣,可是海盗做这些东西做什么。”
周先生的师傅以前曾经给他指导过做风水的东西,如果仅仅一家的风水样品,那么只要到本家本户籍,可问清楚他们家哪里不对劲,然后调整一下就可以了。可是这些海盗他们竟然取各家的桅杆,恐怕就是要搞事情。
周先生一路小跑着摸索,直到附近再没有隐藏之处,他就躲在了另外一个土丘的后面,看见海盗们狼狈的淌着水向前走去,那边有接应他们的人。
每两个人一起抬着一个桅杆,不断的走去,可是有的跌跌撞撞就摔在了海里,因为有的百姓家桅杆是非常沉重的,如果两个人扛着就感觉到不太平衡,而一个人又扛不动。
海盗船上。
二当家正身着华服,对着镜子,看着他潇洒英俊的脸庞,此人姓谢叫谢德。
也不知为什么,大当家的一看他就非常的喜欢,有人甚至在背地里嘲笑说,他就应该是古代的太监穿越过来的,否则不可能这样好运,又会大当家的欢喜,看起来阴阳怪气儿的,有许多年轻力壮的汉子就瞧不上他,感觉他不像是个男人。
可是有时候在海洋上面对强劲的敌人的时候,他又表现的比一般人及其的勇猛,所以他的性格是大家摸不定的,因此有人就跟他特意保持的距离。
吴掌柜的对接应来的人说:“实在抬不动了,麻烦你们安排一个人回去告诉二当家的,能否的把这东西锯短了再抬到海盗船上,否则的话弟兄们也吃力,而且这么东西这么个东西我们怎么抬上去啊。”
那斗篷人却笑着说:“这个问题二当家的早就考虑过了,当然可以锯短了,只是不可以短过一个墓碑的长度。”
墓碑又是墓碑,吴掌柜的不由得生发出一丝冷汗,旁边胆小的几个海盗也有些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