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不大一会恢复了它正常的身量。
它又发现刚才那些液体蒸发的水气,它吸收了不少,竟然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它便飞快的在这屋子里旋转,很快体积就比之前大了不少,而且变成了戴着犄角和翅膀的一只小灵。
它飞到了之前1702开会过来的座位附近,她桌子上面有一个小型化妆镜。忽然之间看见自己变化的新的形象,竟然变得如此美好?
摩尔忍不住有点沾沾自喜,但是很怕这种美好只是短暂的。
它回到仙瓶旁边摇动着,把之前这些泥泞不堪的灵兽液体倒在了地上,大家接触了空气之后,纷纷恢恢复了原样。
“你是谁?刚才是你把这仙瓶打开的吗?那个小妖哪里去了?你是把它吃了吗?”
摩尔本来想说本尊就是,但是却害怕,因为刚才它们蒸发的水气含有灵能被它吸收了一部分,它才得以进一步进化。
所以它不敢说,便见风使舵顺口说它只是外来的一只小妖,看见仙瓶比较有趣,就帮大家打开了,大家纷纷被它感动对它表示感激,并且尊它为老大,但是摩尔却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想当它们的老大。
老灵兽怂恿大家道:“有这么一只谦虚的灵兽做咱们的头目,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有它在,咱们就可以随时从仙瓶里逃出,不再受分部长的禁锢,我们现在给它跪拜吧!”
众灵兽纷纷围绕摩尔跪拜了一地。
摩尔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礼仪,顿时有点沾沾自喜,但是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其实是很危险,于是摆摆手让大家赶快散了,能逃出去更好。
大家纷纷跟它告辞,就化身为一道道灵光从各个角落逃出,其实摩尔也真的很想跟它们一起逃,但是它想着自己的主人林佳,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否则它会困死在勺子里一辈子,所以对自己狠狠心,还是决定去救林佳。
摩尔不想按照分部长的路程走,因为万一再被他们发现了,若是再控制禁锢它或者关到哪里。于是就飞上了半空之中。
因为刚才在分部长的办公室里看了这些监控,其实它还发现还有几条路可以走,甚至还有一条很近的通道,但是有点像下水道管子似的,自己刚刚获得的这一身玲珑剔透的皮毛可能就要受委屈了,但是比起主人林佳的性命攸关来说就不算什么,它立刻找到了那处管道,咬咬牙钻了进去。
……
程飞这边,李金因为过度疲劳已经瘫软在地,他想休息一下,保存自己的实力。
而那位设计符文禁锢他们的人,还在执拗的修着自己的笛子,甚至站起来对程飞破口大骂,说把自己心爱之物给弄坏了。
程飞却摊开手:“没有办法,我这也是自保。如果实在不行,我赔你一个吧!”他对着此人说道。
“你懂什么?我这只笛子跟普通的笛子能一样吗?”
程飞看着他竟然有一种泪眼婆娑的感觉,似乎眼泪随时可以滑落下来。
这人的脸部极其扭曲,委屈道:“这只笛子可是我父亲…亲手给我打造出来的,想当初他是西山镇最伟大的木匠!和本镇的刘木匠PK,没有想到却被人家施了诡计,所以他的手艺到现在都不得广泛的流传,好不容易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亲手制作了这只笛子,父亲就忽然被人绑架不见了,唯一给我留下的就是此物了。”
李金躺在地上,听着此人,咄咄逼人又略带滑稽的谈着他自己的故事,他有气无力的对着那边光束墙壁说:“因此这破笛子就成了你的法宝武器,然后你就用它对付别人不是吗?”
“你……你你,你们什么都不懂。”这人气的两手攥着拳头,就像立定跳远似的姿势,头却低着,使劲咬着嘴唇。看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随时可能要爆发。
程飞知道,其实这只笛子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后的东西,其父生死还在未知之中,但是他却断定父亲已经不在,因此很是伤心难过,就把这笛子施了咒语,加上自己已经被黑化,所以就逐渐的变成了他攻击性的武器。
程飞进一步分析,估计黑暗机构里都是给他们进行洗脑了,其实有些净妖师本就是可怜之人,都是伤心难过,然后进行了黑暗力量的转化,他们原本应该都是善良的人,都是被欺压过的,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引导他们,他们应该能走正常的路径,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但是现在却成为了黑暗机构的傀儡。